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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个好笑的笑话,舒浔依旧能够从女人身上看见难以忍受的痛苦,但她的目光依旧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
舒浔放弃了将自己的手腕挣扎出来,“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这样陪着我就好了。”
舒浔微顿,“有病你该吃药。”
她们是什么恩爱的小情侣吗?可以通过陪伴来减缓痛苦?
舒浔拿过药瓶,“为什么不吃药?”
“是药三分毒。”她说话的时候带着微妙的气音,似喘非喘,听得舒浔不太舒服。
她不该将灯开亮一些的,就像撕开了什么丑陋的真相。
“那你宁愿难受死吗?”舒浔拧开药瓶,“几颗?”
女人沉默睨她。
舒浔倒了两颗灌进女人嘴里,感受到她的舌尖轻扫了下自己的掌心。
“……季明昭。”
“上来。”季明昭扯过她的小臂,将她往狭窄的沙发上带。
舒浔的身体冷不丁往前踉跄了下,嘴唇磕到了女人的下巴,随即便感受到颊边浓郁的呼吸声。
“这是客厅!”她冷冷地反驳她。
“那我们去卧室?”季明昭跟她有商有量,“还是一楼那间?”
舒浔猜测着她是不是又在耍自己,但从她不安的表情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谎言。
女人的声音要比平常低沉不少,气音盖不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痒意迫使舒浔缩了下脖子。
手腕还在被抓着,越来越痛,舒浔也难得没有被她魅惑走,保持着唯一一份的清醒。
“你到底生了什么病?”舒浔弄不明白,有什么疾病是需要人这样陪在身边的?
“说了不会传染,舒老师怕什么?”
“……没怕。”舒浔的声音不够沉稳,破绽明显,“家教老师跟雇主之间,实在不该发生这种事情。”
季明昭懒洋洋应一声,“你可以不把我当雇主。”
说罢女人的小臂又一次拦在她的腰前,舒浔被她稳稳禁锢在怀里,又咬唇看向楼上,生怕季海恩会突然下楼。
“你经常这样吗?”
季明昭又应一声,呼吸要平缓不少。
“很难受吗?”
“不怎么痛,但挺熬人的。”
舒浔更猜不出这是什么疾病了,也或者这是季明昭一种委婉的说法。
谁会乐意承认自己总是被疾病打败呢?
感受到身后的人抱她更紧了些,舒浔说不出话来。
她真的不该穿这条黑色的吊带睡裙,因为身后女人的唇离她太近,偶尔会轻触到她的后颈,她会忍不住颤抖。
“抱歉。”季明昭闭上眼睛,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之后时机成熟,我会向你解释。”
舒浔不动声色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她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人,更何况她一早就见识过季明昭绝妙的身材和脸蛋,此刻她待不住。
“我帮你倒杯水来。”舒浔扒开她的小臂,慌慌张张跳下沙发。
捧着温水过来的时候,药效大概也开始发作了,季明昭平静了很多,撑着坐起来,靠着沙发背懒洋洋望过来。
女人的眸光深邃,像风平浪静的海面,但无法知晓汹涌的浪花会在哪一秒奔涌而来。
舒浔做不到跟她对视,生怕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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