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说得还算客气,但意思很明确:这后勤官的活儿我干不了,也干得不痛快,上下都看我不顺眼,我准备跳槽了。
他当初怀揣着统帅大军的梦想而来,如今却深陷账册物资的泥潭,与他想象中的建功立业相去甚远,更是将不擅庶务的缺点暴露无遗,这让他倍感挫败和屈辱。
刘昭闻言,心中了然。韩信这是典型的水土不服,他是大战略家,被困在琐碎的粮草账目里,如同蛟龙陷于浅滩,怎能不憋闷?历史上萧何月下追韩信,正是因此。
她没有立刻出言挽留,而是亲自斟了一杯热汤,推到韩信面前,语气平和。
“韩卿之才,如锥处囊中,让你屈就于治粟都尉之位,确是委屈了,也怪孤当初思虑不周,未能人尽其才。”
这话一出,韩信紧绷的脸色稍缓。他能感受到刘昭话语中的真诚,而非敷衍的客套。
刘昭继续道,抬眼看向他:“孤且问你,你若离去,欲往何方?天下诸侯,谁人可识你韩信之才?项羽刚愎自用,不用君谋。田荣、彭越等辈,不过割据一方,岂是明主?莫非韩卿欲终老于山林,空负这一身兵家绝学?”
这几个问题,如同重锤,敲在韩信心上。他之所以犹豫未走,正是因为这天下,似乎确实没有比汉王更好的选择,而唯一能看到他些许才能并给予他机会的,正是眼前的太子。
优秀的打工人与优秀的老板是两回事,人的第一桶金非常重要,其次是人脉,韩信位高权重时的人缘都不好,更别说现在未起势时。
他能那么快扫平天下,是刘邦给他一个近乎真空的政治环境,他不需要玩任何心眼,所有人为他扫清琐碎事。开国后他要自己面对,真实世界就变得如此残酷。
毕竟其他将军打仗时,很大一部分都是既要与文臣周旋,又要与帝王小心翼翼相处,就这都是不求诸公助我,但求诸公勿拖后腿。
见韩信沉默,刘昭知道说中了他的心事。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韩卿,你的舞台不在这案牍之间,而在那沙场之上,孤深知你胸有百万甲兵,腹藏吞吐天地之志!岂能因一时之困顿,便轻言去就?”
她停顿了一下,掷地有声地许下诺言:“今日,就在此刻,孤便去面见父王,力荐你为大将,统帅三军,挥师东向!若父王不允……”
刘昭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直视韩信,一字一句道:“孤便以这太子之位为你担保!若不能使你才尽其用,孤这太子,做着也无甚意味!”
“殿下!”韩信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动容。以太子之位为担保!这是何等沉重的承诺!古往今来,哪位君主,哪位储君,曾对一位寸功未立,甚至屡遭非议的臣子许下过如此重诺?
他心中的委屈、愤懑、去意,在这一刻,被这如山般的信任和知遇之恩冲击得七零八落。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让他喉头哽咽,几乎不能言语。
他站起身,整理衣冠,后退一步,对着刘昭深深一揖到底,
“信何德何能,得殿下如此信重!殿下以国士待信,信必以国士报之!从今往后,信纵使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韩卿请起。”刘昭上前扶起他,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有卿此言,孤心甚慰。你回去静候佳音,我这便去见父王!”
韩信的身影离开,周緤紧皱的眉头还是不展,他冷哼一声,“殿下为巴蜀盐铁、农工之事奔忙月余,鞍马劳顿,回南郑后连口热茶都未曾歇息,他便如此不识趣,径自来寻,言语间还尽是抱怨去意!当真毫无眼色!”
他话虽不多,但字字都透着对刘昭的心疼和对韩信的不满。在他看来,太子殿下千金之躯,劳心劳力,韩信身为臣下,不思体恤,反而因自身那点委屈前来烦扰,甚至需要殿下以太子之位作保安抚,实在是不知轻重,不堪大用!
青禾也端着刚沏好的热茶和几样精致点心走了进来,恰好听到周緤的话。她将茶点放在刘昭案前,脸上也带着几分不赞同,接口道:
“周将军所言极是。”青禾声音清冷,很是细腻,“韩都尉或许确有才干,但为人处世,未免太过自我。殿下为他,已在朝中承受诸多非议,他非但不思为殿下分忧,反因职位不合心意便欲一走了之,岂是忠臣所为?如今更要劳动殿下即刻去为他争那大将之位……”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担忧:“殿下,大将之位非同小可,牵涉甚广。诸位将军皆战功赫赫,骤然擢升一外来降将,恐引军中哗然。您又以太子之位为其作保,若大王不允,或韩信将来不堪大任,岂不有损殿下威信?”
周緤重重抱拳:“末将亦同此忧!还请殿下三思!”
刘昭端起温热的茶盏,此时已是五月,天气也热起来了,她喝了一口,方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周将军,青禾,你们的心意,孤明白。”
她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两位忠心耿耿的身边人,“然而,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性,亦需待以非常之礼。韩信,便是这非常之人。”
刘昭笑着继续道:“至于辛劳,欲得明珠,岂惜弯腰?欲求良将,何妨三顾?今日孤许他以重诺,固然有风险,但若能换来一位能助父王定鼎天下的无双国士,这点辛苦和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她看向殿外,目光仿佛已穿透宫墙,看到了未来的金戈铁马:“我等所谋,非一时之安逸,乃是万世之基业。欲成大事,必要有容人之量,更要有识人之明,用人之胆。韩信,值得孤赌这一把。”
周緤看着她,对太子的胆色心悦诚服。
第69章还定三秦(九)
宫殿内,刘邦正与萧何商议粮秣转运之事,听闻太子求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哦?昭刚从巴蜀回来,不在府中休息,急着见寡人何事?”
萧何抚须道:“太子殿下此行巴蜀,盐业革新大获成功,民心归附,农工并举,所展现的才具实非常人可及。此刻匆匆求见,必有要事。”
刘邦点头,示意宣刘昭进殿。
刘昭步入殿中,行礼后并未迂回,直接切入主题:“父王,儿臣归来,特为一人请命。”
“何人值得你如此郑重?”刘邦问道。
“治粟都尉,韩信。”
刘邦闻言,眉头皱了一下,语气也淡了几分:“韩信?便是那个在你举荐下担任治粟都尉,却屡出纰漏,引得众臣多次向寡人抱怨的韩信?昭儿,你举荐之人,似乎并非理政之才。”
一旁的萧何也微微颔首,显然对韩信的能力评价不高。
刘昭神色不变,坦然应对:“父王明鉴,韩信确非理政之才。让他管理粮草账目,如同让千里马拉磨,非但其才不显,反而处处别扭。”
“哦?那你今日为他请命,是为何职?”
刘昭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声音清朗响彻殿宇:“儿臣恳请父王,拜韩信为大将,授以兵符,令其统帅三军,挥师东进!”
“胡闹!”刘邦尚未开口,殿内曹参已忍不住低喝出声。他脸上写满了不以为然,让一个年纪轻轻,寸功未立、且来自楚营的降将一步登天,凌驾于所有浴血奋战的将领之上?这简直是儿戏!
刘邦看了看曹参与萧何,“二位且退下,今日之事,不许往外提。”
待人走后,殿内仅他们父女二人,刘邦叹了一口气,“昭!大将之位,关乎生死,岂可儿戏?诸将随寡人出生入死,方有今日,韩信有何功绩,能当此重任?你可知军中若因此生变,后果不堪设想!”
刘昭早已预料,她上前一步,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决绝:
“父王!儿臣深知此举惊世骇俗。然,韩信之才,不在琐碎政务,而在排兵布阵,统帅千军!其胸中韬略,堪称国士无双!寻常战将,或可攻城略地,然能助父王定鼎天下者,非韩信不可!”
她语气掷地有声:“儿臣愿以太子之位担保!若韩信不堪大任,致使我军败绩,儿臣请辞太子之位,甘受任何处置!”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满级大佬制霸热血运动番 濒危大妖饲养指南_晏书迟 童话反派禁止万人迷![快穿] 永夜启明_晴笙悠 只会由良由良的我,能活着继承禅院家吗 重生成炉鼎但我是1_水月清风 神棍六十年代再就业 起开,她是本宫的_噫嘻喵 炮灰垫脚石,但缺德[九零] 一款精神状态良好的宇智波 姐姐,再爱我一次3_斑马还没有睡呢 陷落心弦 病弱剑尊总想吃掉我_城烟 怎么办?我奶她天天想卖我 我以为的小白花竟然是阴湿女鬼_乐清一 自我感觉_逢雪煮茶 末世人现代躺平日常 [影视同人] 我们的秘密_空巷的鱼 女爱豆觉醒气运系统[娱乐圈] 高冷海豹O被读心后[GB]
郑国公府谦谦世子,言之灼灼,当众退婚 相府哑巴嫡女,不堪众人嘲笑奚落,上吊自杀。 再次醒来,前世顶级特工强悍灵魂入住,自卑,懦弱,孤僻的她,已然变成了强势,果决,随心随性恣意而活的她。 曾经欺她,辱她之人,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 曾经无亲无故的她,这一世拥有了前世可望而不可及的父母兄长的百般维护与疼爱,谁若胆敢动他们分毫,那她誓必要毁他整个天堂。 这一生,原本她就只是想要好好守护着父母兄长就好,谁知还会有那样一个他 ★★★★◇◇◇★★★★ 小剧场 丫头,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唔某女呆了呆,而后摇了摇头,表情纯洁无辜。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告诉眼前这个看似美如天仙,温文尔雅,气质若烟云般的男子,她将他全身上下都看光光了。 呃,其实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看一个男人看得入了神,几辈子的脸都被她给丢光了。 丫头,你还看?某男嗓音低沉暗哑,灿若星辰般的眸子微微上挑,邪魅的勾起嘴角,语气中竟是带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某女大囧,俏脸微红,急忙瞥开目光,又羞又恼的背过身去。 丫头,娶我吧!某男道...
历史由胜者书写,但自有后人评说。羽子婴,你为何投降刘邦不降我?婴他先到的。羽讲真话!婴他宽厚仁爱。羽他有我宽厚仁爱?我为战马都流过泪,还把秦将李由好好安葬,杀项梁的章邯我都能既往不咎,刘邦和项伯坑我,老子都心软没杀。婴你屠城杀降…羽老无赖的话你也信?屠城阳有他一份,他自己还屠了颖阳!新安降兵反叛,我杀两万有错?武关秦军投降刘邦可全被他杀了!婴不,是二十万,你杀降多。羽会算数吗?老子从楚国出征只有十万,现在老子有四十万!降兵都杀了我这些兵哪来的?没这四十万精兵,刘邦能乖乖的把咸阳和你送给我?婴婴屠夫!你休想骗我!羽好啊,那我就屠给你看!把刘邦脑残粉关进咸阳宫一并烧了!...
十三岁那年,奶奶拿着灭魂钉,就是为了取我的性命。他们说,我有第三只眼睛。自从进了大厦后,我的生活不再平静,东北狐仙的契约,五鬼大阵,飞头降,童子奉香是谁在我背后操纵这一切本文每日稳定更新三章,打赏加更,收藏破百连更两章,感谢关注交流群号121458582...
罗佳,姓罗的罗,上好佳的佳。地球科技界最大幕后黑手,没有之一。...
看到暗恋是什么体验这个话题,苏玉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谢琢。他是哥哥最好的朋友,像初遇那天的盛夏风,美好又渺茫,是我无论如何也抓不住的存在。昏暗的台球室里,他教她动作,手还没碰到,她指尖...
余小夕以为遇见了自己的良配,可婚礼上才知道,她不过是一个替身。衣服是那个人穿过的,婚纱是那个人穿过的,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那个人用过的。她愤怒,绝望,挣扎。她想离开。可直到她看见蒋湛铭为那个女人的死痛苦难抑。她心软了。她想成为蒋湛铭的救赎。可是错了,她成不了蒋湛铭的救赎,一切不过是她多想。当蒋湛铭的弟弟微笑着说,愿不愿意用她交换那个女人生前留下的一段录音。蒋湛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在他眼里,她比不上那个女人生前的几个言语片段。余小夕彻底绝望,她终于明白,蒋湛铭心已经死了,谁也成不了,他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