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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身份证生成中（第1页）

从百草谷回到总坛后，理查德每天处理堂务、学习C国语、批阅各地分堂的文书、和各总管开会，朝阳那边的生产线项目推进顺利，已经和百草谷敲定了第一批产品的配方和定价，霞衣继续带着烨颜垩烁那帮孩子读书识字，偶尔来跟他汇报一下进度，卓雷还是老样子，每天巡逻同济堂的地盘。

郑严那边倒是安静，堪称足不出户，偶尔理查德去看他，他就头也不抬地扔过来一堆数据和图纸，问一些理查德根本听不懂的问题，理查德也不恼，就坐在旁边陪着他，该吃吃该喝喝，走的时候顺手把垃圾带出去。

时间久了，郑严居然也习惯了，有时候理查德没去，他还会让人来问——“理查德·古德曼今天怎么不来烦我了？”

理查德听到这话，心情挺复杂。

转眼就到了九月底。

这天理查德正在书房看账本，霞衣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请柬和礼单。

“凡人政府送来的。”她把东西放在桌上：“节庆的礼节性往来，还有一些慰问物资的单子，您过目一下。”

理查德翻了翻，都是些常规的礼尚往来，没什么特别的，他正要放下，忽然看到一份文件，标题写着“关于邀请特殊身份人员参与观礼的说明”。

他愣了一下，拿起来仔细看。

上面列了一些人的名字，都是在C国有特殊身份但并非正式公民的外籍人士、异族、或者其他存在，他们可以被邀请参与活动，享受一定待遇，但不具备完整的公民权利。

郑严的名字也在上面。

理查德盯着那个名字，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郑严没有公民身份。

他从来没有过。

他是人造人，是C国科学院的产物，他的身份文件是“实验体编号”，是“研究项目负责人”，是“临时外聘专家”——唯独不是“公民”。

他可以自由出入C国，可以和W.U.A.合作，可以在同济堂挂名，但他始终没有一个最基础的东西：

一张证明他“是人”的纸。

如果一个人连“我是谁”都需要别人来定义，那可太难受了。

理查德放下那份文件，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往外走。

霞衣愣了一下：“理查德，你去哪儿？”

“外事部门。”理查德头也不回：“去办点事。”

C国凡人政府的特殊事务协调局，坐落在京城东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

门口没有挂牌子，看起来和普通民居没什么区别，但理查德知道，这里是C国处理所有涉“非常规”事务的核心机构——异族、修真者、神仙、外来异常，只要和凡人社会打交道，就得经过这里。

他提前递了拜帖，以个人名义。

接待他的还是局长陈琼，陪同的还有三人：负责对特殊事务联络的副局老周，负责礼宾安排的处长小孟，以及负责安全保障的队长老韩。

阿海在这局里也有个“顾问”的虚职，理论上这些人都是阿海的同事。

理查德进门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茶泡好，点心摆上，态度客气得很。

“理查德堂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陈琼笑着迎上来，握手寒暄：“同济堂最近风生水起，朝阳总管那边搞的那个什么……养护品项目，动静可不小。”

理查德笑着摆手：“小打小闹，混口饭吃，比不上各位为国为民操劳。”

“堂主客气了。”老周接话：“敖别大人在的时候，同济堂就是咱们最可靠的合作伙伴，堂主接任后，咱们的合作不但没断，反而更紧密了——前阵子百草谷那事，听说还是堂主促成的？”

消息够灵通的。

理查德心里有数，面上不动声色：“都是分内事，阿海留下的家底，我总不能败了。”

几个人寒暄了一阵，话题渐渐转到正事上。

陈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眯眯地问：“堂主这次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

理查德也没绕弯子，直接把来意说了。

“郑严。”他说：“我想给他办一张C国公民身份证。”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人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

老周轻咳一声：“堂主，这个……郑严的情况您应该清楚，他是人造人，科学院那边登记的身份是‘研究项目编号’，后来和W.U.A.合作后，又有了‘外聘专家’的身份，再后来在贵堂挂名，用的是‘特聘研究员’的名义，这些年他一直用这些身份活动，也没出过什么问题。”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真要谈公民身份的话，这个……牵涉的面就有点广了，首先得科学院那边出具证明，确认他不再作为实验体存在，然后要重新核定他的出身、籍贯、父母信息——这些他都没有，还得考虑法律层面的问题，毕竟C国现行的法律里，没有关于人造人公民权的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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