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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你怎么来了。”

“谈合作。”顾明朗笑着冲他晃了下手里的方案书，“别这么看我，我今天是带着正经合同意向来的。”

他说话还是一贯地不紧不慢，像是自己根本不是来踩人底线的，只是送一份双赢机会。

桌上的方案也确实写得漂亮。

校园联动、账号二次投放、短视频切条、返场花絮包装，后面还跟了一页明确的分成比例和授权时长。最关键的是报价，确实不低。

林汐看到最后一页时，指尖都停了一下。

这不是她装得出来的反应。

是真的动心了。

“顾老师。”她把纸放下，语气比平时更客气一点，“你这份方案开得挺大。”

“因为我不是来试水的。”顾明朗把手臂往椅背上一搭，“林姐，咱们也合作过几次了，我就不跟你绕弯。阿枝这条线现在在校内是有热度的，继续单纯当模特用，太浪费。”

林屿听见这句，心里就是一沉。

顾明朗这套说法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儿。

他从头到尾都在讲资源、曝光和合作。

把所有真正危险的地方，都包在了“更值钱”三个字里。

“你想怎么用？”林汐问。

“做成校园联动人设。”顾明朗说，“不需要立刻公开身份，只要把视觉统一、物料跟上，再让账号慢慢养，后面无论是宣传片延展还是校庆后续活动，都能接得很顺。”

他说到这儿，笑了一下：

“说白了，就是让她更值钱。”

屋里安静了一秒。

这话说得太直。

可又偏偏没错。

站在生意角度，这就是最实在的判断。

“听着挺好。”林汐慢慢往后靠进椅背，“问题是，校园里这种线一旦养起来，后面就很难只当合作做。”

“我知道。”顾明朗点头，“所以我这次才带方案来谈，不是随口借素材，也不是临时叫你们配合出镜。我们按合作走，钱、账号、授权、保密，都摊开说。”

林屿站在门边，一句话都没插。

不是因为插不上。

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事一旦真答应下来，“阿枝”就不再只是工作室接的一条模特线。

她会被更稳定地放进校园语境里，被更多人看见，也更难从学校和工作室之间切开。

“你怎么不说话？”顾明朗忽然偏头看他。

“我说什么。”

“你不是最怕我盯上这条线么。”顾明朗笑意没变，“现在我把条件摆出来了，你总得给点意见。”

林屿心里烦得厉害，面上却只能忍住：“这事轮不到我给意见。”

“轮不到？”顾明朗挑眉，“阿枝这条线跟你姐的工作室现在绑得这么紧，你会一点都不想管？”

这话像在半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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