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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姜朝嘴角浮现感激的笑容，“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没再多说，姜朝带着叶竹去了市中心的医院。两人走进住院部的大楼，通过电梯上去三楼，而后在一个病房前停下。

叶竹看到姜朝在门口停下，就开口问：“这就是你妹妹住的病房吗？”

“嗯，”姜朝低声应道，“她现在还没有清醒。”

说完后姜朝没在停留，伸手打开了门。

叶竹跟在他身后走进去，房间内只有一张病床，上面躺着一位小女孩。

叶竹打量了两眼姜念，面色还算健康。

姜朝看着叶竹走到病床一侧坐下，伸手触碰到姜念的右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你有办法吗？”

“简单。”叶竹在脑海喊了一声，简单立刻应声：“已经在检测了，马上有结果。”

“有了。”没过几秒简单就回应了，回了一次总部它有了很大的升级，“可以解决，但需要我剥离出一段数据源给她。”

“那你？”叶竹问。

简单立刻回答：“我没事，晚点把数据收回来就行。”

叶竹收回了触碰姜念的手，起身看向姜朝：“可以解决，不过……我们先谈谈？”

“好。”姜朝沉声道，“只要能让她恢复正常，我可以付出一切。”

两人就近去了姜朝认识的医生休息室，姜朝给叶竹倒了一杯水才坐下：“你想知道什么？”

“你都帮002做了什么事，先说说这个吧。”叶竹回答。

她调查姜朝之后又暗地观察了他很久，他确实跟002有所牵扯，且一直在为002做事。本身他就是002藏身的可能性之一，不过在叶竹发现姜朝每隔几天都会来这家医院探望他妹妹之后，又针对姜念调查了一下。

然后她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姜念在这家医院已经住了很久，平时都是昏睡不清的状态，只有每次姜朝过来看她的时候才会清醒一阵。

但清醒的时间也不是很多，最多两三个小时，随即又会陷入昏迷。

更奇怪的地方在，姜念在这家医院并没有接受任何治疗，只是单纯住在这里。

所以叶竹才有了怀疑，姜朝可能是因为姜念被002控制才不得不为他所用。有了怀疑方向之后再调查就简单了许多，种种细节都显示着这个猜测可能是真的。叶竹悄悄联系上了姜朝，在简单的帮忙下隐藏了数据定位和姜朝见面。

姜朝一点都没有隐瞒，把从002找上自己直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叶竹。

事情也简单，002是先暗中接触了姜念，然后才找上姜朝。它的筹码就摆在这里，所以姜朝不得不为他所用，只有每次帮它做了事情之后它才会让姜念清醒一下。

他被002控制已经很久了，之前几所大学的学生自、杀事件就有他的引导在里面。他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姜念是无辜的。他只希望姜念能醒过来，然后

平平安安过完一生。

“为什么它要引诱学生结束自己的生命，你知道吗？”叶竹听完之后问。

姜朝摇了摇头，迟疑了一瞬后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每次成功之后它都会显得非常活跃和兴奋。”

“所以我怀疑，它可能是通过这些事情获得了什么自己想要的东西？”姜朝说出自己的想法，“它做这些事情总有自己的目的吧，但是我也不清楚它可以获得什么。”

“我知道了，”叶竹点点头，“如果我让姜念醒过来并且之后不会再被002掌控，你有什么打算？”

“我会去自首。”姜朝认真道，“我给念念留下了一笔足够她生活一辈子的费用，如果她能醒过来从此生活回归正常，我就……没有什么牵挂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是错的，被002控制之后痛苦成为了伴随他的常态，无数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一死了之。

可他没办法，他还有姜念，虽然他已经深入泥泞，可姜念是无辜的。

“你现在自首用处不大，002是超现实力量，没人管得了它。”叶竹盯着姜朝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或许，你可以考虑选择另一条路？”

“……什么？”姜朝似乎被叶竹的神情震到，声音都有些恍惚-

和姜朝谈完之后，两人又回了姜念的病房。简单在姜念的身体里留下了一段自己的数据源，并对姜念的身体做了保护。

“她应该今天之内就会醒过来，”叶竹起身跟姜朝交代，“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希望我们合作顺利。”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姜朝看着她语气认真地承诺。

叶竹展颜一笑，跟姜朝道别后离开了医院。

“小竹儿，你之前说你知道002做这些是为了什么。”简单故作高深道，“很巧，我也知道，你要不要跟我对对答案？”

叶竹走在早春的街边，双手插在上衣兜里缓慢行走着：“这不是很明显吗，002在没有总部供给能量之后只能自己想办法去吸收别的能量。既然它一直在暗中引诱这些人自、杀，那肯定是能从中获取自己能吸收的能量了。”

“……是的，”简单的声音失去了力气，“还以为小竹儿不会那么快想到呢。”

“人类的能量是很充沛的，尤其是正值青春的人，是能量最活跃充沛的时候。”简单进一步解释道，“这个年龄段的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去世，他的能量就会逸散，这个时候这些能量就会变成无主状态，002就可以轻而易举吸收这些能量了。系统的一切都基于有能量供给，所以002再没有其他方式获取大量能量的情况下，选择这一条路很正常。”

说到这里，简单气愤地冷哼了一声：“002这种叛逃总部的系统本身就是坏东西，我们总部向来珍惜所有生命，一定要把002抓回来销毁才行。”

叶竹闻言有些好奇：“除了这种方式，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吸收能量吗？或者说，除了人类以外还有别的能量你们可以吸收吗？”

“所有有生命的物种都有能量呀，”简单道，“所有能量我们系统都可以吸收转换的，但是其他物种的能量很少，而且转换也很困难。只有人类的能量是和我们最契合最容易转换的。”

“那你们总部的能量是从哪里来的？”叶竹思考着，“掌管了这么多系统要消耗的能量应该很多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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