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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2页）

&esp;&esp;王小河皱了皱眉，偏过脸咳了一声。

&esp;&esp;“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他说，声音压低了一点，“旧堡那些老的小的，没爹没妈的，他们也像你一样，这么能打吗？”

&esp;&esp;王小河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

&esp;&esp;辉哥满意点头，放柔语气：“不过我今天把你请来，不是想跟你打架的。我就是想问你一句话——”

&esp;&esp;他吐出一口烟。

&esp;&esp;“旧堡，你到底卖不卖？”

&esp;&esp;话音刚落，椅子在地上猛地一蹭！

&esp;&esp;王小河连人带椅子往前撞过去——脑袋狠狠砸在辉哥脸上！

&esp;&esp;“砰！”

&esp;&esp;辉哥鼻子当场炸开一片血。

&esp;&esp;“不卖。”王小河喘着气，额头青筋暴起。

&esp;&esp;屋子里静了两秒。

&esp;&esp;“……”

&esp;&esp;围观的两只猪头瞪大眼睛。

&esp;&esp;“噗！”不知道谁笑了。

&esp;&esp;辉哥抬手捂住鼻子，血从指缝里往外冒。那眼神先懵后疼，最后烧成一把火。

&esp;&esp;他喊：“给我打！”

&esp;&esp;门口十几个马仔立刻动了。

&esp;&esp;辉哥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位置。

&esp;&esp;拳头顿时砸在王小河身上，闷闷的响。他咬着牙，没出声。椅子在地上蹭来蹭去，腿被踹得往后仰，又被人拽回来。

&esp;&esp;两个猪头激动不已：“打他！打他！打死他！”

&esp;&esp;辉哥想起什么似的，龇牙咧嘴地指着他们：“他俩，也打。”

&esp;&esp;两个猪头瞪大眼睛。

&esp;&esp;“大佬刚刚不是我笑的啊——”

&esp;&esp;“是他不是我——”

&esp;&esp;辉哥站在旁边，鼻血滴在衬衫上，脸黑得像锅底。

&esp;&esp;“少废话！打！”他吼。

&esp;&esp;屋里乱成一团。

&esp;&esp;听话的狮子

&esp;&esp;四十分钟前。

&esp;&esp;子弹轰击着车门。

&esp;&esp;“砰！砰！砰！”

&esp;&esp;梁戈猛地一偏方向盘，他们有枪！

&esp;&esp;又一枪。

&esp;&esp;车窗哗啦一声炸开，碎玻璃往车里飞溅。梁戈错身一矮，车头擦着面包车的屁股偏出去半米。

&esp;&esp;那一瞬间，他突然就清醒了，继续狂打方向盘，冲进旁边的岔路。

&esp;&esp;等他从碎片堆里直起腰，那辆面包车已经拐进另一条巷子，尾灯一闪，没了。

&esp;&esp;引擎声低了下来。

&esp;&esp;他攥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松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上全是玻璃碴，有几片扎进布料里，里面传来湿热的感觉。

&esp;&esp;梁戈慢慢呼出一口气。

&esp;&esp;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追绑匪的车，跟带枪的人玩命——就因为他想跟一个人上床？

&esp;&esp;就算后来想睡得更久些，又掺进去一点怜悯、一点喜欢——可那又怎样？

&esp;&esp;仍然是欲望的延伸。是最初那一段最浓烈、也最短命的热度。

&esp;&esp;梁戈很清楚这种东西的结局：不管叫欲望还是爱情，烧得再旺，也会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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