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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觉得这个说法听上去有什么不太对。

但他啧了一声，偃旗息鼓了。

阿尔法回到韦恩庄园的时候状态仍旧十分亢奋。

闪电侠把她的东西从正联送了回来，她扑过去把所有东西都摊了出来，掉出来一堆卷轴，她又将卷轴解开。

庄园的大厅就要被填满了，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她在堆成小山的东西里面单脚蹦来跳去，挑出一些什么，然后又像变魔法一般地把东西按分区收了回去。

“这是我给你们带的伴手礼。”她大手一挥。

“还有很多很多，我慢慢整理，但是这些绝对是你们喜欢的。这里有非常适合你们的武器。”她把确实与义警们原本习惯的武器十分相像的那些递给他们。

“说明我都提前写好了，你们可以回去自己看，练一下。绝对很棒，这些都是我从不同的宝库，裂缝里洗劫过来的。”她眉飞色舞。

“还有这些。”

她捧着一些瓶瓶罐罐，把它们交到布鲁斯手上。

“这些都是提升人体质，或者说修复身体的药。每种我都列好药效并且分出来一些了，因为我知道你肯定要做一下化验什么的。”她皱了皱鼻子。

“布鲁斯，你一定要快一点哦，这些都非常有用的。假如你们有什么内伤啊，成年老伤啊，或者各种不适都能得到或多或少的治疗。也就只差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了。之前有一次我都”

她真的很兴奋。

像一只停不住嘴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着，一不小心好像就要说出什么不想说的内容，但她把话吞了回去。

“之前有一次你怎么了？”达米安敏锐地捉住她的话头，紧盯着她，不让她逃避。

阿尔法现在还处于一种诚实的，有问必答的状态当中。

但她这次张开了嘴似乎都要开口了，又把嘴抿了起来，抿得紧紧的，头也撇到一边昂得高高的。

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模样了。

“反正我现在很好，哪里都好。”她快速地说，然后又迅速把嘴闭上了。

“我想要休息了！”她宣布。

“布鲁斯你快点检查完快点分给大家吃哦。”

她亲昵地凑到收下一堆东西的布鲁斯旁边，在他被其他正联成员看到可能都要惊呼今天太阳从哪升起的柔软神情下，快乐地啄了下他的侧脸，跑走了。

达米安跟上去，发现阿尔法进的还是自己的房间。

她一回到庄园就把外套脱掉了，现在有些茫然的站在他的床边。

“所以你今天也睡我这边吗？”达米安稍稍挑眉，不动声色地问。

“嗯我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阿尔法的眉毛拧起来，她没有回答达米安的问题。开始认真地思索起什么。

达米安就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把椅子转了过来。

他也有一些想问的问题。

他垂下眼帘，双手交叉，微微俯身，将手肘撑在腿上，下巴搭在手上。

“你说，正义联盟邀请你了。”

“啊，是的。”阿尔法的思绪被打断，她看向达米安，达米安坐着，视线幽邃着落在低处，她就干脆走过去几步，大喇喇坐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

“不过我也说了，我没有接受。”她说。

“但能接收到这个邀请，我很棒对不对？”她骄傲地翘起了鼻子。

“很厉害。”达米安叹。

“我都不知道你现在有这么厉害了。”他说。

“我也不知道你现在的很多情况”阿尔法托着脸，抬着头去看他。

“你变了好多。”她说。

“你昨天已经说过了。”达米安望回她的眼底。

“有的时候我觉得你还是从前的你，但是有的时候你让我感觉离我有些远。”阿尔法的声音开始放得有些轻了，像是怕惊扰一只停在鼻子上的蝴蝶。

“偶尔有那么一瞬间，我会觉得你有些陌生，还有些可怕。”

“但是你是我认定的主人，所以我会努力习惯。”

“你还不让我感知你。”

她的语气像是有些委屈了。

“阿尔法。”达米安呼出一口气。

“你离开了四年。”他的目光紧紧摄着她。

“四年，不是四个月或四天。在这样的时间与空间的差距下，我们会产生变化是再正常不过的，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在失去你联系的时间里，我没有一天不是处在焦灼中。”他的语气保持平稳，好像整个人抽离出来，然后将自己剖开给她看。

“这个过程中，我有很多思考。合适的、不合适的、悲观的、乐观的、极端的。”

“只是你回来了，你现在在我身边了，我才能回复平和，努力恢复到我们以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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