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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4页）

&esp;&esp;还有一个组织，“烛”，可能在盯着她。

&esp;&esp;这是一个局。

&esp;&esp;她是饵。

&esp;&esp;鱼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

&esp;&esp;三个人往车站走。

&esp;&esp;雾气很重，街道两边的建筑都朦朦胧胧的，像是被谁用铅笔轻轻擦过一遍，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偶尔有一两辆车开过，车灯在雾里晕开成暖黄色的光团，从远处飘来，又从身边飘走。

&esp;&esp;红莉栖走在他俩后面，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esp;&esp;这个距离是她计算过的——不太近，不会干扰到他们的谈话；不太远，万一有什么事她能第一时间反应。更重要的是，这个距离让她能把两个人都收进视野里。

&esp;&esp;五条悟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兜，步伐随意得像是饭后散步。雾气沾在他的白发上，凝成细密的水珠，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他今天没戴墨镜，换了一副茶色的太阳镜，镜片后的眼睛半眯着，看起来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

&esp;&esp;夏油杰走在她前面半步的位置，不急不缓。他今天穿的是高专的便服，黑色的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

&esp;&esp;红莉栖看着他的侧影，忽然想起一个词。

&esp;&esp;从容。

&esp;&esp;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明明和五条悟走在一起，却不会被他张扬的存在感压下去。他就那么走着，安静地，温和地，让人下意识觉得安全。

&esp;&esp;雾气在他们之间流动，像一层若有若无的纱。

&esp;&esp;“红莉栖。”夏油杰忽然放慢脚步，和她并肩。

&esp;&esp;她抬眼看他。

&esp;&esp;“紧张吗？”

&esp;&esp;红莉栖想了想。

&esp;&esp;“不紧张。”

&esp;&esp;“真的？”

&esp;&esp;“真的。”她说，“紧张解决不了问题。”

&esp;&esp;夏油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在雾气里显得有点淡。

&esp;&esp;“你比大多数人想得明白。”

&esp;&esp;红莉栖没说话。

&esp;&esp;她当然想得明白。

&esp;&esp;她想得明白，自己是饵。她想得明白，那个叫“烛”的组织可能在盯着她。她想得明白，这次任务可能是她来高专之后最危险的一次。

&esp;&esp;但想明白有什么用？

&esp;&esp;她还是要去。

&esp;&esp;“夏油前辈。”她忽然开口。

&esp;&esp;“嗯？”

&esp;&esp;“你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紧张吗？”

&esp;&esp;夏油杰脚步顿了顿。

&esp;&esp;他想了想，然后说：“紧张。”

&esp;&esp;“后来呢？”

&esp;&esp;“后来习惯了。”他说，“出多了就知道，紧张没用。”

&esp;&esp;红莉栖点了点头。

&esp;&esp;她想起硝子说的话。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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