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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他成为被看见的青年律师（第4页）

&esp;&esp;“那是他们对律师了解不足。”

&esp;&esp;“还有人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esp;&esp;陆谨言翻页的动作停了一瞬。

&esp;&esp;裴简立刻察觉，坐到他桌边。

&esp;&esp;“需要我替你回复吗？”

&esp;&esp;“不需要。”

&esp;&esp;“回复什么？”

&esp;&esp;“与案件无关。”

&esp;&esp;裴简点头。

&esp;&esp;“标准答案。”

&esp;&esp;“那真实答案呢？”

&esp;&esp;陆谨言抬眼。

&esp;&esp;“你今天没有工作？”

&esp;&esp;“刚结束一个商标异议答辩，允许休息十分钟。”

&esp;&esp;裴简拿起桌上的采访邀请函。

&esp;&esp;“你现在算衡川最容易被客户记住的青年律师了。”

&esp;&esp;“公开庭审一次，咨询量翻了两倍。”

&esp;&esp;“合伙人今天开会还专门提到你。”

&esp;&esp;“提什么？”

&esp;&esp;“说你适合做律所的年轻化形象代表。”

&esp;&esp;陆谨言神情没有波动。

&esp;&esp;“拒绝。”

&esp;&esp;“我就知道。”

&esp;&esp;裴简靠回椅背。

&esp;&esp;“你从大学开始就这样。”

&esp;&esp;“别人想拍你，你先问授权范围。”

&esp;&esp;“让你出镜，你先看使用期限。”

&esp;&esp;“谈个恋爱——”

&esp;&esp;话说到一半，他停了下来。

&esp;&esp;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esp;&esp;陆谨言合上卷宗。

&esp;&esp;“十分钟到了。”

&esp;&esp;“我还没开始休息。”

&esp;&esp;“现在结束。”

&esp;&esp;裴简站起来。

&esp;&esp;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esp;&esp;“那篇毕业作品报道，你看了吧？”

&esp;&esp;陆谨言没有问是哪一篇。

&esp;&esp;只应了一声。

&esp;&esp;“嗯。”

&esp;&esp;“没联系？”

&esp;&esp;“没有。”

&esp;&esp;“为什么？”

&esp;&esp;“没有合适的理由。”

&esp;&esp;裴简看着他，像是想说什么。

&esp;&esp;最后只摇了摇头。

&esp;&esp;“陆谨言，你现在已经是律师，不是大学里那个非要等证据完整才肯开口的人。”

&esp;&esp;办公室门合上。

&esp;&esp;陆谨言坐在原位。

&esp;&esp;许久没有重新打开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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