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需得拿几个竹筐来,方便我摘下来立刻放到里面。”
她话音刚落,立刻便有人递上一只竹编小筐,原是早就备好了的,只不过方才众人打算用扫帚将槐花打落以后再统一扫到竹筐里面来着。
祝云早没接竹筐,而是同那人道:“你暂且先拿着,等我爬上去了你再从下面递给我。”
说罢她便两手抓住竹梯子的两侧,先微微晃动了两下,感受了一下稳定程度,确保一切无误后,她才顺着梯子一节一节爬上去。
底下自有人主动上前,帮忙稳住梯子腿,以防祝云早向上攀爬的时候出现危险。
墙不算高,顺着梯子爬六七节便已然能看见完整的树冠以及墙外侧的一截褐色树干了。
祝云早没花多大力气便爬到了墙头上,此时不仅视野开阔了,就连槐花的香气也愈发浓郁了,她借着梯子的力又往上爬了一点点,而后一个利落的腾跃,便顺利骑在了墙头上,这下她只需微微一伸手,就能摘下不少的槐花了。
“祝姑娘,当心些,墙头上的砖瓦年头久了,许有几块松动了也不好说,你别绊到了。”
底下众人见祝云早沿着竹梯爬上了墙头,并骑在了上面,便适时地提醒了一下。
祝云早笑着朝底下的人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没事,只管先帮我递两只竹筐来,待到装满了便换两只,如此交替,这一番咱们能采许多。”
“好嘞——”
众人将两只竹筐分别拿给了一个个头相对最高的侍婢,而后再由这个人踩着竹梯最下面两节,将竹筐给托举了上去。
祝云早两腿夹着墙头,小心翼翼地向一侧弯下腰,伸手接过了两只筐子,旋即一前一后放在了墙头上。
时下正值暮春五月,槐花开得正盛,风轻轻一吹,淡淡的、甜甜的香气便飘散开来,将这墙里墙外一隅天地都给熏香了。
祝云早伸手拉过离自己最近的一枝,只挑上面已经开了的掐尖,而那些含苞待放的则被留了下来。
此时清晨刚过,有些槐花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露水,轻轻一掐,晶莹的露水便顺着叶缘滑落下去,清清凉凉的。
祝云早避开了花骨朵,只掐那些已然盛放的,开得极好的,偶尔掐累了还会择去茎叶,只轻吮藏在花朵之中的花汁,味道带着一种很特别的青涩。
槐花滋味虽好,但实则不宜生吃,祝云早倒是也不贪嘴,只吃了一两朵便专心摘取了。
槐树一身都是宝贝,槐花可以用来做槐花麦饭,还没完全长大的槐叶则可以用来做槐叶饼,这两种吃食不仅符合当下时令,而且还可以消暑解腻,摘回去做成美味,任谁也无法拒绝。
槐花麦饭、槐叶饼、槐花茶、槐花汤饼、槐花香囊、槐花香膏,一想到这槐花能做出来这么多的东西,祝云早就打心眼里觉得高兴。
很快一竹筐的槐花便装满了,祝云早依旧像方才一样,两腿夹紧墙壁两侧,只不过这一次装满槐花的竹筐不似方才空竹筐那样传递便捷,所以祝云早便先双手捧着竹筐,将第一筐递了下去。
众人围在墙边,纷纷仰头看着槐花树间的祝云早,少女的身影同槐花一样清雅,罗裙与发带时而在风中飘举一瞬,自成一道风景。
祝云早本就是韦韵的宾客,加之她本身没有什么架子,待人接物一向温和有礼,前几日更是特地给众人带了吃食回来,故而众人也都对她印象颇好。
此时见她如此灵动地骑在墙头,竟七嘴八舌地讨论八卦起来。
“祝娘子心灵手巧,人又和善,不知道许了人家没有?”
“瞧上去她似乎年纪不大,应当是尚且不曾婚配吧”
“祝娘子生得也水灵,气质也颇佳,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就算是眼下还没许人家,只怕也不乏有求娶之人登门拜访。”
“祝姑娘行事干净利落,处事落落大方,心地又善良,当然不会缺追求者。”
“真不知道日后会便宜了哪家的小子,若我是个男儿身,我定然也要争一争、试一试的。”
“说来我记得咱们韦大人的弟弟韦小公子似乎与祝姑娘年纪相仿,不知道韦大人此番是否有此美意呢?”
“哎呦这只怕是不大妥”
“嗐,两家虽说门不当户不对的,但祝姑娘今日入宫,若是能得到寿阳公主的青睐,还说不定有多少公子会踏破门槛呢。”
“嚯——如此说来我得找个空闲工夫好好地修一修门槛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题越发偏离正轨,祝云早骑在墙头递了半天竹筐,竟然无人察觉。
祝云早无奈一笑,招呼道:“你们别聊八卦啦,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快帮我搭把手,再摘两筐我便要下去做饭了。”
众人这才从热火朝天的八卦当中抽离出来,赶忙上前接过第二筐槐花,旋即又递了两只空竹筐上去。
祝云早在心里估摸了一下大致时间,又朝下面道:“劳烦你们谁能先帮我先把半筐槐花泡上,若是能筛一筛就更好了。”
此话一出,立刻便有人捧出半筐槐花,放到了一个小小的簸箕当中,匆匆忙忙地快步往后院去了。
祝云早如此骑在墙头又摘了满满两大筐槐花,待到下来时,刚好临近卯时末。
她顺着梯子原路爬下来,平安落到地上,众人凑在一起简单分配了一下今日的“战果”,而后各自带着槐花干活去了。
祝云早也端着一整筐的槐花直奔后院,她准备将这些新鲜的槐花分作两半,一半等下用来做槐花麦饭,一半用放到窗台前晾干,留着过两日泡茶喝。
她正往后院走,却见小壬手里提着东西迎面走了过来,“祝姐姐,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祝云早开玩笑道:“公主的差事我岂敢怠慢了。”
两人相视一笑,小壬自然而然地接过竹筐,并晋江手里热腾腾的古楼子递给了祝云早。
小壬问:“今天咱们给公主做什么?”
祝云早道:“槐花麦饭和雪媚娘,听说过么?”
小壬摇头,“没有哎”
祝云早笑道:“没听过不要紧,等下吃过就知道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寡头与安娜 海不辞盈(姐弟骨) 恶毒继母带崽吃香喝辣 说好的基建游戏怎么打出恋爱结局了 七零下乡,农场多了位貌美小辣椒 重生,相府千金听人心声风生水起 全家误我高考!神豪真千金不干了 小喜春 自大狂 拿到反派剧本,她失忆了 暴君偏头痛 被掳走后揍敌客求爱了 HP愿魔法与你同在 咒术师男友们都是控制狂 入梦六大校草后,丑肥恶女被亲哭 [全职高手]富江体质如何游刃有余 无限黑雾 求生游戏:她千万年寿命开挂了吧 欲衔蝉 少年国王与偷心贼
本以为闯荡江湖是一场潇洒快意之旅,却没想到长达十年的阴谋找上门来。父辈朋友恋人,当在意的人纷纷卷入其中,该如何保持初心,一往无前。...
我是萧潜,我为霸天雷神代言这绝对是一本好书。...
她,横行天下的黑道神话,一朝穿越,遇上了他,至此人生那是三百六十度扭曲的血泪史。他,闻名天下的魔君,无数人无不争抢只为得到他的庇护,然而就因为她的不屑一顾,从此记恨上了她!想要灵丹提升实力?想要法器自保?统统不许!某日,大军压境,面对无数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众派,风华绝代的他笑曰被他们碎尸万段,或者做本君的魔后,你自己选。某女二话不说,直接拿出力扛山河的魄力,走向了被众人碎尸万段的道路上。魔君某女刚刚生产后,魔君抱着两人的爱儿,笑问孩子都生了,这回是不是该收收心,嫁给本君了?隔天,盛大婚礼,迎来了空无新嫁娘的喜轿,魔君彻底怒了!白画心,有本事这辈子你别让本君抓到你!...
她是尚书府的嫡次女,因二姐毁容,她不得已替嫁,成为太子侧妃,卷入后宫的争斗当中。原本性格懦弱的她受尽羞辱,在失去龙种之后她彻底醒悟,想要在勾心斗角的后宫中生存,必须要狠!她智斗宠妃,力拼皇后,毒杀贵人,成就头顶凤冠!...
宝儿们康下预收娇气美人,文案在下面哦~叶家的别墅里,养着一个肌肤胜雪,发丝如乌木的漂亮少年,少年纤细单薄,细瘦的腕子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攀沿而上,像是邪恶的吸血鬼在他身体里埋下的诅咒。少年日复一日被困在这样逼仄的环境里,干净的黑眸看不到清晨的第一束朝阳,及腰的长发沐浴不到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定时来送三餐的佣人每每看到他的背影,必定会在心里长叹作孽啊。他是叶家不可说的存在,就像开在腐烂泥土里的一朵纯白的玫瑰,可等待他的命运却注定只能是在这滩烂泥里腐烂枯萎。谁曾想叶家也会有被人拉马下水的一天,为了挽救公司岌岌可危的资金链,叶家掌权人想到了联姻,与如日中天的鹤家定下婚约。鹤老爷子选择接受叶家的联姻提议也不过是念在昔日好友的情谊,随意把这门亲事丢给了他的小儿子鹤爵。鹤爵是鹤老爷子小老婆生的孩子,从小不怎么受宠,却硬是靠着自己铁血毒辣的手腕在鹤家杀出了一片天,得知他要娶叶家从小被娇惯坏了的小少爷时,也只是不屑的嗤了一声,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娶回来,摆着当花瓶是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叶家少爷和他母亲的计策下,嫁过来的却是那个被关在他们家里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大婚当晚,肌肤雪白,身材娇小的叶雪理睁着一双懵懂清澈的眸子,看着眼前比他高出许多的强壮男人,学着每日给他送餐的佣人教他的话,软软的叫他老公~鹤爵瞳孔地震这就是命中注定的老婆吗?鹤爵救命有点上头狠戾偏执独占欲超强攻x如沐春风小天使受攻受身高差很大,大狗勾rua小奶猫的感觉?现代同性可婚背景高亮提示!!一些很重要的话设定上主角被反派继母关起来,但是并没有身体上的任何虐待,只是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个污点,并且文中继母和叶家人都会受到该有的制裁,并不会有任何洗白,小说行为请勿模仿!!!!!!狗血古早,没有文笔,不好这口的及时点叉止损哦,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早上起来看到好多负评,懵了,首先澄清我没有开什么负分自动投诉删除啥的功能,第一次听说这个,没有排雷攻非处是我的问题,非常抱歉,设定上攻是一个快三十岁的总裁,不可能没有交往的经验,但他并非私生活混乱的人,文中也有强调,请不要打着排雷的名义说些不负责任的话,至于评论说我喜欢写渣攻贱受,救命我写的文除了早期第一本,其他全部都是攻受双洁,写文不易,请大家都心平气和一些,感谢。最后再次慎重排雷,攻不处!受也不是智力不正常,只是缺乏生活常识,攻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在他明白前不会跟他发生关系!预收娇气美人小镇芒县的高中新聘了一位英文老师,城里来的老师头发柔软,肤色苍白,一双微挑的桃花眼勾人的艳丽,是个十足的漂亮美人,初来就在芒县引起不小的轰动。恰逢教师宿舍漏雨维修,校领导将他安排在了镇里超市大户的孟朗家暂住。薄厌拎着行李箱,仰头看着来车站迎他的男人,人高马大,一身的腱子肉,脸倒是周正,浓眉星目,很硬派的长相,孟朗孟朗,名字孟浪,人看着也粗俗,细长漂亮的眼睛里便流露出些许的鄙夷。孟朗初见到薄厌,还以为家里养的那株水仙成精了,城里人娇气柔弱,握着拉杆箱的手十指纤长,葱白的指间透着点粉,孟朗便把那拉杆箱里接到自己手里,心想回去得在铺了软垫的大床上再加一床鹅绒被,这人娇滴滴的,再硌坏了。于是当天晚上他就看到这娇滴滴的城里老师拿着拖鞋怒拍五只蟑螂,手刃一只大黑耗子。目睹现场的孟朗就,挺意外的。薄厌,人如其名,性子凉薄尖酸,不讨人喜欢,他带着不能启齿的秘密来到这个小县城,本以为会守着这个秘密在这里生老病死,没想到住进孟朗家的当天晚上,就被他误闯进浴室撞个正着。薄厌不如就送他跟蟑螂和大黑耗子一起投胎算了。小剧场来乡下避世的薄厌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头脑简单的粗犷汉子反倒比十个城里奸商加起来都要可恶精明,害得他赔了身体还大了肚子,连夜收拾包裹逃回了城里。一觉起来发现他的小娇气包不见了的孟朗也是心急如焚,地毯式搜索找了好几个月才找到他家门口。门一打开,薄厌挺着肚子出来,几天几夜没睡觉的汉子两眼通红,抬手抹一把脸,咬咬牙没事,再胖二十斤也是我的心肝!薄厌滚你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