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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esp;&esp;说完，他亲自拿了醒酒器朝季听的杯子倒去。

&esp;&esp;季听以手覆杯，嗓音愈发冷淡：“我不学，我也不会进世力。”

&esp;&esp;季砚执眉梢轻挑，没听到心声，这竟然是季听的真实想法。

&esp;&esp;戴向强屡次被拒，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季听，这我可就要说你两句了。”

&esp;&esp;他坐了回去，把醒酒器顿在桌上：“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你不进世力谁当你大哥的左膀右臂？你爸还指望着你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呢。”

&esp;&esp;哪怕季听有阿斯伯格症，这会儿也听出来了：[这个姓戴的在拿我激怒季砚执。]

&esp;&esp;季砚执在心里笑了一声，看来还没蠢透么。

&esp;&esp;“戴总监这是没喝就醉了。”他一开口就转移了战场，不紧不慢地道：“季听年纪还小，后面还要继续念书的。”

&esp;&esp;戴向强张嘴想说什么，季砚执却忽然唇角一敛：“既然戴总监吃饱了，那我们就开始说正事吧。”

&esp;&esp;戴向强脸色讪讪，拿腔拿调地清了下嗓子：“季总直接，那我也不绕弯子了。下周就要开董事局大会了，不知道季总对下个季度的研发经费有什么想法？”

&esp;&esp;“比例大致还是跟上季度持平，重点支持人工智能实验室的项目。不过我会单独申请一批经费，分给你主理的项目。”

&esp;&esp;话音刚落，一旁的季听忽然若有所思地皱了下眉。

&esp;&esp;戴向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掉了几分，嗓音都低了：“季总，缓兵之计用多了可就不灵了，你这么不留余地，我手底下的人可都要走光了。”

&esp;&esp;季砚执唇角微抬：“集团不是我的一言堂，你也应该清楚，董事局向来只看报表上的项目进度。”

&esp;&esp;“那要是这么说，我这个总监也该退位让贤了。”戴向强说着话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地摔了餐巾：“就是不知道董事局日后得知l3的芯片算法让其他公司白捡了便宜，会不会向季总您发难。”

&esp;&esp;l3芯片算法。

&esp;&esp;这几个字犹如关键词一般，瞬间在季听脑中高亮。

&esp;&esp;[想起来了，这个戴向强就是那个数据造假的研发部总监。]

&esp;&esp;联手打脸

&esp;&esp;季砚执的瞳孔在眼眶里重重地颤了下。

&esp;&esp;短短半分钟里，他整个人像坐了一趟过山车，听到l3芯片算法的时候是甩尾急拐，听到季听心声时又是垂直猛冲。

&esp;&esp;……数据造假？

&esp;&esp;戴向强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在这种事情上骗他？！

&esp;&esp;这边季砚执的怒火都快把头发燎着了，那边季听却在冷静思索。

&esp;&esp;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数据造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整个科研组的心血和经费都付之东流，但往往更恶劣的是因为走了岔路，而永远与正确的道路失之交臂。

&esp;&esp;不论其他，季听自己都不能容忍这种行径，可现在还有个问题横在他面前。

&esp;&esp;[就算我有心提醒季砚执，他肯定也不会相信。]

&esp;&esp;季听想着，下意识抬眸看了季砚执一眼。

&esp;&esp;没想到这一眼正望进季砚执漆黑的深眸中，两人视线交汇，这次却谁也没有闪开。

&esp;&esp;季砚执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生硬地调整表情，给了季听一个眼神。

&esp;&esp;季听瞬间领悟：[季砚执瞪人瞪得比平时更凶了。]

&esp;&esp;当事人蓦地喉咙一堵。他什么时候瞪他了，他刚才那个明明是肯定的眼神啊？

&esp;&esp;餐桌的气氛在两人的对视里变得鸦雀无声，前一秒还趾高气昂的戴向强，这一秒被晾成了风干的猪肉。

&esp;&esp;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珠在眼眶里来回偷瞟，见季砚执久久没有说话的意思，心里忍不住开始打鼓。

&esp;&esp;这不对啊，l3的芯片算法明明是季砚执现阶段最想要的，他怎么可能不开口挽留自己？

&esp;&esp;难道是他已经发现什么了？

&esp;&esp;不可能不可能。戴向强不断地安慰自己，但耐不住心头越发惴惴。

&esp;&esp;这时季听蜷了蜷手指，呼出一口气：[还是我自己来吧。]

&esp;&esp;“戴总监。”

&esp;&esp;他冷不丁地开口，把戴向强吓得一抖：“啊，啊？”

&esp;&esp;季砚执眉梢轻挑，饶有兴致地看季听怎么自己来。

&esp;&esp;“你刚说的那个l3芯片算法，嗯……”季听回想原主的神情，努力做出大脑空空的模样：“l3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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