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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朽的园丁（第1页）

&esp;&esp;傍晚，走廊灯管闪烁着。赵建国夹着教案匆匆经过，脚步显得很急。老高正站在梯子上换灯管，头也不回地随口说：「赵老师，辛苦啦。最近学生变多，管理起来真累。刚才巡到三楼社办，那边杂物乱堆，简直跟废墟没两样。」

&esp;&esp;赵建国没停下脚步，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那是学校疏于管理，跟我抱怨没用。」

&esp;&esp;老高取下旧灯管，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随意得就像在聊天气：「我哪敢抱怨，就是随口一说。那边光线暗，监控又坏了两週，晚上总听见里面有动静，也不知道是哪群学生躲在里面偷懒搞鬼。」

&esp;&esp;赵建国停下脚步，冷哼了一声，语气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现在的学生，心思都不在专业上，整天搞些歪门邪道。」

&esp;&esp;「谁说不是呢，」老高弯腰收工具箱，眼神似乎随意地扫过赵建国，补了一句：「听说前几天林雅还在办公室门口徘徊，大概是想找老师谈独舞名额的事。可惜办公室人多嘴杂，哪有社办那种没人管的地方自在。」

&esp;&esp;老高提着箱子转身走远，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回盪。他没有回头，也不去看赵建国的反应。

&esp;&esp;他回到监控室，坐进那张有些磨损的椅子，熟练地调出三楼社办的画面。

&esp;&esp;萤幕里，赵建国停住了。他没有马上走，而是转身，目光死死盯着走廊尽头那扇隐蔽的社办门，手指不自觉地摸着公事包的把手。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一点点浮现出贪婪和算计。

&esp;&esp;他以为自己发现了一处没人知道的猎场，以为这是运气好。他完全不知道，那扇门、那抹暗光，甚至他现在心里那点龌龊念头，全都在老高的算计之中。

&esp;&esp;老高端起桌上那杯冷掉的茶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极小的弧度。

&esp;&esp;在这个学院，恶意根本不需要强加于人，只要轻轻推一把，让他们自以为聪明地跳进深渊，再一边堕落一边帮自己找藉口。

&esp;&esp;林雅的独舞名额、赵建国的贪念，以及这栋楼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最后都会变成一张网。

&esp;&esp;而他，只需要安静地坐在萤幕前，看着这场由慾望与谎言演出的好戏。

&esp;&esp;深夜的艺术学院宿舍，冷清得只剩下走廊尽头那一盏忽明忽暗的声控灯。空气里飘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混杂着窗外潮湿的雨气。

&esp;&esp;老高手里拎着那串沉甸甸的万能钥匙，脚步踩在走廊上，发出轻微的「喀、喀」声。他喜欢这种感觉，整栋宿舍的人都以为他只是个每天修水电、扫厕所的废物舍监，却不知道他才是这个建筑物真正的「上帝」。

&esp;&esp;经过三楼的「社办」时，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光，伴随而来的是一种极其压抑的呼吸声，还有隐约的衣物摩擦声。

&esp;&esp;老高停下脚步，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寒意的笑。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缝边，将眼睛凑过去。

&esp;&esp;画面里，林雅正跪在地上，背对着他。平日里那个在舞台上高冷得像仙女一样的练习生，现在却像是失了魂一样。她那件白色薄练舞衣早就在挣扎中皱成一团，肩带滑落到手肘，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esp;&esp;而站在她面前的，是那个平时道貌岸然的赵老师。赵老师的手正抓着林雅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着她。

&esp;&esp;「赵、赵老师……真的……真的会让我上台吗？」林雅的声音带了哭腔，那是极度羞耻与极度渴望混杂在一起的怪音。她的眼神空洞，却又充满了对成名的贪婪，她两隻手抓着赵老师的裤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sp;&esp;「废话，我不捧你，你这辈子就只能在角落领盒饭。」赵老师粗声粗气地说，那张平时在讲台上满口艺术的嘴，现在吐出来的话全是低俗的下流话，「你现在把老子伺候爽了，选秀的名单，我保证你是第一个。」

&esp;&esp;「唔……老师……用力……」林雅似乎为了那个机会，彻底放弃了自我。她颤抖着迎合，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赵老师身前摆动。

&esp;&esp;老高在门外看着，心跳一点都没乱。他拿出手机，镜头对准缝隙。画面里，林雅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以及她那因为羞耻而死死咬住下唇的表情，全被他记录得清清楚楚。

&esp;&esp;就在气氛达到顶点，赵老师脸上的肌肉开始扭曲，眼看着那男人就要进入最后的衝刺阶段，林雅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那种快要窒息的呻吟时——

&esp;&esp;「咳！」

&esp;&esp;一声冷冽、清脆，又带着几分玩味的乾咳声，猛地在安静的练习室门外响起。

&esp;&esp;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充满慾望的深夜里，简直像是一道惊雷。

&esp;&esp;林雅和赵老师同时僵住了。

&esp;&esp;赵老师像是触电一样，原本还在动作的腰部猛地一震，随即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那股衝动竟然硬生生被压了回去，整个人瞬间萎了下去。

&esp;&esp;「谁！」赵老师尖叫着，声音都破了音，裤子都顾不上提，慌张地抓起旁边的衣服遮挡。

&esp;&esp;林雅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双眼惊恐地瞪大，她慌乱地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却因为腿软，直接瘫坐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现在却转变成了死灰般的苍白。

&esp;&esp;门外，老高摀着嘴，强忍着笑意，整个人贴着墙壁，躲在走廊的阴影里。

&esp;&esp;他能清楚听到门内那两人慌乱的碰撞声，还有赵老师压低声音、带着恐惧的咒骂：「快……快穿衣服！是不是哪个学生路过……」

&esp;&esp;「老师……怎么办……如果被发现……」林雅的声音在发抖，那种刚刚还为了成名而展现出的疯狂，现在只剩下对被发现的恐惧。

&esp;&esp;老高看着手机萤幕上刚录好的最后几秒——那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现在像两隻受惊的耗子一样在屋里乱窜。他没打算现在衝进去，因为「恐惧」比「揭发」更有趣。

&esp;&esp;他轻轻地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脚步放得比刚才更轻。他走在走廊上，故意让皮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猎人在嘲弄猎物。

&esp;&esp;「这只是开始。」他在心里冷笑。

&esp;&esp;林雅想要名利，而那个赵老师想要色欲。他老高想要的，就是看着这群人从云端掉进泥潭，然后在他脚下求饶的样子。

&esp;&esp;回到监控室，他坐回那张转椅，将刚才录下的影片点开，循环播放。画面里，林雅那张因为惊吓而扭曲的脸，成了他今晚最满意的战利品。

&esp;&esp;他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眼神盯着萤幕，自言自语道：「赵老师，林雅，明天……我们再来好好谈谈。」

&esp;&esp;宿舍外，依然寧静，但老高知道，这栋楼里的某个角落，已经有人彻夜难眠了。他看着监控萤幕，那里有二十几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有一个像林雅一样鲜活、充满秘密的猎物。

&esp;&esp;而他，有的是时间。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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