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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第1页）

&esp;&esp;“您刚才糊弄了三轮，成本很高。”

&esp;&esp;老李瞪她一眼。

&esp;&esp;“跟谁学的，嘴也变坏了。”

&esp;&esp;沈听晚没有笑。

&esp;&esp;“跟一个总说我证据链不够的人。”

&esp;&esp;老李沉默了。

&esp;&esp;他转身走到柜台下面，蹲下去翻了很久。抽屉拉开又合上，纸盒碰到木板，发出闷闷的声响。

&esp;&esp;沈听晚坐在验配椅上，听不全那些声音，只看见老李的肩背塌下去。

&esp;&esp;过了几分钟，他抱出一个旧铁盒。

&esp;&esp;铁盒边缘掉漆，上面贴着一张褪色标签，写着“沈听晚”。

&esp;&esp;老李把铁盒放到桌上，手掌压着盖子，没有立刻打开。

&esp;&esp;“钱的事，我只能给你看服务记录。账户名你得自己去银行问，我不敢乱说。”

&esp;&esp;沈听晚看着铁盒。

&esp;&esp;“这里是什么？”

&esp;&esp;老李抬起眼。

&esp;&esp;“除了钱，那个人每年还寄来一封信。”

&esp;&esp;沈听晚的手指慢慢蜷回掌心。

&esp;&esp;老李说：

&esp;&esp;“信封上都写着，绝对不让拆。”

&esp;&esp;他把铁盒推到她面前。

&esp;&esp;“我一封都没拆。小沈，你要拆，得自己拆。”

&esp;&esp;铁盒盖子打开。

&esp;&esp;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七个牛皮纸信封。

&esp;&esp;每个信封右下角，都有同一种狂草黑笔字迹。

&esp;&esp;第一封写着：

&esp;&esp;大二，别换便宜电池。

&esp;&esp;第二封写着：

&esp;&esp;耳后破了就停戴，别硬撑。

&esp;&esp;最底下那封，是今年寄来的。

&esp;&esp;封面只有两个字。

&esp;&esp;别抖。

&esp;&esp;沈听晚坐在翻新的验配室里，左耳空空，指腹按在那封信上，半天没有撕开。

&esp;&esp;手机在包里震动。

&esp;&esp;秦珂发来消息。

&esp;&esp;“陆灼失联超过二十四小时。备用联络方式没人接。”

&esp;&esp;昂贵定制机的秘密

&esp;&esp;手机在包里震个不停。

&esp;&esp;铁盒敞在桌上，七个牛皮纸信封排成一列。

&esp;&esp;沈听晚的手停在最上面那封信边缘，纸角刮着她的指腹，疼得很轻。

&esp;&esp;老李站在验配室门口，手还搭在反锁旋钮上，白大褂口袋里的笔被挤歪了。

&esp;&esp;“小沈，秦律师那边催你，你先回个信。”

&esp;&esp;沈听晚没动。

&esp;&esp;屏幕上，秦珂那行字还亮着。

&esp;&esp;“陆灼失联超过二十四小时。备用联络方式没人接。”

&esp;&esp;她把手机倒扣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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