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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抄袭质疑的第一夜（第4页）

&esp;&esp;“我去调服务器日志。”

&esp;&esp;会议室门关上。

&esp;&esp;温知夏坐在屏幕前，没有先退出。

&esp;&esp;陆谨言也没挂断。

&esp;&esp;“团队都回公司了吗？”他问。

&esp;&esp;“核心成员到了。”

&esp;&esp;“今晚准备整理多久？”

&esp;&esp;“整理完。”

&esp;&esp;“没有具体目标的熬夜，效率很低。”

&esp;&esp;温知夏靠向椅背。

&esp;&esp;“陆律师现在以甲方身份管供应商工作时长？”

&esp;&esp;“以专业对接人身份确认资料提交时间。”

&esp;&esp;“第一批材料明早八点前。”

&esp;&esp;“可以。”

&esp;&esp;“那四点以后停止修改，只做核对。”

&esp;&esp;温知夏看着他。

&esp;&esp;“为什么？”

&esp;&esp;“连续工作后容易误删文件。”

&esp;&esp;“尤其今晚的资料不能补做。”

&esp;&esp;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楚。

&esp;&esp;却不再直接替她决定。

&esp;&esp;只说明风险，将选择留给她。

&esp;&esp;温知夏问：

&esp;&esp;“你不想先问我，有没有抄？”

&esp;&esp;“正式核查会问。”

&esp;&esp;“现在也能问。”

&esp;&esp;陆谨言沉默了一秒。

&esp;&esp;“你是否认为知序使用了对方具有识别性的具体表达？”

&esp;&esp;“没有。”

&esp;&esp;“有没有看过那家欧洲机构的案例？”

&esp;&esp;“看过。”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终选前的行业研究阶段。”

&esp;&esp;“核心策略形成以前还是以后？”

&esp;&esp;温知夏没有凭印象回答。

&esp;&esp;“需要查记录。”

&esp;&esp;“好。”

&esp;&esp;“你不问我是不是故意的？”

&esp;&esp;“故意与否只是一个问题。”

&esp;&esp;“还可能存在团队成员引用资料未标注、潜意识模仿，或者使用行业常见方法却错误宣传为完全原创。”

&esp;&esp;“这些都需要证据。”

&esp;&esp;温知夏轻轻点头。

&esp;&esp;“陆谨言。”

&esp;&esp;重逢后，她第一次在正式工作中叫他的名字。

&esp;&esp;他目光一顿。

&esp;&esp;“嗯。”

&esp;&esp;“你相信我吗？”

&esp;&esp;屏幕那边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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