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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鱼忍了。

“小鱼，就一口，我就喝一口。我最近喝咖啡喝的整个人都苦滋滋的，我需要续命。”蒋燃音眼巴巴地望着那杯珍珠奶茶，可怜兮兮的。

“可是你吃鱼都能被鱼刺卡到，珍珠太危险，不适合你。”江小鱼刚正不阿，不留余地。

一想到前一夜的鱼刺价值两百块，蒋燃音眼神黯淡地收回了手。

她虽然看起来对想要的一切都志在必得，可她真正不想要的时候，那是绝对不会回头的。

当年，周梓阅也看过蒋燃音眼神无光的样子。

可即使那么悲伤不舍，蒋燃音也没有回头。

此时，看着蒋燃音的表情，周梓阅还是忍不住把手往前一推。

“不可以喝奶茶，但是可以喝这个。”

周梓阅顺手推过来的是一杯杨枝甘露。

“医院餐厅自己改的方子，放了桂圆陈皮，你可以适当喝一点。”周梓阅故意加了两句解释。

闻言，一旁的江小鱼已经举起杯子浅尝一口了。

“周医生，您不用解释的。好东西，嘤嘤绝对不会错过的。嘤嘤，味道针不戳，尝尝！”

江小鱼笑嘻嘻地将杯子往蒋燃音身边大力送了送，自己则满心欢喜地喝起来了。

三个人的一大桌子菜，最后还是被打扫掉了一大半。

其他几个同事过来打餐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周梓阅在吃饭。

“周医生，你胃不太好，还是喝点粥吧。我看你吃的艰难，还是换个主食吧。

正好我买一碗粥，你把米饭给我，我们交换，也不浪费。”

一个梳着高马尾的女医生走了过来，将自己手里的燕麦粥往周梓阅面前推了推。

女医生之前应该经常做这种事情，她的动作熟练得很。

而她更是顺势坐在了周梓阅的对面。

“两位，你们不介意我坐一下吧？我正好有点专业问题想和周医生讨论一下。我一大早就去找周医生，没找到她人，原来她在这里陪病人吃早饭啊。”

女医生说着，很是专业地打开了手机备忘录。

手机备忘录里，一大堆的问题还有病例图表陈列其中。

蒋燃音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对方是真的有问题要问。

比起上学时候的没问题也要制造问题，蒋燃音知道大家是彻底长大了，彻底有自己的生活了。

“不介意不介意。您坐。”蒋燃音往一旁躲了躲，给女医生让了个位置。

原本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周梓阅，突然就放松了一些。

她和女医生就最近科室的一个病人病情聊了许多。

这段时间很漫长，长到蒋燃音足以吃掉剩下的所有食物。

蒋燃音打了一个餍足的饱嗝后，就打算收拾东西撤退。

江小鱼收拾好所有的碗筷后，陪着蒋燃音在位置上坐了两分钟。

蒋燃音就那样打量着周梓阅的侧脸，良久，起身离开。

她们走的时候，另外两位医生也加入了讨论。

在彻底离开医院之前，蒋燃音还特意在医院的网站评价中给周梓阅点了一个五星好评，顺便感谢了对方的早饭自助。

眼看着，塑料姐妹花评价着杨枝甘露的滋味，就要走出医院了。

她们身后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蒋燃音女士，您的医嘱药方！”

小护士急匆匆而来，将一份钉起来的医嘱塞给了蒋燃音。

而赫然入目的第一列就是——戒奶茶。

第二行就是改良版杨枝甘露的配方。

看到这里，蒋燃音的眼圈不自觉地红了。

“蒋燃音女士，您是我们周医生的妹妹吧。我在她桌子上的相框里看到过您。您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呢。果然，能让我们周医生熬了一通宵做抢救也要来陪着看病的也就只有您这位宝贝妹妹了！”

小护士说着，还不忘做了蒋燃音的经典动作——揪兔耳朵！

小护士急急忙忙送来了医嘱，又忙着赶回去工作了。

只是小护士的这个形容和这个动作，让她的那点小感动突然就戛然而止了。

“呵呵。果然，她还是喜欢做那个中央空调式的邻家好姐姐，而我始终是小丑一般的掉毛小兔子……”

把医嘱卷起来塞进了随身的包里，蒋燃音深吸一口气拉着江小鱼去了附近的网吧。

“小鱼，还是姐妹吗？”蒋燃音严肃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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