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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esp;&esp;陆灼写。

&esp;&esp;“等他提座位，你先说，我后说。”

&esp;&esp;沈听晚看她。

&esp;&esp;陆灼补。

&esp;&esp;“顺序很重要。你先拿回话语权，我再当不太礼貌的补充材料。”

&esp;&esp;沈听晚把纸条折好，夹进记录本。

&esp;&esp;成绩部分讲得很快。陈老师没有公开点名批评，只把每个分数段的问题列出来。数学周老师讲到压轴题时，提了“有同学提供了更简洁的解法”，没有点陆灼名字。

&esp;&esp;可家长们已经在公告栏前看过成绩，有人还是回头看了陆灼几眼。

&esp;&esp;陆灼低头转笔，像没接到那些视线。

&esp;&esp;家长会后半场是自由沟通。家长们陆续起身，有人去围周老师，有人找英语老师问背诵，有人拉着孩子到走廊训话。

&esp;&esp;沈伯远没有站起来。

&esp;&esp;他把材料收进文件袋，动作一页一页，很整齐。沈听晚站在后排，等他看过来。

&esp;&esp;陆灼拎起书包，准备先出去。

&esp;&esp;沈听晚伸手拉住她校服袖口。

&esp;&esp;陆灼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动。

&esp;&esp;沈伯远走到讲台前。

&esp;&esp;陈老师正在收投影遥控器，见他过来，停下。

&esp;&esp;“沈听晚爸爸，您有事？”

&esp;&esp;沈伯远把文件袋放到讲台边。

&esp;&esp;“陈老师，刚才课堂便利的问题，我听完了。”

&esp;&esp;陈老师点头。

&esp;&esp;“您有什么想法可以说。”

&esp;&esp;沈伯远看了一眼后排。

&esp;&esp;他的视线没有先落在沈听晚身上，而是扫过陆灼。

&esp;&esp;“我想谈谈她同桌的问题。”

&esp;&esp;换座位的问题

&esp;&esp;“我想谈谈她同桌的问题。”

&esp;&esp;沈伯远这句话落在讲台边，沈听晚没听全，却读懂了“同桌”两个字。她的手还抓着陆灼校服袖口，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小团。

&esp;&esp;陆灼垂眼看她。

&esp;&esp;“我先出去。”

&esp;&esp;沈听晚摇头。

&esp;&esp;陆灼把书包带往肩上一甩，压低声音。

&esp;&esp;“你爸现在看见我，血压估计能现场报名跳高。我在门口，不走。”

&esp;&esp;沈听晚看着她的口型，手慢慢松开。

&esp;&esp;陆灼从后门出去，站在走廊靠窗的位置。窗台上有一排学生摆的绿萝，叶子被晒得发蔫。她靠在墙边，手插进口袋，指腹碰到一张折好的纸条。

&esp;&esp;明天别一个人扛。

&esp;&esp;这话她写给沈听晚，轮到自己时，也得识趣。

&esp;&esp;办公室里人还多。陈老师把沈伯远请到年级办公室，沈听晚跟在后面。陆灼隔着几步，没进门。

&esp;&esp;办公室门半掩，里面风扇转着，纸页被吹得掀起一角。

&esp;&esp;沈伯远坐在陈老师对面，文件袋放在膝上。

&esp;&esp;“陈老师，我先表明态度。课堂便利，我配合。该签字签字，该沟通沟通。听晚的听力情况，我们家一直重视。”

&esp;&esp;陈老师把笔放下。

&esp;&esp;“您说。”

&esp;&esp;沈伯远翻开文件袋，拿出一张纸。

&esp;&esp;“但座位，我希望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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