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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领航者欢迎来到未来（第3页）

心中的失望，对李无病的质疑，乃至想要再次吞噬一切的愤怒，都在那身影冲锋的光焰中，悄然消解了下去，

是了，他在保护我们，他没有欺骗，也没有舍弃我们......

过去的一切记忆，都几乎是被编造植入的虚假，但这一刻，那为他们浴血的身影，却是无可置疑的真实，

足以堆砌成恢弘血海的意识残片们，他们的心神被那身影所吸引，他们从心底里有种生出了一种全新的情绪，

并非憎恨，也并非愤怒，而是无比的感激、认同与担忧，

无人注意到，那些没有完整意识的残片们，当它们的心绪前所未有地凝聚，一种本不可能诞生的存在，正缓缓从空中凝聚，

普通人的完整意识，有着太多心绪，难以纯粹，而曾经的血海，其中憎恨恐惧愤怒等等，更是驳杂到了极点，

但这一刻，意识残片们却在激动之下，将万众的心声渐渐汇聚，

而当李无病战至最后，在敌手之中化为飞灰时，意识海中无数意识残片，那纯粹至极的情绪，更是刹那间完成了前所未有的凝聚，

这也正是人类集体意识“长夜”的诞生原因。

听长夜说完了这段因果之后，李无病心情略微复杂的同时，也长舒一口气，

李无病本来还有些担心过去从无交集的长夜，会很难交流，进而影响到对月白的拯救，但如今看来，或许会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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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此缘分，那请问是否能让我，带走一个被你收走的骇客行者意识呢？当然，如果按照你的规矩，需要进行兑换的话，也可以。”

“领航者，你是想带走月白的意识？她确实在我这里。”

听到这话，李无病先是一喜，然后眉头轻轻皱起：

“我，应该没和你提起过她的名字吧？”

长夜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了下来，但李无病的脸色却越发严肃，他又注意到了另一个奇特的点：

“从一开始，你似乎对于我死而复生这件事，就没有半点惊讶？”

李无病的质疑声，在这岩浆翻滚的地心之外，悄然回荡，但回应他的，却只有长夜的沉默：

“回答我，长夜。”

久久的沉默之后，那清冷的声音再次毫无感情地回应道：

“我自然知道领航者你的复生，或者说，你能死而复生这件事本身，便是我一手推动的。”

“至于你复生之后的一切经历，包括和月白的遭遇，我同样知晓。”

长夜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灌入了李无病耳中，自己的复生，竟是被安排好的？

在从观测者处知晓了前尘记忆后，李无病对自己在这个时代的死而复生，只是模糊提出了一个意识不灭的猜想，

认为，或许意识哪怕破灭，也会在很多年以后，重新凝聚，而自己只是运气很好，就像当年意识被吸引到了数据网络的npc中一样，在这个时代，被吸引到了一个制造出来的恰好与自己过去相似的躯体中，

毕竟制造的产品，都是工厂按照人类基因随机生成，完全是随机概率的事件，

这种情况，就像如果时间拉到无限长，那么一只没脑子的猴子，在电脑前随机的敲打，也可能恰好敲出一本莎士比亚全集，因为概率不为零，

而那具让李无病复生的躯体，或许也是一本类似的莎士比亚全集，只是这一次，李无病运气好，恰好碰到了与自己前世相似的躯体，

但长夜接下来的话，却否定了这个猜测：

“从来没有巧合，一切都是将你迎回的安排，”

“所以，请让长夜再次说明，”

“领航者，欢迎来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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