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不凡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陆尘。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被留在了摇光星,而弟弟却辗转流落到了另一个地方,连名字都改成了陆星。卷轴上那一行字刻得清清楚楚——被抽汲后转移至总坛附属牢房,现存活。
陆星注意到兄长的异样,凑过来看卷轴。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时,先是不解地歪了歪头,然后瞳孔骤然缩了一下:哥,这是我……以前的名字吗?
应该是。陆不凡的声音有些哑。他把卷轴收进怀里,转身朝城门的方向大步走去。
一行人在黄昏前赶回了悬崖石楼。灰袍女子已经先一步到了,正蹲在三层窗边调试一面暗卫的传讯镜。她见众人上楼,头也不抬地说了句:那四个人的牢房坐标是昨晚最新更新的,在总坛地下第三层,水牢西侧。但那里有七星卫的独立值守——不归长老会管辖,是天枢星直系护卫队负责。你们现在去救人,等于直接闯天枢星的地盘。
陆不凡把陆星按坐在椅子上,自己站在窗边望着悬崖下翻涌的海浪。陈辛靠着门框,右手攥着卫旗主那副旧拳套翻来覆去地捏:总坛地下第三层的结构,卫旗主以前提过一次。水牢西侧有道暗渠连接总坛北面的祭星台,那条渠是当年建总坛时挖的排水通道,后来被天枢星自己封死了。但如果能找到入口,不用走正门也能摸到牢房附近。
沈墨白折扇在指尖转了一圈:暗渠封口肯定有阵法锁。天枢星的封禁手段偏重星力感应,任何携带星辰波动的人靠近都会触发警报。但如果完全不使用星力呢?
几人同时沉默了一瞬。陈辛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又看了看陆不凡空空荡荡的丹田——他此刻圣体雏形接近枯竭,气息微弱得与普通人无异。陈辛自己本命煞气已失,除了久经锤炼的筋骨之外,也几乎没有星力可被感应到。两人对了一个眼神。
不带星力,不运功法,纯肉身走暗渠。陆不凡说,我和陈辛去。
陆星站起来:我也——
你留下来守着卫旗主。陆不凡打断他,你体内的摇光本源太浓,任何封禁阵法都能立刻感应到你的存在。你要是跟着去,我们还没进暗渠就被堵在口子上了。
陆星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反驳。他闷闷地坐回椅子上,伸手摸了摸卫旗主盖在薄被下的枯瘦手腕,老者的脉搏比前几天稳定了一些,偶尔指尖会微微颤动。
月升之后,陆不凡和陈辛从石楼后崖的一条密径下到海边,顺着礁石间的潮汐坑向北走了半个时辰,绕过总坛外围的警戒线,抵达了北面祭星台的基座。祭星台早已废弃,台面长满青苔,台座底部有一圈锈蚀的铁栅栏,铁条之间积着厚厚的淤泥和枯叶。
陈辛蹲下来用手扒开淤泥,铁栅栏下方果然露出一截拱形的砖砌暗渠口。渠口被封堵着一面石壁,石壁表面刻着天枢星的封禁纹路,纹路间残留着幽蓝色的微光,微弱但绵密。
阵法锁。陈辛压低声音,但年久失修了。你看这里——他指了指纹路边缘一处磨损的缺口,潮汐海水年复一年侵蚀,这个节点的星力回路已经断了。从这撬开,不会触发警报。
陆不凡从腰后摸出两柄沈墨白提前备好的铸铁短锹,一人一把,不用星力,纯粹靠臂力撬动那块石壁的边缘。铁锹与石材摩擦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在夜潮的拍击声中几乎听不见。两人轮流撬了约莫两刻钟,石壁终于松动了一角,被他们合力推开一条缝隙,侧身挤了进去。
暗渠内狭窄阴暗,头顶拱壁距头顶不过半尺,脚底的淤泥没过脚踝,散发着一股腐锈的气味。两人弓着腰向前摸行,前进了约莫百步后,前方的暗渠分出一道岔口——左侧通向更深处的黑暗,右侧的渠壁上嵌着一面锈迹斑斑的铁栅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
陈辛侧耳贴在铁栅门上听了片刻,对陆不凡比了个手势。门后有人声,两名守卫,正在低声交谈。声音不大,但内容让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三殿下说那四个囚犯这几日要转移,等会审一结束就全送到开阳星那边的秘密据点去。今晚上半夜正好换防,趁间隙把人从水牢带到祭星台那辆黑篷车里。
陆不凡和陈辛对视一眼。今晚。如果赶不上这趟换防的间隙,四个人就会被转移走,再想找到就难如登天了。
铁栅门后的守卫脚步声渐远,像是去准备换防事务了。陆不凡伸手试了试铁栅门的锁扣——普通的铁锁,没有星力禁制。他从靴筒里抽出一根细铁钎插入锁孔,屏住呼吸,三下之后锁簧弹开,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
两人鱼贯而入。门后是一条短廊,廊道尽头是一间低矮的水牢,四个铁笼并排悬在齐腰深的污水中,笼中各蜷着一个瘦弱的人影,面色青白,嘴唇干裂,像是被关了极久的困兽。走廊侧面的墙上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照见第四个笼子里的人——那是一个瘦削的青年,面容与陆不凡约莫有五六分相似,但颧骨更高,眼窝深陷,嘴角一道旧疤从左边延伸至下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不凡的脚步顿住了。那个青年抬起头,浑浊的目光透过铁栏落在他的脸上,先是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然后瞳孔骤然放大。
你……青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但音节出奇清晰,你是那个……港口的小孩?那年的襁褓……另一个襁褓里的小孩?
陆不凡走到铁笼前蹲下,污水漫过他的小腿。他看着笼中那张与自己相似却饱经摧残的面孔,喉咙里像塞了一团铁砂。他想说点什么,但那个青年先笑了——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极度疲惫却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一直以为你死了。他低声说,当年那个港口的大火之后,没人找到你。摇光星主说我哥哥被星槎爆炸烧没了。我信了七年。后来被人抓到这里,关了三年,天天想着要是能出去就去找你的坟。
陆不凡伸手握住铁笼的栅栏,指节泛白:我没死。你也没死。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陈辛猛地侧头,低声急促道:换防的人回来了。快走!
陆不凡掏出铁钎开始撬锁。第一个笼子的锁弹开,他伸手将里面的人拉出来架在肩上;第二个、第三个笼子的锁接连打开,陈辛一人扛起两个,陆不凡架着那个面容相似的青年从铁栅门鱼贯退出。暗渠口就在前方几十步处,夜潮的轰隆声从渠口灌入,裹着湿润的海风。
身后传来守卫的惊叫声和铁甲碰撞的跑步声。但已经晚了——两人架着四个虚弱的囚犯钻进暗渠的岔口,一脚踩入齐膝深的泥水中,弓着腰奋力向外冲去。追兵的脚步声在身后紧追不舍,但暗渠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守卫们在渠口处卡住了片刻。
陆不凡架着那个青年挤出了石壁缝隙。海风迎面扑来的一瞬,他听见身后暗渠中传来一声沉闷的铁栅关闭声——陈辛用最后一刻把那道铁栅门从内侧拉上了,卡住了追兵的脚步,然后自己从缝隙中挤出来,浑身泥水,咧着嘴冲陆不凡比了个拇指。
明月悬在海面上,潮水正在退去。五个人站在祭星台基座的阴影中,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都活着。陆不凡松开架着的青年,对方靠着石壁慢慢滑坐下去,仰头看着夜空中的北斗七星,浑浊的眼底映出一点清亮的光。
那个港口的大火……是你放的吧?青年忽然侧头问。
陆不凡愣了一下:什么火?
青年嘴角的旧疤微微扯动:三岁那年,有人往港口放了一把火,趁乱把两个孩子分开了。一个被摇光星主带走,一个被开阳星故交领走。他顿了顿,我一直以为是摇光星主放的火。但今天看到你之后……我忽然想,也许把两个孩子分开的另有其人。
陈辛从后面走过来,听到这句话时脸色微微一变。他蹲下身看着那个青年:你记得放火的人长什么样吗?
青年闭了闭眼,努力回忆了三岁的记忆碎片:很高,穿灰袍,袖口绣着一颗星。那颗星……是北斗七星之外的第八颗。
喜欢北斗圣拳请大家收藏:()北斗圣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贩卖黑塔被抓,你问我钱怎么花 冷板凳 恶女抢婚去随军,被绝嗣军官娇宠 [综漫]5t5被困狱门疆后我暴富了 二婚怀了顶流Daddy的崽 基建在原始 破什么案[无限] [家教同人]Whisper of Cloud 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欢我 我写小说纯粹为了赚钱 晚风过境 带球穿回豪门老公清贫时 旧色银河 [综漫]作为太宰的幼驯染每天都在头痛 炮灰师兄做错了什么 原配夫人 裁玉 去公路的尽头[求生游戏] 《禁止发情:色女宿主竟是系统克星》 今天也有人搭讪[无限]
一个现代人被游戏公司传送魂穿到一个文明刚刚开始萌芽的修行世界,一边发展民生改善族群的生存状况,一边在毫无体系的初始修行道路上摸索前行,一边要对抗万里群山中的无数魔兽,一边要和周边那些茹毛饮血的部族虎视眈眈中杀出一条血路,可当他走出蛮荒,才发现,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这是一个小人物挥舞着双拳,向天求活的故事。...
野生妲己上位需要几步?娱乐圈作者酥薄月本文文案野生妲己上位需要几步?首先,梳理皮毛然后,跳起来最后,完成。糊咖程松宁临退圈前,被大导选中开启强捧之路。入行数年,他终于体会到做个被追着喂饼的资源咖是什么滋味这是什么摆烂天堂啊!上班迟到收工早退,拍戏懒散营业敷衍就算被拍到吻痕,也不需要对大众有所交代。内娱妲己恃宠横行...
关于糊咖新赛道,专注玄学吓哭娱乐圈玄学世家接班人死而复生,穿成三十八线人人喊打的黑糊咖。姜且既来之则安之,继续驻扎资本云集的娱乐圈。拍戏综艺直播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在新世界重振玄学,顺便让网友吃点瓜,见识人生百态。黑粉1姜且乌鸦嘴,说的坏事全部灵验了!谁来让她闭嘴!黑粉2说资本大佬家宅基不好,她怎么不去点评故宫?黑粉3笑死,一哥真听她的话,去给爷爷迁坟啦。关于这点,一线流量男星出来承认是的,对我来说姜且的话...
未婚妻一家人太过分,结婚当天坐地起价多要三十万彩礼,我义无反顾转身娶了冷艳的伴娘,谁知道婚后惊喜连连...
废柴?你说谁?左手医右手毒随随便便废你一个城你确定我是废柴?什么?遭人嫉恨了?还要使毒计陷害?很好!正愁没有实验小白鼠呢!分分钟虐死他!娘早逝爹不疼?可拉倒吧!多看几章再下定论也不迟!不过这位帅哥,咱们品种不一样硬绑一块儿对身心的健康发展都很不好的!你看那个小白莲前凸后翘瓜子儿脸那个小绿茶也挺好!双目含泪欲拒还迎哎哎哎!不不不!我错了!别别别别扛啊!我自己会走给我留点面儿啊!...
一夕之间,宫倾玉碎,德妃和沐王叛乱夺宫。她亲见父皇惨死,母后被玷污,弟弟被杀,她也被素来以纯真善良示人的妹妹做成了人彘,死无全尸。一朝移魂,帝女归来,涅槃重生!离那场惨事发生不过还有两年,两年,她该如何才能阻止一切,报仇雪恨!惶惶之际,却遇见了他,他惊艳才绝,谋略无双,却甘愿为她倾力相助,为她成就一切。既然上天如此厚待,她自会携他之手,共同进退。恶奴?杀之,让她们也尝尝什么叫我为刀俎,人为鱼肉的滋味。德妃?斗之,让她也尝尝什么叫寒夜凄苦,冷宫寂寥的滋味。皇妹?辱之,让她也尝尝什么叫锥心刺骨,被万人欺的滋味。宫廷诡谲,朝堂险恶,阴谋阳谋,道不清的暗藏杀机,数不尽的牛鬼蛇神。那又怎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报之。帝女重生,于烈火中扶摇而上,倾一世心谋,成就风华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