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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憋屈的失败（第1页）

琥珀巴特·斯兰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陶瓷茶杯，杯壁上有淡蓝色的花纹。他低头喝茶，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家客厅，而不是在审问一个刺客。

琥珀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列车车厢，金属墙壁，深色玻璃窗。窗外是沙滩和大海。还是那个海边，只是换了个位置。她的双手被魔力锁链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双脚也被锁住。魔力回路被封得死死的，连一丝都调动不了。

“彻底醒了？”巴特放下茶杯，看着她。

琥珀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被俘、被绑、魔力被封。但她的脸上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紧张。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回视巴特，像在看一幅画。

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诺曼把琥珀扔上车后就消失了，大概又躲进了哪个影子里。星罗被阿斯特莱亚带走，伊莉丝和其他人被巴特留在海滩上继续玩。当时的他对众人说“很快就好”。

巴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名字。”

“你知道了。”

“你叫琥珀，对吧。”

“对。”

“谁派你来的？”

琥珀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你觉得我会说吗？”

巴特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在看一杯茶。琥珀被那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但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收起笑容。她在等。等巴特威胁她，等巴特刑讯她，等巴特露出任何一丝“正常人”的反应。

但巴特的反应完全是和琥珀的预感反着来的。他只是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茶杯放在扶手上，那个二十公斤重的茶杯稳稳地搁在那里，纹丝不动。

巴特看着琥珀那张脸：“派你的人叫巢主，我早就知道了。”

听到“巢主”这两个字后，琥珀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你的能量波动和复制体同源。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工调制的。”巴特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整个基地里，有能力做这种事的人只有一个。制造复制体的人，也是制造你的人。你们叫她巢主。”

琥珀没有说话。

“复制体来杀我，你来抓星罗。”巴特继续说，“杀我和抓星罗，是同一个计划的两个部分。还是说，杀我失败后，抓星罗成了备用方案？”

琥珀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巴特看着她，似乎在组织语言，接着巴特又说：“你不用回答。你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琥珀的眼睛都不敢眨了。这个男人不需要她开口。他从她的沉默、她的微表情、她每一次下意识的反应中读取信息。况且这还不是读心术。

琥珀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表情完全放空。

巴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你跟着星罗的时候，知道诺曼在影子里吗？”

琥珀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变化。

“看来你也是不知道的。”巴特替她回答，“但你如果知道了诺曼，你是不会出手的。不过诺曼的暗影魔力在隐藏状态下几乎没有波动，你感知不到的。巢主给你的情报里，没有诺曼的详细信息。”

琥珀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莱尔的失败让你们很被动。”巴特继续，“你们原本的计划是：莱尔杀我，你抓星罗。两个目标同时完成，然后迅速撤离。但莱尔失败了，而且败得很快。你来不及调整计划，只能按原方案行动。你知道莱尔失败了。”

“但你不知道她败得多惨。”巴特说，“如果你知道，你会更谨慎。也许不会来。”

琥珀终于开口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巴特看着她：“我想说，你们的情报太差了。”

琥珀愣了一下。

“你们知道我是谁，知道我在哪，知道星罗和我在一起。”巴特一条一条列举，“但你们不知道诺曼的存在，不知道我的战斗方式，不知道我能徒手拆掉黑骑士。你们的情报停留在几年前，甚至更久。”

他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喝完了：“巢主在靠旧情报做决策。你们赢不了的。”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琥珀低着头，金色的短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巴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坐着，手里握着空茶杯。

终于，琥珀抬起头：“你说完了？”

“对，说完了。”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巴特看着她：“杀你太脏了。”

琥珀的眉头微微皱起：“脏？”

“我的武器，”巴特看了一眼胸前的阿卡迪亚胸针和自己的双手，“我的手。不想沾这种血。”

琥珀盯着他，试图从那句话里找到羞辱的意味。但她找不到。巴特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琥珀突然笑了，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笑：“你和资料里写的一样。不，比资料里更……”

她没有说完，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词。

巴特没有追问。他站起身，走到琥珀面前，弯腰解开了她手上的魔力锁链。接着是脚上的。动作熟练而随意，像在解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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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看着他：“你不怕我跑？”

“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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