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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还可以吗？”程璟灵询问“VIP客户”的意见，

“还不错。”

“你要不要坐着？我给你揉一揉腿？”

纪语芙从午饭之后就一直站着，已经站了两三个小时了，程璟灵看着她细瘦的身形，越发心疼她的辛苦，程璟灵搬来椅子不顾纪语芙的反对强行让她坐着，然后自己坐在旁边给她按摩双腿。

“你不用按摩，我真的不累，还是看着摊位吧！”纪语芙非常的不好意思，这里是公共场合，程璟灵却毫无顾忌地把她的双腿抱起放到自己腿上，然后轻柔地帮她按摩小腿，虽然程璟灵是一片好意，但这样过分放闪的方式让纪语芙无所适从，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这里，看着她俩，只按了短短十分钟，纪语芙便强行站起，程璟灵无奈摇头，心里嘀咕她又太害羞了。

纪语芙又专注地看着摊位，程璟灵无所事事，看着忙碌的同事们的，心里涌起一个坏主意，她趁着大家在忙没人注意她，悄悄溜到同事们的摊位后面，看看她们的销售情况如何，其他四对情侣，大家的销售状况跟自己都差不多，桌面上还摆满了福袋，但是用来装福袋的大竹筐里已经不剩多少了，今天全部卖完是完全有可能的。

程璟灵刺探了军情，立刻偷偷溜回去，将消息告诉给纪语芙，纪语芙听了只是浅浅一笑，“那很好啊，大家都很受欢迎。”

程璟灵赞同地点点头，对纪语芙宽广的胸襟感到由衷的佩服。

到了下午六点，刘珂和黄伊丽率先卖完所有福袋，紧跟着就是蒋一宇和王子承，导演表示卖完就可以收摊了，程璟灵看着同事们收摊回酒店，心里无比羡慕，她们还剩几个福袋，只希望能够快点卖掉。

又过了一个小时，所有摆摊的明星情侣只剩下程璟灵和纪语芙了，她们的摊位上只剩下了那个最大的福袋，程璟灵坐在椅子上，双手托腮看着眼前的福袋，整个人面无表情，她怎么也没想到，昨天的干劲都化为了此刻的烦闷。

夕阳一点点消失，程璟灵的心情也一点点变得烦躁：“这个不会有人买了，我自己买了行不行啊？”

“不行哦！要遵守游戏规则！”导演的冰冷的话语远远传来，程璟灵听了之后眼神又黯淡了一分。

“再等等吧，晚上还会有游客出来呢。”纪语芙好心安慰她。

程璟灵闭上眼睛，不想面对这个凄惨的现实，就在她快要自暴自弃的时候，一个阿姨气喘吁吁的跑到摊位前，看着仅剩下的一个福袋十分懊悔，“哎呀，我就说早点来，现在都卖完了！”

“阿姨这个福袋也是我们亲手编的，您可以考虑一下哦！”纪语芙熟练地当起导购员，声音非常地温柔。

阿姨抬头看到纪语芙，表情又转怒为喜：“还好你还在这里，我是你的粉丝，我就是冲着你才来买的！”

“真的吗？那太感谢了！不过我们只有这一个福袋了，其他的都卖光了！”

“没关系，我就要这个了！里面是有你的签名照是吧？”阿姨拿出手机扫码付钱，却没注意到程璟灵和纪语芙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有些无奈。

“额，不是的，这个福袋里面有签名照，但不是我的签名照。”

“啊？什么意思？我钱都付了！”

“没关系的，阿姨您可以打开看看，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退款的。”

“哦，那就好！”阿姨拿起福袋，拆开顶上的蝴蝶结，里面是一个大竹篮子，日常生活非常使用，阿姨把竹篮子拿到手里掂了掂，对手感非常满意，“不错咧，这个蛮实用的啊。”

紧接着又翻出签名照，看着照片上的美女皱紧了眉头：“这是谁啊？这个不认识啊？”阿姨试着去辨认照片上的名字，“这什么名字啊？程...颢...火吗？哎呀这个明星我不认识她！”

一旁的程璟灵看了阿姨一眼，长叹一声默默走开了。

“这个篮子不错，但是这个人我真的不认识，能不能换你的照片啊？”阿姨看着眼前的篮子和照片纠结不已，篮子她是真的满意，但是照片她是真的嫌弃，好不容易见到纪语芙，不拿到签名照怎么甘心呢！

“这个签名照不能换了，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在这个上面在签一个？”纪语芙十分诚恳地拿出解决方案，阿姨听了之后表情一亮，“那你还要跟我合照！”

“可以！”

最后一个福袋成功出售，程璟灵和纪语芙收摊回到酒店，正好遇上蒋一宇和王子承上街游玩，蒋一宇看着迟迟归来的程璟灵笑得十分得意，忍不住开口阴阳怪气：“搭档选不对，事倍又功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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