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薇薇打着哈欠,眼皮子还耷拉着没完全抬起来,就看见迎面走过来几个生产队的社员,大老远就冲她们这边吆喝。
“许墨墨同志早上好啊!”
“大仙,早上好!”
“吃了吗?大仙,要不要去我家吃点早饭?刚蒸的窝窝头,还热乎着呢!”
刘薇薇脚步一顿,偏过头瞅了一眼许墨墨,又瞅了一眼那几个笑呵呵走过去的社员,满脸都是困惑。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呢——往常在村里碰见了,大家顶多点个头、客套两句就算完事了,今儿这是中了什么邪?一个比一个殷勤,都恨不得把笑脸贴到许墨墨脸上去。
“墨墨姐,”刘薇薇压低嗓门,凑过去扯了扯许墨墨的袖子,“他们是咋回事儿啊?吃错药了?”
王海生也凑过来,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墨墨姐,您是不是背着我和薇薇干了啥大事儿了?我怎么觉得今早全村人都跟换了副面孔似的?”
“没有。”许墨墨头都没回,步子也没停,语气淡淡的,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真的嘛?”刘薇薇嘟着嘴,尾音拖得老长,眼睛还在许墨墨脸上扫来扫去,显然不太信。
正说着,吴雨桐从岔道口转过来,脸上挂着笑:“今天也不知道安排啥活?地里的秋收不是都忙完了么?还能有啥大动作?”
刘薇薇摇了摇头,瞥了一眼跟在吴雨桐身后、依旧板着一张脸不吭声的谢景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才接话:“不清楚呢。不过之前我听秀红嫂子提过一嘴,说是今年种了小麦,明年那块地就不能连着再种了,得换茬种玉米。估摸着今儿该是安排人去整地吧。”
话说到这儿,她自己先垮了脸,哀嚎一声把脑袋往后一仰:“哎哟这咋弄啊!那活儿最累人了,手到时候拿着锄头都要起泡泡了!”
王海生看着她那副耷拉着肩膀、双手软塌塌垂在身侧的样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哎,说起来也怪,秀红嫂子和草儿今儿怎么到现在都没见着人影?平时她们不都在路边那块等咱们的么?”
“是呀。”刘薇薇也四下张望起来,田埂上三三两两走着去生产队仓库领农具的人,可她扫了两圈,硬是没瞧见那对母女的身影。
“墨墨姐,薇薇妹子,等等我!”
刘薇薇转过头,看见刘红梅正从田埂那头颠颠儿地跑过来,背上还挂着一个军绿色的水壶,跑得呼哧带喘的。她抬手挥了挥,冲那边喊:“快点儿红梅姐!你早上干啥去了?我们等了你好一阵儿,没瞅见人就先走了。”
“等等!等等我!”刘红梅跑到跟前,弯着腰手撑着膝盖喘了好几口气,才直起身来,脸上的表情藏都藏不住,神秘兮兮地压着嗓子说,“你们知道昨儿晚上出了啥大事不?”
“啥大事?啥大事?”刘薇薇一听这语气,眼睛“噌”就亮了,八卦的魂儿瞬间被勾了起来,连忙凑过去。
刘红梅没急着答,先扭头瞅了一眼许墨墨,问:“墨墨姐,你没说吧?”看许墨墨压根没搭理她,她也不恼,自顾自地吸了口气,一脸唏嘘地说,“你们可不知道——昨儿晚上,秀红嫂子跟她们队的程大勇,两个人搞破鞋,叫人给堵在草垛那儿了!”
刘薇薇和王海生他们几人,同时瞪圆了眼,嘴巴微张,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红梅姐,你逗我玩呢吧?”刘薇薇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得声音都高了半调,“秀红姐咋可能干出那种事儿来?我跟秀红姐认识这么久了,她啥样人我不知道?再说了,程大勇——那人我见过,长得跟黑熊精成了精似的,秀红姐咋可能看得上他?这晚上一熄灯,人都找不着在哪儿!”
刘红梅砸了砸嘴,一脸“我也不信但事情就是这么邪乎”的表情:“我还能拿这事儿糊弄你不成?村里都传遍了,说昨儿晚上就在队部后面那垛干草堆那儿,俩人滚草垛子呢,正巧被人逮了个正着。”她说着自己也摇头叹气,“说实话,我听到的时候也比你强不到哪儿去,秀红姐平时看着多老实本分一个人啊,谁能想到……”
“不可能!不可能!”刘薇薇还是使劲摇头,像是要把这个离谱的消息从耳朵里甩出去,“你肯定听岔了!”
“要不你问墨墨姐,看是不是我编的。”刘红梅朝许墨墨努了努嘴。
许墨墨见三个人齐刷刷转头盯着她,这才停住脚步,语气平平地开口:“没有的事儿。就是抱了一下,被高家的人给算计了,故意栽的赃。”
刘薇薇一听,立马扭头瞪着刘红梅,小嘴一嘟,气鼓鼓的:“听见了没有!墨墨姐都说了没有!”
“是是是!我错了行了吧!”刘红梅赶紧摆手讨饶。
“本来就是你错了!”刘薇薇板着小脸,那股较真劲儿上来了,“红梅姐我可跟你说,秀红姐跟咱们是朋友,你看看咱们下乡这些日子,她帮了咱们多少忙?干活的时候她啥时候偷过懒?哪回不是她闷头多干,好让咱们少受点儿累?既然是朋友,遇到事儿了,咱就得站她这边。”
刘红梅被她说得有些下不来台,满脸都是尴尬:“我真没有不信她……我就是把听到的事儿跟你们说说罢了,我自个儿也不太信的。”
刘薇薇“哦”了一声,可这口气还没松下来,脸上的担忧就又浮了上来。她太清楚了——这年月,“搞破鞋”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别说大人了,就算是刚懂事的孩子都知道那会落个什么下场。她赶紧扭过头去看许墨墨,眼巴巴地问道:“墨墨姐,秀红姐没被抓起来吧?你——你赶紧想想法子救救她呀!”
王海生看不过去了,抬手在刘薇薇脑袋上轻敲了一下:“你消停会儿吧,墨墨姐不是说了没事儿么?她要是在,咋可能让秀红姐吃亏。”
刘薇薇揉着被敲的地方,嘟着嘴瞪了王海生一眼,可眼底那层担忧还是没散干净,又忍不住扭头去看许墨墨,眼巴巴地等着她给句准话。
许墨墨见几人担忧的表情,叹了口气,把昨晚的事儿简略说了一遍。
刘薇薇听完,伸手拍了拍胸口,眼眶“唰”就红了,使劲跺了一下脚:“我就说嘛!秀红姐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干那种事!高家也太不是东西了,都离婚了还这么盯着人,不过是抱一下而已,简直坏到骨头缝里去了!”
喜欢年代:真千金她是修仙大佬请大家收藏:()年代:真千金她是修仙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男团选秀错绑老戏骨逆袭系统 狗血虐恋体验馆之现代篇 直男留子怀了英国公爵的崽 传说之下,重叠的决心 恶犬衔月(校园1v1) 被她影响的生命(合集) 监控下的练习生 【哨向np】废物哨兵求生指南 脅迫善良人妻 禁慾律師的失控實習生 1v1(全文免費) 雾缚谜尘 千心蛊 直男,但标记龙傲天好兄弟 造礁珊瑚 请认真饲养社畜beta 貌美beta是假少爷 [父女]酩酊 禁止线(姐弟骨1V1) 笨蛋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穿书后万人嫌带球跑去种田
本以为闯荡江湖是一场潇洒快意之旅,却没想到长达十年的阴谋找上门来。父辈朋友恋人,当在意的人纷纷卷入其中,该如何保持初心,一往无前。...
我是萧潜,我为霸天雷神代言这绝对是一本好书。...
她,横行天下的黑道神话,一朝穿越,遇上了他,至此人生那是三百六十度扭曲的血泪史。他,闻名天下的魔君,无数人无不争抢只为得到他的庇护,然而就因为她的不屑一顾,从此记恨上了她!想要灵丹提升实力?想要法器自保?统统不许!某日,大军压境,面对无数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众派,风华绝代的他笑曰被他们碎尸万段,或者做本君的魔后,你自己选。某女二话不说,直接拿出力扛山河的魄力,走向了被众人碎尸万段的道路上。魔君某女刚刚生产后,魔君抱着两人的爱儿,笑问孩子都生了,这回是不是该收收心,嫁给本君了?隔天,盛大婚礼,迎来了空无新嫁娘的喜轿,魔君彻底怒了!白画心,有本事这辈子你别让本君抓到你!...
她是尚书府的嫡次女,因二姐毁容,她不得已替嫁,成为太子侧妃,卷入后宫的争斗当中。原本性格懦弱的她受尽羞辱,在失去龙种之后她彻底醒悟,想要在勾心斗角的后宫中生存,必须要狠!她智斗宠妃,力拼皇后,毒杀贵人,成就头顶凤冠!...
宝儿们康下预收娇气美人,文案在下面哦~叶家的别墅里,养着一个肌肤胜雪,发丝如乌木的漂亮少年,少年纤细单薄,细瘦的腕子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攀沿而上,像是邪恶的吸血鬼在他身体里埋下的诅咒。少年日复一日被困在这样逼仄的环境里,干净的黑眸看不到清晨的第一束朝阳,及腰的长发沐浴不到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定时来送三餐的佣人每每看到他的背影,必定会在心里长叹作孽啊。他是叶家不可说的存在,就像开在腐烂泥土里的一朵纯白的玫瑰,可等待他的命运却注定只能是在这滩烂泥里腐烂枯萎。谁曾想叶家也会有被人拉马下水的一天,为了挽救公司岌岌可危的资金链,叶家掌权人想到了联姻,与如日中天的鹤家定下婚约。鹤老爷子选择接受叶家的联姻提议也不过是念在昔日好友的情谊,随意把这门亲事丢给了他的小儿子鹤爵。鹤爵是鹤老爷子小老婆生的孩子,从小不怎么受宠,却硬是靠着自己铁血毒辣的手腕在鹤家杀出了一片天,得知他要娶叶家从小被娇惯坏了的小少爷时,也只是不屑的嗤了一声,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娶回来,摆着当花瓶是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叶家少爷和他母亲的计策下,嫁过来的却是那个被关在他们家里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大婚当晚,肌肤雪白,身材娇小的叶雪理睁着一双懵懂清澈的眸子,看着眼前比他高出许多的强壮男人,学着每日给他送餐的佣人教他的话,软软的叫他老公~鹤爵瞳孔地震这就是命中注定的老婆吗?鹤爵救命有点上头狠戾偏执独占欲超强攻x如沐春风小天使受攻受身高差很大,大狗勾rua小奶猫的感觉?现代同性可婚背景高亮提示!!一些很重要的话设定上主角被反派继母关起来,但是并没有身体上的任何虐待,只是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个污点,并且文中继母和叶家人都会受到该有的制裁,并不会有任何洗白,小说行为请勿模仿!!!!!!狗血古早,没有文笔,不好这口的及时点叉止损哦,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早上起来看到好多负评,懵了,首先澄清我没有开什么负分自动投诉删除啥的功能,第一次听说这个,没有排雷攻非处是我的问题,非常抱歉,设定上攻是一个快三十岁的总裁,不可能没有交往的经验,但他并非私生活混乱的人,文中也有强调,请不要打着排雷的名义说些不负责任的话,至于评论说我喜欢写渣攻贱受,救命我写的文除了早期第一本,其他全部都是攻受双洁,写文不易,请大家都心平气和一些,感谢。最后再次慎重排雷,攻不处!受也不是智力不正常,只是缺乏生活常识,攻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在他明白前不会跟他发生关系!预收娇气美人小镇芒县的高中新聘了一位英文老师,城里来的老师头发柔软,肤色苍白,一双微挑的桃花眼勾人的艳丽,是个十足的漂亮美人,初来就在芒县引起不小的轰动。恰逢教师宿舍漏雨维修,校领导将他安排在了镇里超市大户的孟朗家暂住。薄厌拎着行李箱,仰头看着来车站迎他的男人,人高马大,一身的腱子肉,脸倒是周正,浓眉星目,很硬派的长相,孟朗孟朗,名字孟浪,人看着也粗俗,细长漂亮的眼睛里便流露出些许的鄙夷。孟朗初见到薄厌,还以为家里养的那株水仙成精了,城里人娇气柔弱,握着拉杆箱的手十指纤长,葱白的指间透着点粉,孟朗便把那拉杆箱里接到自己手里,心想回去得在铺了软垫的大床上再加一床鹅绒被,这人娇滴滴的,再硌坏了。于是当天晚上他就看到这娇滴滴的城里老师拿着拖鞋怒拍五只蟑螂,手刃一只大黑耗子。目睹现场的孟朗就,挺意外的。薄厌,人如其名,性子凉薄尖酸,不讨人喜欢,他带着不能启齿的秘密来到这个小县城,本以为会守着这个秘密在这里生老病死,没想到住进孟朗家的当天晚上,就被他误闯进浴室撞个正着。薄厌不如就送他跟蟑螂和大黑耗子一起投胎算了。小剧场来乡下避世的薄厌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头脑简单的粗犷汉子反倒比十个城里奸商加起来都要可恶精明,害得他赔了身体还大了肚子,连夜收拾包裹逃回了城里。一觉起来发现他的小娇气包不见了的孟朗也是心急如焚,地毯式搜索找了好几个月才找到他家门口。门一打开,薄厌挺着肚子出来,几天几夜没睡觉的汉子两眼通红,抬手抹一把脸,咬咬牙没事,再胖二十斤也是我的心肝!薄厌滚你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