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礼珠踩了猫尾巴似的跳起来,她身后白帐子翻飞,宫室里早已无人,静得可以听见滴水声。她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玉石案上摆着一杯毒酒和一尺白绫,庄重地铺开,袅袅散着香烟,这是为她预备的天罗地网。
礼珠牵着嘴角笑着,越笑越僵硬,越笑越困顿:“久病床前还无孝子呢,陛下受伤这么久,妾贴身照顾了陛下这么久,纵有不耐烦,纵有偷懒,问迹不问心我就是伺候你了的,临了临了了说要杀我?你怎么不早说呢?索性我也不照顾你了,早早一起死了算了,省得我受累!”
“所以你照顾我,就是为了免死。”
“那我也罪不该死!”
魏轻默然躺下,淡淡地说:“礼珠,不要当我是傻子,不要把自己想得太聪明。这些年你做的事情没有一桩藏得好的,我全都知道,我都知道。我们的小女儿是哪来的,我也一清二楚。你扎小人,咒我死,我也知道。别逼我去抄检你的寝宫,闹得沸沸扬扬的并不好看,而且到了那时,只怕你可怜见的连全尸都不剩。”
“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她哆嗦着擦泪,边擦边启口,“那还不是因为陛下要废杀我们的儿子,我怕啊,我怕……现在我都悔改了,我已经改过自新了,陛下不能拿前朝的剑斩现在的人。”
魏轻的眼圈也红了:“我也曾想过,倘若这些日子你好好待我,我就原谅你了。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我提着脑袋在外征战,用胜利给你换来了接下来几十年的太平日子,返乡途中被利箭刺中了胆,生死未卜。你呢,我回来以后你给我倒过一杯水喝吗?你喂我吃过一口热饭吗?你在我病痛之时整日穿着体面,寻欢作乐,不然便是给你那座破小像烧香。我不怪你。现在我快撑不住了,你陪我一起去吧,证明一下你其实对自己的丈夫有几分情真。不然……你怎么配得上做我的皇后?”
她被戳穿心迹,慌乱地跪下,往前蹭了蹭,袖子甩翻了案上的瓷杯,顿时四分五裂。礼珠想起一件事,她十二岁的时候做他的皇后,并不乐意,悄悄烧掉了魏轻的棺材。那可是天子的棺材呀,也是死罪。魏轻气势汹汹地把奏折摔到她手边,她就是不抬眼,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菜继续吃饭。吃完饭,她就装肚子疼……装完肚子疼就装生病……拖着拖着,魏轻就把这个事搁在一旁了,后来她主动去提,他也没心思罚她了。
礼珠把脸蹭在他手边,好声好气地哄他:“若是我死了,陛下没死成,我岂不是亏大了。陛下龙虎之身,怎就会说去了就去了呢,若陛下真赴了黄泉,礼珠再紧紧追随,不是也不迟吗?我们夫妻两个呀,死了要在一处,活着的时候也要在一处是不是?”
他威压逼人,却脸色惨白,雄壮的身躯像是随时倒塌的山,礼珠就是随时被山难砸死的倒霉蛋,这个倒霉蛋自私,这个倒霉蛋讨人烦,可是山不是因为她的私欲而坍塌的,而且她本来没想走这条路,本来可以不用经历这场天灾的,所以礼珠讨好的神情下隐隐地藏着不服气。他悠悠抬起一根手指,指着毒酒:“去,喝一口,躺到我身边来。”
她握住他的袖口,拉拉又扯扯:“陛下还是自己去吧,妾怕,妾最怕疼了。”
“乖,喝毒药死是不会疼的。”
“你骗人!”她有气无力地哀嚎,“不但疼,还会吐血呢,五脏六腑都得吐出来。”
“废什么话,叫你喝你就喝。”
“陛下,妾不要,妾才三十一岁,大把青春年华呢,妾才和宫人说定了明日做最爱吃的乳饼,我还有两件衣裳量好了还没做成,妾还没看咱们的兰香公主成家呢……”
“我最后说一遍,把酒喝了,躺到我身边来。”
她眨眨眼,只当做没听见:“陛下,礼珠的腿跪得好痛啊,今夜的风这么大,你摸摸,礼珠的手都冻僵了,你都不关心我了。”
他一只手把她提起来,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乐人抚弄自己多年打造的古琴,亡国奴抱着自己最后的珍宝,一如魏轻爱抚着自己的皇后礼珠,手指刮在她脸颊的痣上:“朕怎么会不关心你呢?跟我到地底下去,朕就什么都不怪你了,继续给你捂手,继续伺候你衣食住行,继续亲亲你的这颗痣。礼珠,有人告诉过你你这颗痣的位置长得真的很恰到好处吗?很漂亮,很妩媚,很动人,就跟你这个人一样。”
她小声嘀咕:“那我就不死了吧,就是长得再好看,死了也是死人相啊。”
他冷眼转过来,礼珠看得心头一抖。他曾经可是连亲儿子都要杀的人啊,她再亲,能有亲儿子亲吗?礼珠肩膀发抖,是真的害怕了,瞬间的惶恐,她突然欺身而上,压在魏轻腰间。她是死马当活马医,既是想尽法子往下拖,又是……天子的生死可是不能妄议的,医官既然放言他不行了,那就真是浆糊身子一击即碎了。
礼珠声音发颤地摇摇头,心一横,干脆伸手放下了床帐,反客为主。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他身子这样差了,弱不禁风的,说不准来上一次就能直挺挺地死了。她的好夫君要是能死得这样销魂,她也算对得起他了。礼珠想着,在他身上四处撩拨点火,趴在他耳边腻腻地喘息。
“陛下,礼珠让你再做一次男人好不好?放心好了,这次换礼珠来伺候你,保管不叫你受累。”
他冷冷喘着气,仰起头重重地推了她一把,她要抽身,他却掐着她的腰把她抓回来。她把他当成一条恶劣的坏马,哦,是哦,她一边卖力一边琢磨,他的乳名叫小驹,确实是条马,于是她扯动马缰,抽动马鞭。
她拿睫毛在他鼻息间轻扫:“陛下,你是不是特别特别爱礼珠呀。”
“凭什么告诉你?”
“是不是嘛?”
他不语,默认了。
“那你舍不舍得礼珠死呀?你摸摸我,热乎乎的,活蹦乱跳的,你舍得我的血一点一点凉下去吗?那里都不温暖了。”
他的脖子都憋紫了,突然叱她:“滚下去!”
“我不。”
她一语未毕,已被他一个翻身摔到床下,脑袋磕在地上,头晕目眩的。他不耐烦地把衣裳甩掉她身上,指了指毒酒:“去,喝掉,躺到我身边来。”
礼珠感觉眼前金光四射,头皮发麻,久久缓不过来。魏轻还在她耳边不停地催促她去喝毒酒,她挣扎着坐起来,猛地睁开眼睛,破口大骂:“说到底,说到底就是陛下的命太短了,要是你再多活几年不就没这出事了。老东西,都是你短命,带累了我。”
她这般耐心周旋,终于还是图穷匕见了。
礼珠真觉得这人有点不知好歹,他的祖先是草原上来的,应该懂得这道理的啊,草原上的老鹰吃兔子,可把兔子逼急了,一脚蹬到老鹰的喉管上把它蹬死也是有的。何况,这只老鹰病了,弱了,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她瞥了瞥窗外,他竟没有设防,没有侍卫,他好面子,想私密处决她,却没料到她不会甘愿赴死。礼珠悄悄把手伸向他的脖颈:“今夜我就站在这,看陛下敢不敢下旨。你敢下旨我就掐死你!”
她掐了上去,使劲,再使劲,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可他只是淡淡地用一只手拨开她。礼珠三番五次上前都被化解,茫然看着他无法撼动的冷静,陡地打了个冷战。原来掐死一个人需要力气和门道,而她一样也没有。她到底是个被鞠养在深宫当中的皇后,三十年来未曾犯过杀孽,连祭祀时羊羔上囚车的啼叫都不忍心去听。她没有掐死一个人的本事。
尖细的爪子停在他脖子间,也许很快就能抓他一身花,可也只是一身花,要不了人命。可她已经把他得罪透了,他不死也得死了,礼珠抓心挠肝地想着法子。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扮演人类幼崽的一天 快穿:入戏太深,男主反客为主了 劣苔暗长 论氪星人与奥特战士的适配性 我就静静看你演! 神豪投资,日赚千万[娱乐圈] 被污染物圈养的人类 EVA冰层回响 缓释胶囊 恶种的人类观察日记 正是冬雪沸腾时 女友死后好多年 大周深宫:我以月魂重历真相 七零破庙通现代,全家吃肉又喝汤 弥都府岁月不流转 末世求生:男友是疯批反派 小区穿越:我靠无限天赋登顶成神 外卖专送凶案现场,全警局都蹲我 成了反派却想当舔狗 年年岁岁舟载月[年龄差]
秦桢看见她的妹妹秦瑶那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眼神,她觉得有些累了。因为她的懦弱,逼疯了所有人,她松开了握住方向盘的双手,闭上眼,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在她的意识彻底消失前,她感觉到有人抱住了她,又哭又笑的呢喃道,姐姐,我们都解脱了,都解脱了解脱了,吗?那么这个是什么?你好,我是女配心愿系统...
某医药公司的小职员曲悠,在下班途中捡拾到了一枚古朴的戒指。当戒指认主后,曲悠穿越到了千年前的一个未知时空,成为了清河村曲家唯一的女孩。面对贫苦得仅够温饱的食物,刮风时呼呼作响的墙缝,曲悠毅然奋起,决定赚钱养家。办村学,开店铺,种植水稻,开工厂,在空间戒灵云洛的帮助下,曲悠不仅带领家人过上了安逸的生活,还引领着十里八村的父老乡亲过上了富足的日子。她的优秀引起了当朝九王爷的注意,冷情腹黑的九王爷早早的就把曲悠贴上了自己的标签。一楚钰奈何桥,其奈我何,过,奈何?不过,奈何?曲姑娘能否告诉本王,这首打败秦国学子对子出自谁口。曲悠民女不知。楚钰瞧本王这记性,曲小姐是客人,怎么能坐在榻上,不如我们上床。二曲悠我们合作开店铺,四六分成,我六你四。楚钰好,不过我们的店铺要叫‘楚曲家居行’。曲悠楚曲,出去三楚钰我是楚国的战神,敌国来袭我必亲自挂帅,保家卫国乃男儿本色。为了这些百姓,为了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活着回来。当敌国来袭时,曲悠毅然决定追随楚钰亲赴战场,出谋划策。提供军服,供应粮草,曲悠倾尽一切。在敌对的关键时刻,曲悠在高山上抚琴高歌,一曲精忠报国大大的提成了楚军的士气,自此楚军军心昂扬,在没有过败绩。看逗逼曲悠如何帮父亲成为一代大儒。如何从一只小虾米混到百姓心中的女菩萨,朝堂里的护国夫人。...
穿越火影世界,重生为宇智波鼬的舅舅,还觉醒了Dio的替身世界。你见过练块儿的宇智波吗鬼背,轮胎肩,一脸荒木线。手撕须佐,脚踩尾兽,肉搏辉夜姬。听说云隐村的雷遁忍体术独步忍界?我发明了宇智波的阴遁幻体术。听说鼬想灭族?我上去就是一耳光,打得外甥满地找牙。听说带土神威无敌?我一拳打穿虚空。我,就是宇智波的肌肉之神。砸瓦鲁多!本书又名从毁灭木叶开始拯救宇智波...
黄炎宏土,华国上百,诸侯分封,集为国昭。史载杂项三百余万册,册中八万万人,万万人中各自寥寥,只手翻过五十年,不过春花落下的一臾。...
林峰本是一个特工,一次任务成功,却让他付出惨重代价!远离硝烟弥漫的战场,回到了久别的城市。却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得罪了董事长千金,意外之后又将面临怎样的挑战?当保安?做保镖?无尽的挑战正在等待着他...
反派小叔养歪了怎么办?林俏一睁眼成了山村的穷寡妇,家里无公无婆无相公,只有要黑化的俊俏反派小叔。为了以后活命,她尽心尽力教导他,立志教出一个三好少年,可是还是养歪了。他喊她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