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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esp;&esp;“朕很好奇。”祁修衍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在司尧的动脉上，带来压迫感。

&esp;&esp;“如果朕砍掉你的手脚，挖掉你的眼睛，割掉你的舌头，把你做成人彘，养在罐子里。”

&esp;&esp;“你会死吗？”他看着司尧的眼睛：“或者说，等你活过来的时候，手脚、眼睛、舌头，会不会”

&esp;&esp;“再长出来？”

&esp;&esp;司尧冷冷抬眸对上祁修衍的视线，眼底的不屑几乎要满溢出来。

&esp;&esp;祁修衍却像是没看到一般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司尧。

&esp;&esp;“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朕，你是谁，从哪儿来，为何不死。”

&esp;&esp;说着，他顿了顿看了眼旁边的玄影，后者立刻上前给司尧解开了哑穴。

&esp;&esp;见状，祁修衍才慢慢俯身靠近地上的司尧：“说了，朕或许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esp;&esp;司尧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祁修衍那张在灯光下俊美又可憎的脸，突然笑了。

&esp;&esp;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点癫狂。

&esp;&esp;“祁修衍，”司尧的声音沙哑，“你就这点本事吗？”

&esp;&esp;此话一出，祁修衍的眼神，倏然变得无比幽深，暗流汹涌。

&esp;&esp;可只是须臾，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冷嗤一声：“激将法？”

&esp;&esp;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看来，你很不了解朕。”

&esp;&esp;司尧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祁修衍似是失去了兴致一般，慢慢直起身。

&esp;&esp;动作缓慢，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esp;&esp;转身之际对玄影吩咐：“准备寒铁链，锁住四肢和琵琶骨。”

&esp;&esp;“每日只给清水，不许给饭，朕倒要看看，你这‘不死’的身子，能饿多久，又能扛得住寒铁侵体多久？”

&esp;&esp;：祁修衍，你挺爱吃甜的啊？

&esp;&esp;寒铁链穿进琵琶骨的时候，司尧没吭声。

&esp;&esp;那链子是真凉，像一条冰做的毒蛇，顺着皮肉钻进去，咬住骨头，再“咔哒”一声锁死。

&esp;&esp;血顺着链子往下淌，滴在石砖上，啪嗒，啪嗒，声音在空荡荡的刑房里格外清楚。

&esp;&esp;【宿、宿主】系统的声音抖得厉害，【要不我们现在就】

&esp;&esp;【怕什么？】司尧在心里打断它，声音平静得吓人，【老子都没怕，你怕什么？】

&esp;&esp;【可是】

&esp;&esp;【安静点。】司尧抬眼，看着面前正在锁第二根链子的玄影，【这玩意儿还是有点门道的。】

&esp;&esp;疼死了。

&esp;&esp;玄影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那眼神很复杂，有警惕，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

&esp;&esp;玄影跟着祁修衍这么多年，见过硬骨头，但硬成这样的，真没见过第二个人。

&esp;&esp;铁链另一头钉死在刑房墙上，长度只够他勉强坐起来，站不直，躺不下。

&esp;&esp;祁修衍就站在三步外看着，玄色龙袍曳地，手里把玩着一把薄如柳叶的小刀，跟诏狱那老头用的那把很像。

&esp;&esp;“疼吗？”祁修衍问，语气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esp;&esp;司尧扯了扯嘴角，铁链跟着哗啦响：“还行，比凌迟可差远了。”

&esp;&esp;祁修衍笑了，眼角弯起来，那张妖孽脸在昏暗刑房里显得更诡异。

&esp;&esp;“有意思。”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跟司尧平视，“你是第一个，被穿琵琶骨还能跟朕这么说话的人。”

&esp;&esp;司尧有些费劲的抬起眼，铁链拽着肩胛骨，每动一下都像有钢针在骨头缝里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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