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章 彩色漩涡里的呼救(第1页)

整理衣柜时,一块泛黄的毛巾从柜顶掉下来,砸在脚背上。毛巾边缘还留着圈淡淡的水渍,摸上去像蒙着层薄冰——就是这块毛巾,十年前那个凌晨,阿哲用它蘸着冷水,狠狠拍在我脸上,才把我从那个彩色的噩梦里拽出来。窗外的雷阵雨刚停,空气里飘着潮湿的土腥味,我盯着毛巾上的水渍,眼前突然炸开一片荧光绿,和梦里那片扭曲的大地颜色一模一样。

2014年的夏天,我和阿哲合租在大学附近的老居民楼。那段时间我正赶毕业论文,白天泡图书馆,晚上回来和阿哲开黑打游戏到凌晨两三点,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出事前三天,我就开始做奇怪的梦:总梦见自己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明明醒了却动不了,能看见天花板的裂纹,能听见阿哲在客厅打游戏的声音,可就是睁不开眼,像被人按住了肩膀。

真正的噩梦发生在周四凌晨。我是被梦里的冷意冻醒的——梦里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带。“终于醒了。”我揉了揉眼睛,浑身酸痛得像被车碾过,刚要坐起来,突然觉得不对:阿哲每天凌晨都会开着台灯打游戏,客厅应该有光漏进来,可今天的卧室静得可怕,连他敲键盘的声音都没有。

我掀开被子下床,脚刚碰到地板,就打了个寒颤——不是夏天该有的温度,像踩在深秋的水泥地上。我走到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突然不敢推了:门把上的铜锈比平时重了一倍,还挂着几根我从没见过的黑色绒毛。“阿哲?”我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飘着,没有回音。

我猛地推开门,客厅的景象让我头皮发麻:阿哲的电脑关着,台灯没开,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还在,可人不见了。更诡异的是墙上的电子钟,数字停在“3:17”,秒针一动不动。我走过去摸了摸钟,是凉的,像坏了很久。“肯定还在做梦。”我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疼得龇牙咧嘴,可眼前的场景没有丝毫变化——这不是梦?

我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想用冷水清醒一下。可水龙头里没有水,只有“滋滋”的电流声。我抬头看镜子,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下挂着青黑,可当我眨了眨眼,镜中的人却没动,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我。“啊!”我尖叫着后退,撞在马桶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就在这时,眼前的场景突然晃了一下,像老电视信号中断时的雪花屏。

再睁眼时,我不在出租屋了。

脚下是一片看不到边的空地,没有天空,没有地面,四周全是五颜六色的光——不是彩虹的鲜艳,是荧光绿、暗红、紫黑交织在一起的诡异色彩,像打翻了的颜料桶。大地在慢慢扭曲,像被人揉皱的塑料布,我站的地方刚还是平的,下一秒就往旁边倾斜,我赶紧抓住身边的“空气”,却什么都没抓到。

没有声音,绝对的寂静。我试着喊“阿哲”,嘴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边缘在慢慢变得透明,和周围的彩色光融在一起。恐惧像潮水般涌来,我转身就跑,可腿像灌了铅一样沉,每跑一步都感觉脚下的“地面”在拉扯我的脚,像有无数只手在下面拽我。

我不敢停,拼命往前跑,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可前面永远是一样的彩色漩涡。跑着跑着,我突然发现自己在原地踏步——不管怎么用力,都离不开原来的地方。我低头看脚下,那些扭曲的光里,慢慢浮现出一张张模糊的脸,都是我不认识的人,眼睛是空洞的黑,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可我听不见。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踢我的腿,力道很大,疼得我一哆嗦。我想回头,可脖子像被固定住了,只能看见眼前的彩色光越来越浓,把我整个人都裹了进去。接着,有人抓住我的肩膀拼命晃,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要散架了,然后是一股冰凉的液体拍在脸上——是水!

“陈阳!醒醒!你他妈别吓我!”

熟悉的声音像惊雷一样炸在耳边,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台灯光让我眯起了眼。阿哲蹲在我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我的卧室还是原来的样子,窗帘缝漏进一点晨光,墙上的电子钟显示“5:42”,秒针在“滴答”走着。

“你终于醒了!”阿哲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我三点多听见你在梦里叫,以为你做噩梦了,喊你没反应,过来一看你眼睛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怎么叫都叫不醒,我踢你、晃你都没用,最后没办法,拿毛巾蘸冷水泼你,泼了三次你才醒!”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全是冷汗,被子湿了一大片,更让我羞耻的是,内裤里一片温热——我尿了。我蜷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在不停发抖,刚才的彩色漩涡、扭曲的地面、寂静的恐惧,还有那些模糊的脸,都清晰得像真的发生过。“我刚才……是不是快死了?”我声音发颤,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哲递给我一杯热水:“别胡思乱想,肯定是你最近熬夜熬太狠了。不过你刚才那样真吓人,眼睛睁着,身体硬邦邦的,跟网上说的‘鬼压床’一样。”“鬼压床?”我愣住了,想起刚才梦里想动却动不了、想叫却叫不出声的感觉,和网上说的“鬼压床”确实很像。

那一天我都没敢睡觉,坐在沙发上和阿哲一起查“鬼压床”“梦中梦”,网上的说法五花八门:有人说是“灵魂出窍时被卡住了”,有人说是“撞了脏东西”,还有人说这种梦是“濒死体验”,再晚醒一会儿就真的醒不过来了。我越看越害怕,当天下午就拉着阿哲陪我去了医院,挂了神经内科的号。

接诊的医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教授,听我和阿哲讲完整个过程,没有笑我们小题大做,反而很认真地问:“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每天睡几个小时?压力大不大?”“每天睡三四个小时,熬了快一个月了,赶毕业论文,压力特别大。”我攥着杯子,手还在抖。

“这不是什么‘鬼压床’,更不是灵魂出窍,是典型的‘睡眠瘫痪症’,加上‘多层梦境’和‘入睡前幻觉’。”老教授推了推眼镜,拿出一张睡眠周期图,“人的睡眠分为REM睡眠和非REM睡眠,REM睡眠时大脑活跃,身体肌肉会处于松弛状态,防止我们在梦里乱动。你长期熬夜、睡眠不足,导致REM睡眠和清醒状态混乱,就会出现‘睡眠瘫痪’——意识醒了,但肌肉还没恢复活动,所以你想动却动不了,想叫却叫不出声。”

“那梦中梦和彩色漩涡是怎么回事?”阿哲忍不住问。

“多层梦境是REM睡眠周期紊乱导致的。”老教授解释道,“你第一次‘假醒’到出租屋,其实还是在梦里,大脑把你熟悉的环境搬进了梦境,用来欺骗你的意识。后来的彩色扭曲空间,是因为长期睡眠不足,加上压力过大,导致视觉皮层异常,在梦境中出现了幻觉。那些模糊的脸,是你白天看到的陌生人的脸,被大脑整合到了梦里。”

老教授还说,阿哲看到我“眼睛睁着却没反应”,是因为“半睁眼睡眠”,也是睡眠不足的表现。“至于你说的‘原地踏步’‘身体透明’,都是梦境中的焦虑情绪投射。”他补充道,“你当时潜意识里知道自己在做梦,却醒不过来,这种焦虑就变成了‘跑不出去’‘身体消失’的场景。”

为了确诊,老教授让我做了睡眠监测。结果显示,我的REM睡眠潜伏期只有正常人的一半,深度睡眠几乎为零,而且在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出现了三次“睡眠瘫痪”的波形。“再这样熬下去,不仅会频繁出现这种情况,还会导致神经衰弱、记忆力下降,甚至引发心脑血管问题。”老教授给我开了助眠的中药,还制定了作息表,“晚上十一点前必须睡,睡前一小时不准用电子设备,每天保证七小时睡眠,论文可以延期,身体垮了就什么都没了。”

从医院回来后,我跟导师申请了毕业论文延期,导师听说我的情况后,很爽快地同意了。当天晚上,我十点就躺在床上,阿哲陪我聊了会儿天,帮我关掉了手机。我听着窗外的虫鸣,慢慢睡着了,这一夜没有做梦,没有瘫痪,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脸上,温暖又真实。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严格按照老教授的作息表执行,睡眠瘫痪和多层梦境再也没出现过。我把网上那些“鬼压床”“灵魂出窍”的帖子都删了,还把老教授的解释讲给阿哲听,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早知道是熬夜闹的,我当初就该拦着你不让你通宵!”

毕业那天,我和阿哲在出租屋煮了火锅,喝着啤酒聊起那场噩梦。阿哲说:“当时我真以为你要没了,泼你水的时候,我手都在抖。”我笑着碰了碰他的杯子:“多亏你了,不然我可能真要熬出大问题。”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所谓的“灵异事件”,不过是我们对身体发出的预警信号视而不见,宁愿相信虚无缥缈的迷信,也不愿承认是自己的生活习惯出了问题。

后来,我在公司的健康分享会上,把自己的经历讲给了同事们。很多人都表示有过类似的“鬼压床”经历:有人说自己在梦里想醒却醒不过来,感觉有东西压在身上;有人说自己梦见过彩色的漩涡,醒来后浑身冷汗。“原来不是撞邪,是熬夜熬的啊!”同事小李感慨道,他说自己经常凌晨两三点睡,以后要改掉这个习惯。

现在,我每天晚上十一点前准时睡觉,床头放着一杯温牛奶,再也不熬夜了。偶尔看到网上有人说“鬼压床”“灵魂出窍”,我都会私信给他们,讲我的经历和老教授的解释。我想告诉他们,这世上没有什么“脏东西”,也没有什么“濒死梦境”,那些让我们魂飞魄散的恐怖经历,大多是睡眠不足、压力过大导致的生理现象。

上个月,我收到了阿哲的结婚请柬,照片上的他抱着新娘,笑得很开心。我看着请柬,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凌晨,他拿着湿毛巾泼我的样子,心里满是温暖。那场噩梦虽然恐怖,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辟邪”不是靠什么护身符,而是靠规律的作息和健康的生活习惯;真正的“勇敢”不是不怕未知,而是敢于用科学的眼光直面恐惧,用理性的态度改变自己。

那个被阿哲用来泼我的毛巾,我一直留着,洗干净后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的最底层。每次整理衣柜看到它,我都会想起那个彩色漩涡里的呼救,想起阿哲焦急的脸,想起老教授的话。它像一个提醒,提醒我要珍惜自己的身体,要相信科学,要对生活保持敬畏——因为生命只有一次,容不得我们用熬夜和压力去挥霍。

喜欢评论区惊悚录请大家收藏:()评论区惊悚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第四次入伍,连长连夜求我走  与亡夫好友在一起后  月名昭昭  露水夜  归玉阙  世子凶猛,姑娘请自重  合租日记:我的偏执狂中医男友  秋日的湖畔私语  重生83:拖拉机一响,黄金万两  我用鉴定术登仙  带着系统穿万界  全民转职:送葬人的破防收集系统  踏碎天阙  最可怕的地下城  经年有你  恶毒后妈会婴语,大佬排队求带娃  我进入NBA2K游戏里  宝可梦同人:时与竹兰  重生之我在90年代做外贸  高武:儿女变强,我获得十倍返还  

热门小说推荐
末日:开局囤积百亿物资,你成海王了?

末日:开局囤积百亿物资,你成海王了?

人类经历大冰期,全球温度骤降。物资紧缺,人类随时都可能因为寒冷而死。苏白没想到,游戏极寒的场景,竟然真的出现在了现实中。是的,末日它真的来了!叮!末日正在降临,恭喜宿主获得独立空间,等级。检测到宿主已通关游戏,正在发放奖励...

怪谈都说我是个老六番外

怪谈都说我是个老六番外

怪谈都说我是个老六的免费番外合集。连载时间未定,九月前更完。...

天才宝宝,总裁爹地好威武

天才宝宝,总裁爹地好威武

燕燕的74156616进群请先留言,然后带上用户名敲门,一定要留言,否则不予通过。欢迎,么么哒。他的结婚典礼上,万众瞩目,准新娘站在一旁,他却手拿结婚证,震撼全场的走向台下角落里那冷艳肃穆的女人。你人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的心也是我的。男人霸道深情,步步紧逼,声音却犹如冬日寒冰,所以,你认为你得心逃得掉吗?她抬头,惊愕,撞进那一双寒潭,她的心有片刻的颤抖。尤夕,生来是抛弃品,后来成替死品,最后差点真成了阎王的营养品。轩胤枫,辕集团的掌舵人,有一个订婚了六年的未婚妻,可是有人传他是不是用药过猛给那个啥了!一场阴谋,一场真假车祸,一场尽心设计的催眠,她彻底闯入他的世界。追妻之路,前途渺茫。一大堆追求者吗?他一律不放在眼里,大不了他自降身价,当她的小跟班,他甚是荣幸。心里抵抗没安全感吗?也没关系,他家最在行的就是那腻死人不偿命的肉麻兮兮。大不了全家出动,先把亲亲老婆和儿子拐进户口本再说。他说,我曾以为的最爱,原来是蒙上了一层谎言的纱,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谎言的外表被揭开后,你才是心底那最初的爱。轩胤枫有些人,你以为一辈子不会再见,但是重逢的那一眼,一眼万年,他出现在她的生命里,骤不及防,让她避无可避。尤夕文文很宠很宠哦,男女主绝对的身心干净,亲们还等什么,快快收藏收藏各种点击支持。...

医妃天下:王爷乖乖跟我走

医妃天下:王爷乖乖跟我走

她穿越而来,公主福利还未享受,便成了亡国公主,遇人不淑,被逼悬崖,因缘际会习得神医妙手,开挂而来。他是落魄皇子,被她所救,嫌弃她话痨,粗鲁,恨不得杀了她,也爱极了她,他是逍遥王爷,不喜俗世,好风雅,爱美人。美人有刺,甚喜,愿放下逍遥富贵,只为她画地为牢。他是富贵闲人,金山银山不过身外之物,唯人心最难得,为她倾尽万贯家财,只为她多看一眼。他是雅意公子...

万界地府系统

万界地府系统

连通无数位面,拾取生灵意念,收为己用,强制掠夺每个世界的地府资源,重开地府!我要让古今无数帝王,诸如秦始皇,李世明为我掌管万界地府我曾拯救无数武侠动漫仙侠玄幻世界所有的反派恶人我曾亲手轰碎一方天道,重铸世界规则这是秦方辱骂老天得到的万界地府系统,成就无上冥神的故事!...

惹火小农妻:哑夫,太腹黑

惹火小农妻:哑夫,太腹黑

作品标签宠文美男腹黑重生欢喜冤家卿卿,睡觉了。不不不,我还不困。叶卿卿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重生前,叶卿卿错把狼人当良人,不仅害得家人相继惨死,更害得他被天下人嘲笑。重生后,叶卿卿擦亮双眼,护家人,虐白莲,吊打渣男。最重要的是,她要让和她拜堂成亲的那个男人,从里到外,完完全全的属于她。可谁能告诉她,白日里这男人人畜无害,一到晚上怎么就禽兽不如了?!PS一对一身心绝宠文!...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