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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无　　49、春假　　　　米兰没有直飞s城的航班，覃娜先到了上海和妈妈碰面。妈妈和外婆的生日临近，又兼具外婆八十大寿，家里会有一场热闹的聚会。　　外婆和妈妈正在试穿定制的旗袍，覃娜直接去店里面汇合。　　“阿婆、妈妈，我好想你们！”覃娜人未至声先至，给了两人大大的拥抱。　　外婆把覃娜搂进怀里，摸了摸她的脸，心疼极了，“孙囡瘦了，等回家，阿婆烧点好菜给你补补。”　　覃妈妈打量着女儿，“是瘦了些，但状态还不错，人也变漂亮了。”　　覃娜上次回来，外婆出去旅游没见上，这次回来覃娜做足了乖巧孝顺的姿态，陪着两位女士挑选试穿。　　旗袍师傅服务覃家已经几十年了，对这一家非常熟悉，难得遇到覃娜，一时技痒。店里刚好有一套客人订做的旗袍，身量与覃娜相当。只是客人怀孕了，那件旗袍便留在了店里。　　那是一件让人一眼就喜欢上的改良旗袍，粉色的漳绒面料，缎面和绒面的交织，自带凹凸浮雕质感，随着光影的变化，更能体现出面料的质感。更难得的是腰间那一朵极艳丽的鸢尾花，运用了法式刺绣工艺。珍珠、丝线和各色串珠的色泽变化，极繁复的设计让覃娜简直无法抗拒。　　她今天披散着长发，与旗袍的利落线条感有点冲突。覃妈妈帮忙把女儿从长发撩起，尝试把头发盘起来的效果。　　很快，她的手顿住，目光落在覃娜耳朵后面一抹红色痕记，成年人懂的都懂。一瞬间，覃妈妈想到了很多。女儿米兰公寓里的男士外套；以及偶尔通话中，电话那头明显并不是独居的声响。　　覃娜还美美的在镜子面前展示旗袍，察觉到妈妈的停顿。有些疑惑的问，　　“妈妈，怎么了？”　　覃妈妈若无其事的松开头发，淡然笑着道，“没什么，头发有些干燥，回来好好打理一下。”　　覃娜一无所觉，回头又与设计师交流起创作灵感，越聊越有收获。最后又定制了几件旗袍，等她回米兰的时候刚好赶得上。　　覃娜陪着妈妈和外婆吃了一顿私房菜，才启程回s市。本来应该覃娜开车的，覃妈妈担心女儿长途飞行太累，让她陪外婆在后排休息，自己亲自开车。　　覃娜陪着外婆聊起了在米兰的学习，生活，讲她刚刚起步的事业。不一会儿外婆累了，闭眼休息。覃娜拿了件披肩给外婆盖上。她原本是也想睡一会，安德烈已经忍耐不住，发了好几条讯息。　　两人几乎是前后脚的航班，不过安德烈早已经到家。跟父母亲人聚会以后，又和朋友们去酒吧消遣了。　　从一开始的报备讯息，因为覃娜十多个小时没有回应，已经发展到黏糊撒娇的状态了。尤其在覃娜把今天自己试穿旗袍的照片传给他以后，她收到信息热辣到让人脸红。　　【宝贝，我后悔没有把你揣进我的口袋里。我爱你这条裙子，我也嫉妒这柔软的布料能亲吻你每一寸皮肤。】　　【别那么荒谬，享受你的假期。】　　【没有你陪我一起，这个假期无论如何也算不上圆满。】　　【也许，我可以像上次一样，抽出几天空挡，在基辅陪你？】　　基辅的迪斯科舞厅里，灯光昏暗，舍甫琴科接受朋友们的邀约，一起出席了。这里几乎聚集了全基辅最漂亮的姑娘们，舍甫琴科在这样的氛围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他只是在一开始与众人打了招呼，便坐在沙发角落里，视线没有多看别的姑娘一眼，一个劲的摆弄着手机。　　接收到这条讯息，原本还有意兴阑珊的舍甫琴科立刻站了起来。　　迪厅后门的吸烟区，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舍甫琴科拨通了覃娜的电话。　　“宝贝，冬天是基辅最美的季节！”　　覃娜的手机一直持续响着，她原本想挂掉，但想到安德烈永不放弃的性格，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夏天你也是这样说的。”她压低了声音。　　“宝贝，我们可以去森林里打猎、泡温泉，滑雪，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冷啊，不想动。”覃娜是不怎么喜欢运动的那种类型，更喜欢舒服的窝在海岛上晒太阳的旅行方式。　　“亲爱的，我会让你暖起来的。”电话里舍甫琴科的声音低沉暧昧。　　“比起人类的36度体温，空调取暖器的效率来得更高。”　　“宝贝，你总是气我！”　　覃娜又哄了他两句才挂断电话。　　深冬里难得的晴天，一路上的风景也从工业园区过渡到粉墙黛瓦的小桥流水人家。覃娜撑着脸看了会风景，眼皮开始打架，妈妈的一句疑问把她魂游天外的精神拉了回来。　　“男朋友的电话？”　　覃娜愣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含含糊糊的回答。“在米兰的朋友。”　　覃家的老房子坐落在城郊，传统的苏氏园林，细腻雅致。　　刚进门，就闻到熟悉的香味，覃娜兜兜转转溜进厨房，果然看到爸爸在厨房里忙活，做的是她最爱吃的苏式桂花排骨。　　“爸爸，我好想你……”　　“只想爸爸，不想哥哥？”哥哥林涵倚着门框，手里提着打包好的食盒。里面装的松鹤楼的烤乳鸽，覃娜的最爱。　　一家人难得吃顿团圆饭，气氛温馨融洽，也没了餐桌礼仪那一套，随意的聊着各自的工作生活。　　哥哥林涵已经订婚，婚礼预计是在春天举行。他已经全盘接手了公司运作。　　爸爸今年准备正式退休，把更多的时间都用来陪着家人。这时候覃娜才知道两个月前妈妈的体检出了点状况，动了个小手术。　　覃娜一脸的愧疚，算算日子，正是她忙着阿玛尼展会的时候。好几次跟妈妈通话，都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妈妈，怎么不告诉我？我应该回来照顾你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娜娜，你那时候工作正忙，也不是什么大手术。有你爸爸和哥哥在，不需要你千里迢迢赶回来。”覃妈妈安慰道，顺便给儿子递了个眼神。　　林涵会意，把话题聊到其他事情上去了。覃娜顺着大家的意思转移话题，心里暗暗决定，这段时间要多陪陪家人。　　聊起了哥哥的婚礼，女方她也认识，小时候一起长大的邻家姐姐。　　“对了，肖明那小子几次问起你回来没有？估计有事要找你。”林涵提起了另一件事。　　肖明是覃娜的表弟，比她小五岁，小时候倒是经常一起玩，后来覃娜去米兰留学，对方学业又紧张，才断了联系。　　肖明好像在首都体育大学念大二。覃娜福至心灵，大概猜到也许她和舍甫琴科的恋情快要曝光了。　　覃爸爸正认真的替妻子盛汤，覃妈妈嘴里嫌弃味道淡，却还是喝完了。覃爸爸见女儿盯着自己，也给覃娜盛了一碗。　　覃娜一边喝汤，随口聊着，“他学的什么专业？”　　林涵对这个表弟还算了解，“体育经济管理。”　　覃娜这才想起这个小表弟经常穿的那件蓝黑球衣。作为球员家属，在圣西罗看了无数场比赛，她当然认识了同城死敌，那是国米的球衣。作为对手当家球星的女友，伴随着舍甫琴科在球场上的高光时刻，她无数次出现在镜头里。　　覃娜想，潜意识里，她也并没有完全隐瞒这段关系。从头至尾似乎都没怎么低调过。　　事情到了这一步，覃娜反而觉得释然了。　　“那倒是很可惜了，我记得他一直想成为一名足球运动员？”　　“他在几家俱乐部试训过，身体条件一般，学的专业也算是与兴趣强相关。兴趣结合爱好，也是一条思路。”　　“不学足球也好，国足天天被骂的惨。”覃爸爸接过了话题。“他要是真练了足球，你小姨一天天得操不完的心。”　　“是呀，这些搞体育的私生活也太乱了。”覃妈妈最近正关注，某个奥运冠军刚刚爆出的出轨丑闻。　　得，覃娜咽下了继续试探的想法。　　吃过晚饭，覃娜回到房间里，得益于发达的网络通讯，他们可以隔着网络见面。　　“49小时零7分。”　　“什么？”　　“49小时零7分，距离我们上一次接吻已经过去了这个时长。”视频里舍甫琴科一脸严肃。　　“安德烈，别这么荒谬！”覃娜有些好笑。“按照这个计算方法，倒计时，我们还有672个小时才能见面。这个计算时间的维度你会更难熬。”　　舍甫琴科没有接这个话题，他有其他打算。两人又聊了一会家人的话题，覃娜有些犯困了。刚想要说道别的时候，舍甫琴科提出了一个要求。　　“宝贝，我要看你今天的漂亮裙子，穿给我看好吗？”　　覃娜不得不打起精神换上旗袍，抚慰明显情绪很亢奋的男友。再三保证会把这些漂亮裙子带回米兰，一一在他面前试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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