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惜棠指尖还沾着灵田里的草汁,凉丝丝的顺着指缝渗进袖管。
她望着院角那堆晒得半干的金丝草,突然攥紧了裙角——方才灵田母株震颤三次,分明是在警示有三重危机:偷猪、内鬼、暗线。
“水生!”她拔高声音喊了一嗓子,后窗立刻探出个虎头虎脑的少年,裤脚还沾着河泥,“昨儿说的猪饲料备好了没?”
“备好了!”水生应得脆生,转身从檐下提来半袋草灰,“按您说的,把晒干的金丝草烧了筛三遍,细得能过铜钱眼儿。”他蹦跳着跑过来,草灰袋在胯边晃出细碎的金粉,“村东头王婶还问我是不是偷了金店的灰,我没敢说——”
“现在就撒。”苏惜棠打断他,指了指墙角的竹篓,“把草灰混进猪饲料,撒在村界四角,还有小金被拖走的那条路径。”她蹲下身,捏起一撮草灰在月光下捻开,金粉在指缝间流转,“孙不寿要偷我的‘神种’,总得留点痕迹。”
水生眼睛亮起来:“您是说,这草灰能当记号?”
“不只是记号。”苏惜棠抬头时,眼尾映着灵田的微光,“沾了灵田草灰的东西,见了月光会显金痕。”她指了指院门口的铜镜,“去把阿木成喊来,教他用铜镜聚光——要是今夜有人踩过草灰,地上会有淡金脚印。”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粗重的脚步声。
阿木成掀开门帘进来,猎刀在腰间撞出轻响:“弟妹,您要的铜镜我带了七面,连王铁匠家的铜盆都借来了。”他粗糙的掌心托着面圆镜,镜面擦得能照见人,“方才我试了试,月光聚在地上能烧着干草,准成!”
苏惜棠接过铜镜,对着月亮调整角度。
一束银亮的光锥落在院外的泥地上,原本看不出异样的土面,竟渐渐浮出一串淡金色的脚印,像被月光镀了层薄金。
“看见了?”她指尖点着脚印,“这是昨夜那贼踩过的。他割断小金铁链时,草灰粘在鞋底,现在显形了。”
阿木成凑近盯着脚印,络腮胡子都颤了:“乖乖,跟猫爪子印似的——往村外去了!”
“追。”苏惜棠把铜镜塞进他手里,“顺着金痕走,到了岔路口再用镜子照。他们就算换鞋,草灰渗进袜子、裤脚,碰了月光还是会显。”
关凌飞不知何时站在院门口,皮靴上沾着露水,手里提着半卷草席:“我带五队猎户,每人带三面铜镜。”他望着苏惜棠,目光像浸了蜜的刀,“你且安心,我定把暗道找出来。”
夜更深了。
苏惜棠守在灶房里,耳尖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直到鸡叫头遍,院门“吱呀”一声被撞开,关凌飞掀帘进来,猎袍上沾着藤叶,手里举着半张染血的地图:“山坳里有个暗道,入口被枯藤盖着,要不是金痕映在藤叶上,根本发现不了。”他把地图摊在灶台上,烛火跳了跳,“方才伏击了个药童,背篓里有迷魂香,这地图上画着青竹村的暖棚,还标了‘小金’——张伯说,这是孙不寿的私印。”
“迷魂香?”苏惜棠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认得这东西,上个月村东头老李家的羊被偷,就是中了这香。
“不止。”林小满突然从门外闪进来,脸色白得像灶灰,手里捏着半张迷魂香的包装纸,“这暗纹……是兽医堂内务专用的。”她喉结动了动,“只有三个人能拿到:孙不寿、他的贴身药童,还有账房刘三。”
苏惜棠的瞳孔缩成针尖。
刘三?
那是村里最会算账的,上个月还帮她核过酱菜坊的账。
“刘三曾因贪墨被孙不寿罚过。”林小满咬着嘴唇,“我听药童说过,他儿子在县城当差,犯了徭役的事……”
“小桃!”苏惜棠猛地站起来,撞得灶台上的茶碗叮当响,“去查近三个月的账目,所有写‘炭薪’的支出,重点看收货人!”
小桃跑得比风还快。
半柱香后,她举着三本账册冲回来,发辫散了半边:“姐!有三笔炭薪支出,收货人写的是‘刘三舅’,可刘三根本没舅舅!”她翻开账册,手指戳着墨迹未干的字,“买的是麻袋,不是炭!”
苏惜棠盯着“刘三舅”三个字,突然笑了:“孙不寿倒是会找棋子。”她转头对关凌飞道,“今晚送袋混了草灰的‘炭薪’去刘三家后门,就说县里急着要。”
第二日清晨,村口的木栅下,水生举着铜镜在运菜车的车轮上照了照。
月光般的光锥里,车轮辐条上竟浮起淡金的痕迹!
“截车!”阿木成的大喝震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联防队员一拥而上,从菜筐底下搜出个铜熏炉,还有张盖着县衙大印的通行令——但那大印的纹路,比真的偏了半分。
刘三跪在泥地里,膝盖上的补丁都蹭破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没想害村子!孙不寿说,只要我把暖棚的位置画给他,就帮我儿子脱了徭役……”他抬头时,鼻涕泡挂在鼻尖,“我对天发誓,就只递了三次消息,没别的!”
村民们围了一圈,七嘴八舌地骂。
王婶拎着擀面杖要打,被张伯拦住了:“且听惜棠怎么说。”
苏惜棠站在青石板上,身后是刚升起的太阳。
她接过小桃手里的账册,当着众人的面撕成碎片:“刘三犯的是贪,不是恶。”她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似的钉进每个人耳朵里,“从今日起,他每日巡棚记账,工钱照发——赎罪三年。”
人群炸开了锅。“这也太便宜他了!”“就是,该送官!”
张伯咳嗽两声,摸着花白的胡子笑:“留他一条路,比砍他一颗头更震人心。”他拍了拍刘三的肩,“小子,好好赎罪,别让惜棠寒了心。”
刘三哭着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沾了泥,倒比刚才干净了几分。
夜再次降临。
苏惜棠摸出玉佩贴在胸口,红珠的跳动里带着丝腥甜。
她走进灵田,金丝草母株突然无风自动,草尖齐刷刷指向村东头的老槐树——那是刘三常去的“舅家”,可谁都知道,刘三根本没有舅舅。
她伸手抚过草叶,茎上的金痕闪了闪,像在说:“他来了。”
“孙不寿,你的人,已经踩进我的网了。”苏惜棠望着老槐树的方向,嘴角勾起抹冷意。
远处,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摇晃,树身上有道极细的裂缝,像被刀划开的嘴,正无声地张着。
喜欢农家小福星带领全村致富请大家收藏:()农家小福星带领全村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张易发老师解读书籍文字版 前任观察室 老攻是只八爪鱼[末世] 爱无能 被逼从良 恐怖游戏,但邪神老婆 阴阳师也可以打网球 我,扶苏之妻,秦二世[天幕] 老实的她抛弃了阴冷权臣 带sss级鬼学姐杀无赦 被迫臣服冰山顶级大小姐O 冒名和年代文男主结婚后 天才小比,绝望反派 重力系杀手误入忍界记实录 出马:济南奇闻 假少爷装乖,但被大哥看穿 戏意 例外 捡到奥特战士的恋爱日常 [娱乐圈]与顶流队长的热恋循环
关于末世夫妻在七零吴巧巧和丈夫在末世挣扎生存了50来年,最后夫妻两个在末世的最后一场战争中双双赴死谁知还有醒来的机会,醒来以后夫妻两个成了七零年的一对夫妻看这对末世夫妻如何利用上个世界的馈赠在七零年代养娃,生活...
刘星本是现代打工仔,凭借智商情商双高在大厂混得风生水起。谁知一场意外,元神穿越到异世界,辛苦赚来的股票及名誉均化为乌有,只有村里老头随手送他的破竹笛陪着他。这到底是一方什么样的世界?一脸懵逼的刘星,就像初入职场的我们一样迷茫。更糟糕的是,等待他的是一个接一个的生死考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内容简介一个灰姑娘的故事,可惜灰姑娘还是灰姑娘。正文花痴记作者魅冬众人口中的色女哇!帅哥耶!这个那个,还有还有这个,那旁边的那个!哇,还有还有呵呵,今天的帅哥还真是多啊!我站在便利店的门口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能让我对他行注目礼的大概就只有帅哥...
前世于飞商海沉浮二十载,虽小有所成,却自认错过太多沿途美好的风景。意外猝死之后有幸重生九六,他决定换个活法,此生不求大富大贵,但求美好快活。然而一件意外改变的礼物却让他一不小心踏上了前世所没有达到的人生巅峰。...
长媳(重生)作者希昀文案(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谢云初前世循规蹈矩,遵守三从四德,体贴伺候夫君,尽心孝顺公婆,一日她操持完婆婆寿宴,染了风寒,积劳成疾病倒,大夫放话活不过半年。继母过来探望她,与公婆合计,做主将娘家继妹接来,明是照料她,暗是打算等她死后给王书淮当续弦。公婆一力促成,王书淮闷声不吭未做反驳,就连一双儿女也埋怨她严苛更...
非洲索马里,一个神奇的国度,它是全世界最穷的国家全世界最混乱的国家全世界土地最贫瘠的国家。然而,当China李来到尤斯马基以后,这一切将成为过去大家饭都吃不起?没关系,我保证领地内所有人解决温饱一年脱贫三年小康!##年轻人都当海盗去了?握草,当海盗能有什么前途,通通跟我去捕鱼吧!##土地干旱贫瘠产量低?开什么玩笑,劳资有位面大领主系统,种地还要管那些问题?(系统尊敬的用户,恭喜你晋级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