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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折仙尊，你会记恨翎菀吗？”

那是小凤凰霁翎菀褪去青涩，重回初见时那种带着些许空灵的声音。

会记恨它引导宋沉枝做出这样的选择吗？

白辞年面上神色不变，良久才回道。

“不会。”

这终究是他要面对的，霁翎菀不过是推波助澜。

霁翎菀叹了口气，声音空灵悠长：“遥折仙尊，你真的.....”

它倒还希望白辞年会所记恨，这样在白辞年离去后，它会承受一定的因果报应，也算赎罪。

白辞年垂了眼眸，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选择，怎会记恨，更何况小凤凰霁翎菀已经帮了他们很多很多。

“可惜，散尽气运后，功德不能救不入轮回之人，不然......”

霁翎菀话语中满是惋惜之意，气运散尽，同它遇到的所有情况都不一样。

因为不入轮回，也不存在借功德拥有幸福安康的一世，神鸟所有的庇护都生效不了。

白辞年轻轻摇了摇头，入不入轮回的他都不在乎。

他只放不下师门，放不下哥哥，更放不下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亲传弟子。

牵挂太多，在离别的路上才会愈发不舍。

“不过告诉遥折仙尊一个秘密。”

霁翎菀突然又道：“虽宿命已定，但于这大道，从不会辜负任何一桩因果。”

无论是你，还是师门中的其他人。

白辞年愣了一瞬，心脏猛的漏掉了一拍。

江云萧迟迟不肯进这秘境，归松都在他前一步，最后还是归松将江云萧强行拉了进来，边拉边嘀咕道。

“这秘境也什么不能看的，就是血腥了些，怎么对你而言有这么大的阴影.....”

江云萧嘴角抽了抽，甩开归松的手。

现在他的接受能力，能和小时候的他相比较吗？

只是......

江云萧将秘境环视了一圈，他总觉得这秘境同他幼时见到的，有些许不一样。

宋沉枝早早就给白辞年服了灵药，屏蔽周围血气与煞气，将白辞年好好的护在身侧。

师门中的其他人，除去墨染与落惜婷，眉头皆紧锁，都有些泛恶心。

一眼望不到头的尸海，断肢残骸散落各地，血色渲染目色，连绵数百米远，脚边尸骨累累，不见前路。

白辞年已经是第三次瞧见这样的场景，目前接受良好。

倒是白君秋，面上无波，对这样情景完全适应，像是不止见到过一次。

墨染从储物袋翻出那个师门定位的罗盘，注入些许灵力，指针来回转动，并不确切。

这秘境磁场混乱，师门特制的罗盘在这里竟是不能用。

“我知道他在哪里。”

沈听禾绕着指尖的珠串道，至于信不信，便由他们来决断。

下一瞬，所有人的目光向沈听禾聚集。

不消旁人再多说话，沈听禾极其自觉的带路，踩着一地的尸骨与血色，走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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