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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萧笙听见这个理由，一时间无语。

萧厌仗着楚萧笙眼盲，紧紧盯着他。

如果是以前，这时候他就该狠狠挨打了。

可师娘......好像还没反应。

萧厌呼吸微沉，但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高兴早了。

楚萧笙抬手狠狠给了萧厌一耳光，手指又按在了萧厌的鞭伤上，圆润的指甲狠狠扣进了萧厌的肉中。

他手指在血肉里搅弄，嗓音很轻：

“厌儿，你是知道的，我很爱你的师尊。而你，只是我的一时兴起。护着你，亦或者是虐待你，不过是因为，你像他。”

萧厌死死咬牙，冷汗从额上滑落。

他只是，他的一时兴起......

“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你的吻，你的修为，你的声望，什么都不如他......可他不愿回来啊......”

楚萧笙越演越觉得自己有当疯批的潜质，语气中也带了些阴柔的癫狂，

“厌儿，他现在愿意回来了。你如果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楚萧笙说着，指尖愈发用力，在萧厌的身上留下血淋淋的洞。

萧厌闭了闭眼，强忍着痛楚，哑声道：

“...弟子知错。弟子不会破坏师娘跟师尊的关系......”

“乖厌儿。以后，不许再发生这样的事。”

楚萧笙这才弯唇，卸了力道。

他一道术法将自己手上的血清理干净，才懒懒道：“下去吧，你让我没有兴致了。”

萧厌心中一酸。

他缓缓起身，拿起衣服，转身。

他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薄唇紧抿。

好疼。

这疼痛，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

萧厌长长吐了口气。

这么多年，师娘对他的折磨，伤他根基，日日夜夜，让他生不如死。

根本不是这个小血洞能比的。

这伤，不过是看着狰狞恐怖，却根本不如从前。

好像从某一刻开始，师娘根本就不舍得真正伤害他。

萧厌想着，停在了房门前，回头，轻声唤道：

“师娘。”

楚萧笙没有应声，但萧厌知道他在听。

萧厌眸色深沉。

他想说，他会修炼到元婴期，化神期，他还年轻，他只会比师尊更加优秀。

但萧厌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嗓音沙哑：“弟子，告退。”

他合上了房门。

楚萧笙眉心缓缓蹙紧。

“他刚刚，应该很疼吧？”楚萧笙摸着自己的手指，在心里问系统。

【呃，应该吧。】小仙回答。

楚萧笙多少有点糟心。

如果不是他看过太多尸体，解剖过太多人，还真的下不去手。

“你猜他刚刚想说什么？”楚萧笙又问。

小仙：【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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