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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黎在后视镜中看到姜瑜低垂着的脑袋，唇边勾起了一抹浅笑，还知道对她害羞，好事情。

三人从医院刚一出来，就见楚楚依着红色跑车静静地等着她们。楚楚一袭红色长裙，卷发披散在脑后，指尖一点猩红或明或暗，额前的头挡住明艳的眉眼看不清楚神色。

楚楚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沈蓁将烟丢在了脚边，向前一步，神色愧疚又专注的看着沈蓁，“蓁蓁，对不起，我……”

沈蓁眼中清澈，“楚楚我知道，不用道歉，是赵菁菁自己的行为。”

楚楚伸了伸手，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拉上了沈蓁没有受伤的胳膊，坚定的说道：“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沈蓁愣了一下，楚楚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转头对姜瑜说道：“你们两回去吧，我今晚就住在书姐姐家。”

钟黎淡淡点点头，唇角含着玩味的笑意，顾予书，家贼难防啊！还不快回来，老婆都要是别人的了。

沈蓁挣扎着将胳膊从楚楚的手里抽了出来，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楚楚我还是跟小瑜儿一起回去吧。”

楚楚看着空空的掌心，睫毛轻颤，眼中满是受伤，“蓁蓁，我连送你回家的资格都没有么？”

沈蓁看着这样的楚楚心中有些不忍，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让楚楚这般上心，心中叹息，无奈只能坐上车。

沈蓁系好安全带，尴尬的说道：“那就麻烦你了，那个……能不能不要将今晚的事情告诉书姐姐？”

楚楚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沈蓁，嗓音温柔，“嗯……这能算我们两之间的小秘密么？”

沈蓁摸了摸鼻子，不想让楚楚有更多幻想，“楚楚，我觉得我应该说清楚，我……”

楚楚瞳孔微缩，心间忍不住颤抖，立刻匆匆打断沈蓁，“蓁蓁，不要再说了，我只是把你当朋友。我会去试着爱别人，你不要困扰。”

沈蓁抿了抿唇，或许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楚楚怎么说都是阿书的妹妹。

沈蓁干笑两声，“嘿嘿，那就麻烦你了。”

上车没多久，沈蓁实在熬不住困意不知何时睡着了。

楚楚小心的将车停在了路边，将外套脱了下来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侧身看着熟睡中的沈蓁，眼神露骨又炽热。

今夜的沈蓁画着浓重的烟熏妆，黑色小短裙，就如黑夜中的小野猫。现在静静地睡在一旁，双颊透着粉，是她没有见过的乖巧可爱。

楚楚心口微颤，小心翼翼的伸手碰了碰沈蓁柔软细腻的脸颊，低声轻叹，“如果……如果是我先遇见你，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黑夜中，没有人回答，只有沈蓁轻而缓的呼吸声。

楚楚苦笑，心口酸涩难耐。书姐姐处处优秀，当年那样难的境地都能在顾家立足。她呢？她有什么资格去争呢？

……

“蓁蓁，到了。”楚楚将车开到别墅里，轻声唤着沈蓁。

沈蓁睁开眼，一下撞进了楚楚漆黑幽深的眸子，下意识往后仰去拉开两人距离。

沈蓁慌张地说道：“不好意思，刚刚睡着了，这么快就到了。”

楚楚心中苦涩，抽身下车，走到副驾驶给沈蓁开车门，温声道：“快下来吧，别扯着伤口了。”

沈蓁“嘶！”了一声，愣愣的说道：“哦，好好……”

沈蓁逃也似的从车里跑了出来，今晚的楚楚太奇怪了，不让她说清楚，眼神又那样吓人。

刚一到家，顾予书的电话就打来了，沈蓁吓的不敢接。按理说，现在都已经三点多了，她早就睡着了。顾予书这时候打电话过来，难道是钟黎告诉了她，她今晚发生的事情？

沈蓁吓的来回踱步，她这偷偷晚上同小瑜儿一起去看那样的表演，转头还把自己弄受伤了。沈蓁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顾予书发火该多可怕，沈蓁急的晚上更睡不着了。

“没什么事，就有点想你了，睡了吧？好梦。”

予书的信息传了过来，沈蓁立刻松了口气，将手机往床头一丢，将身体整个埋到了被子里滚了两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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