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不凡蹲下身,将手掌贴在地厅的石面上。石面冰凉,起初什么都感觉不到,但静下来屏息片刻后,确实有一丝极微弱的震颤从深处传来,节奏沉稳而绵长,像某种庞大的机械在极远处匀速运转。
不是心跳。他收回手站起来,频率太规律了,像是阵法运转的余波。这下面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运行,运行了很多年,从来没停过。
陈辛把耳朵贴在地面上又听了一会儿,坐起身来拍了拍头上的灰:往下走?通道入口那行字说星力尽蚀,咱们三个现在都没多少星力可用——我几乎是空的,你的圣体本源渡给陆星之后一直没补回来,沈墨白的天玑星力也不在巅峰。反而是优势,禁制蚀不到什么。
沈墨白折扇在指间转了一圈:天玑星有一句老话,叫穷途亦是坦途。走吧。
三人踏入那条朝向西南的通道。甬道比他们走过的上一段更为狭窄,两侧石壁光滑如镜,表面嵌着银灰色的星力线路纹路,但纹路中的光早已熄灭多年,只剩下浅浅的凹槽。脚下每隔几步有一块刻着数字的石板,数字从零开始递增,走到百余步时已经到了,看起来是在计算距离。
通道中的空气越来越干冷,却并不憋闷,像是另有通风口在持续换气。陆不凡边走边观察两侧石壁上的纹路走向——那些银灰色的凹槽并不是杂乱无章的装饰,而是某种古老阵法的组成部分,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个交汇节点,节点处残留着微量星力结晶的碎屑,颜色泛暗绿。
走了大约两刻钟后,通道前方出现一道弧形石门。门没有锁,轻轻一推便向内转动,发出沉闷的砂石摩擦声。门后是一间比地厅小得多的圆形石室,穹顶低矮,伸手可及。石室中央立着一根半人高的石柱,柱顶托着一只敞口的铜盆,盆中盛着大半盆暗绿色的粉末,质地细密如砂。
沈墨白上前一步俯身细看,用折扇柄端的金属套蘸了一点粉末在指腹间捻了捻:星髓结晶的研磨粉。这种粉末在阵法运转中充当介质,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更换一批。看这分量,最近一次更换应该是……他抬头打量了一下铜盆内壁的附着物,可能就在几年之内。
三年之内有人来过这里。陆不凡环顾石室——除了石柱和铜盆之外空无一物,四壁平滑无装饰,地面干净得几乎没有灰尘。这说明来者不仅更换了星髓粉末,还清理了地面的积尘。一个定期维护的场所,说明它在持续被使用。
盆里的粉末在发热。陈辛伸手在铜盆上方悬空感应了一下,底下有东西在加热它。
陆不凡蹲下来查看石柱底座。柱身与地面的接缝处有一道极细的缝隙,缝隙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有人多次将石柱整体抬起过。他试着双手扣住柱身两侧向上提,石柱比想象中轻,底座松动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下方涌出,裹着与地厅中同样的陈旧气息。
石柱底座下露出一个拳头大的孔洞,洞底深处隐约可见微光。陆不凡把铜镜从怀中取出,将镜面对着孔洞调整角度反射光线——洞底大约两丈深处有一片空间,空间中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暗色晶体,晶体表面流转着与铜盆中粉末同样的暗绿色光泽,脉络般的光芒在晶体内部缓慢脉动。
阵列核心。沈墨白的声线难得地紧了一瞬,这个阵法的主能源核心就在下面。铜盆中的星髓粉末充当的是表面引介质,真正驱动整条通道和所有残余阵法的东西——这颗核心还在运转。
三人围着孔洞看了许久。那颗晶体的脉动节奏与陆不凡在地厅石面上感应到的震颤完全吻合,沉稳而规律,像一颗藏在石腹中的心脏。它仍在跳,被岩层和阵法层层包裹,不知疲倦地运转了几百年。
陆不凡把铜镜收起来,将石柱重新放回原位。底座的缝隙合拢后,温热的气流停止上涌,石室恢复安静。他站起身来,看着那盆暗绿色的星髓粉末在铜盆中微微闪光,忽然想到了什么:三年内有人来更换过粉末。那个来更换粉末的人,很可能就是暗星监名册上缺失的第八个人——负责看管监星连接通道的人。他来过这里,之后去了哪里?
陈辛沿着石室四壁走了一圈,在石门背后发现了一行刻字,字迹很新,刻痕边缘的碎石尚未被风尘填满:守者已死,继者未至。阵若停,监星锁解。
守者已死。陆不凡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那行刻字之上,守者已死的人,就是来更换粉末的那个人。他写这句话的时间在三年之内,写完之后他就离开了这里,可能再也没有回来。而现在我们站在这里——我们就是那个。
石室中的暗绿粉末在铜盆中静静伏着,散发着微弱的温热。通道尽头更深处的黑暗仍然沉默地等待着,那颗晶体还在有规律地脉动。陆不凡站在石室中央,看着那盆粉末、那道刻字和那座合拢的石柱底座,把脑海中散落的片段串联成了一个轮廓。
监星封锁着什么东西,或者封锁着某条通路。星髓粉末的定期更换是维持封锁的手段。守者死了,继者没来,封锁还在勉强撑着但已经在减弱。我们如果不接上这个维护,那颗晶体最终会停转,监星的锁就解了。他转身面对通道来路的方向,但我们得先知道监星锁着的东西是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沈墨白把折扇合拢握在手中:刚才路过的那幅星图上,监星的标注被磨掉了。有人不希望这颗星的位置被人记住。但在这条通道深处,铜盆里有定期维护的痕迹、柱底有运转中的核心、石壁上有提醒继者的刻字——这说明监星封锁的东西是必须被锁住的,维护它的人是带着责任感来做这件事的。也许那个锁住的东西本身并不邪恶,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它不能出现在七星的世界里。
陈辛靠着石壁把臂弩重新组装起来,咔嗒一声扣紧了机簧:那就先锁着。等我们弄清里面是什么之前,别让阵法停。继者未至——我们来了,先顶上。
陆不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沈墨白。两人都微微点头。他走回到石柱旁边,打开行囊翻出那块铁质圆盘——圆盘侧缘的浅槽中残余的旧星力虽然微弱,但作为阵法的引介质勉强可用。他将圆盘嵌入石柱顶端的凹槽内,暗绿色的光从圆盘边缘渗入铜盆底部的星髓粉末中,粉末表面的温度升高了少许,脉动的节奏比之前稳了一分。
暂时续上了。他收回手,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星髓粉末的存量有限,圆盘中的旧星力也在慢慢消耗。我们需要找到真正的继者,或者查明守者死前留下的所有信息。
石门上的刻字在昏暗中静静凝视着他们,那行继者未至像一句悬在半空的话,等一个尚未出现的人来把它接上。陆不凡伸手摸了摸石柱的边缘,指尖触到温热的铜盆沿口,暗绿色的粉末在他掌影下泛着幽微的光。
喜欢北斗圣拳请大家收藏:()北斗圣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今天也有人搭讪[无限] 晚风过境 《禁止发情:色女宿主竟是系统克星》 二婚怀了顶流Daddy的崽 [家教同人]Whisper of Cloud 恶女抢婚去随军,被绝嗣军官娇宠 基建在原始 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欢我 [综漫]5t5被困狱门疆后我暴富了 旧色银河 破什么案[无限] 贩卖黑塔被抓,你问我钱怎么花 炮灰师兄做错了什么 我写小说纯粹为了赚钱 冷板凳 原配夫人 [综漫]作为太宰的幼驯染每天都在头痛 带球穿回豪门老公清贫时 裁玉 去公路的尽头[求生游戏]
一个现代人被游戏公司传送魂穿到一个文明刚刚开始萌芽的修行世界,一边发展民生改善族群的生存状况,一边在毫无体系的初始修行道路上摸索前行,一边要对抗万里群山中的无数魔兽,一边要和周边那些茹毛饮血的部族虎视眈眈中杀出一条血路,可当他走出蛮荒,才发现,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这是一个小人物挥舞着双拳,向天求活的故事。...
野生妲己上位需要几步?娱乐圈作者酥薄月本文文案野生妲己上位需要几步?首先,梳理皮毛然后,跳起来最后,完成。糊咖程松宁临退圈前,被大导选中开启强捧之路。入行数年,他终于体会到做个被追着喂饼的资源咖是什么滋味这是什么摆烂天堂啊!上班迟到收工早退,拍戏懒散营业敷衍就算被拍到吻痕,也不需要对大众有所交代。内娱妲己恃宠横行...
关于糊咖新赛道,专注玄学吓哭娱乐圈玄学世家接班人死而复生,穿成三十八线人人喊打的黑糊咖。姜且既来之则安之,继续驻扎资本云集的娱乐圈。拍戏综艺直播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在新世界重振玄学,顺便让网友吃点瓜,见识人生百态。黑粉1姜且乌鸦嘴,说的坏事全部灵验了!谁来让她闭嘴!黑粉2说资本大佬家宅基不好,她怎么不去点评故宫?黑粉3笑死,一哥真听她的话,去给爷爷迁坟啦。关于这点,一线流量男星出来承认是的,对我来说姜且的话...
未婚妻一家人太过分,结婚当天坐地起价多要三十万彩礼,我义无反顾转身娶了冷艳的伴娘,谁知道婚后惊喜连连...
废柴?你说谁?左手医右手毒随随便便废你一个城你确定我是废柴?什么?遭人嫉恨了?还要使毒计陷害?很好!正愁没有实验小白鼠呢!分分钟虐死他!娘早逝爹不疼?可拉倒吧!多看几章再下定论也不迟!不过这位帅哥,咱们品种不一样硬绑一块儿对身心的健康发展都很不好的!你看那个小白莲前凸后翘瓜子儿脸那个小绿茶也挺好!双目含泪欲拒还迎哎哎哎!不不不!我错了!别别别别扛啊!我自己会走给我留点面儿啊!...
一夕之间,宫倾玉碎,德妃和沐王叛乱夺宫。她亲见父皇惨死,母后被玷污,弟弟被杀,她也被素来以纯真善良示人的妹妹做成了人彘,死无全尸。一朝移魂,帝女归来,涅槃重生!离那场惨事发生不过还有两年,两年,她该如何才能阻止一切,报仇雪恨!惶惶之际,却遇见了他,他惊艳才绝,谋略无双,却甘愿为她倾力相助,为她成就一切。既然上天如此厚待,她自会携他之手,共同进退。恶奴?杀之,让她们也尝尝什么叫我为刀俎,人为鱼肉的滋味。德妃?斗之,让她也尝尝什么叫寒夜凄苦,冷宫寂寥的滋味。皇妹?辱之,让她也尝尝什么叫锥心刺骨,被万人欺的滋味。宫廷诡谲,朝堂险恶,阴谋阳谋,道不清的暗藏杀机,数不尽的牛鬼蛇神。那又怎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报之。帝女重生,于烈火中扶摇而上,倾一世心谋,成就风华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