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2章 淬剑(第1页)

衍天宗浮在云海之上,白日里仙鹤衔露、剑光如练;入了夜,云海翻涌没了日光,整座浮岛便沉进一片苍青的幽暗,唯有山门大阵的灵光在云隙间明灭,像垂死的巨兽缓缓眨动眼睑。","沈清雨立在衍天殿后的望云台上,一袭玄青剑袍,黑如瀑,面容清冷如霜。","这是衍天宗席大弟子该有的模样。","没人看得出,这具端方冷艳的皮囊之下,藏着一身怎样的淫靡。","剑袍底下是一套通体漆黑的蟒皮衣,从颈子一路裹到脚踝,连两条手臂都整个包了进去,黑亮的皮质贴着肌肤,勾勒出腰、臀、腿的每一寸曲线,仿佛第二层人皮。","脚下是裂魂破甲锥高跟,鞋跟如锥,尖得能刺穿魂甲。","胸前勒着一副束乳枷——主人临行前亲手给她戴上的。","乌黑的枷身箍住她一对丰硕的乳,把那团软肉勒成两团紧绷的、随时要溢出来的形状。","枷身两侧各探出一枚暗扣,死死钳住那两颗早已被改造得不成样子的乳头——又黑、又粗、又长,大到能被一只手整个捏住。","平日里被枷身压着、钳着,像两颗熟透的紫黑葡萄;一旦兴奋挺立,便顶开枷缝,在层层衣料之外撑出两个狰狞的尖头。","此刻,她只是静立着,那两颗奶头便已胀得疼。","她伸手,指腹贴着腰间的剑鞘,抚过。","一股细微的煞气顺着掌心钻进来,像蛰伏的蛇吐着信子,舔舐她的血脉。","束乳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夹,勒得乳肉一颤,奶头又顶高了一寸。","又该喝血了。","两日前,她亲手虐杀了一个被招安的同门——外门执事,“痛改前非”重归宗门,被安排进外事堂。","没人知道那是血海魔宗安插的钉子。","她杀他的时候用蛇腹剑鞭,剑身一节节软化、延展,如活蛇绞上咽喉,一寸一寸勒断颈骨。","那人死前瞪大了眼,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嘶鸣,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一向清冷端庄的沈席,怎么会笑得那样餍足。","她把那根舌头从尸体嘴里抽出来的时候,血是温热的。","自那日起,污浊魔剑心便再难安分。","“浊”阶的魔剑心,如饥似渴,似饿鬼投胎。","白日里她在衍天殿打坐、练剑、批阅剑阁卷宗,端得一丝不苟;可一静下来,心口那团黑气便蠢蠢欲动,催着她去找下一个猎物。","她不能杀同门。","这是她给自己划下的、仅剩的一根线。","真正的衍天弟子,她一个不碰。","可这偌大的宗门里,究竟还藏着多少“披着同门皮囊的魔修走狗”,谁也说不清。","而今晚,她恰恰查到了一条。","外事堂的周执事,四十来岁,筑基后期,在宗里混了二十年,油滑圆润,见人三分笑,谁也不得罪。","沈清雨查了他三天。","三天里,她翻遍外事堂的出入玉册、守山大阵的巡哨记录、灵鹤房的信笺往来,终于拼出破绽每逢月初,此人必离宗采买,而采买的路线,总与血海魔宗在青冥洲的几处暗桩有交叠。","更关键的是,他身上沾着“鬼面花”的花粉——那玩意儿只长在血海洲的阴煞之地,青冥洲境内根本不该出现。","今夜,便是月初。","沈清雨闭目,神识如网般散开。","化神后期的神识,足以覆盖半座浮岛。","她“看”到周执事趁着夜色避开巡哨,沿着后山的灵鹤栈道往下走。","那条栈道尽头,是浮岛边缘的一处荒废渡口,专供老迈灵鹤栖息,早已无人问津。","她的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下一秒,望云台上的人影已散作一缕黑风。","夜风掠过耳畔,如冰刀。","她没有御剑——剑光太亮,会惊动守山大阵。","她只以煞气裹身,贴着浮岛的阴影潜行,足尖点过殿脊瓦棱,高跟点地,无声无息。","蟒皮衣在夜色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胸前两处,随她每一次起落,束乳枷一收一紧,勒得乳肉生疼。","她在一株探出悬崖的老松后停下。","荒废渡口近在眼前。周执事背对着她,蹲在渡口边,正从袖中摸出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鸦。鸦爪上绑着一截墨色小筒。","沈清雨没急着动手。","她现在非常喜欢看猎物临死前的那一点懵懂——那种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浑然不觉的、可悲的平静。","周执事放飞了信鸦。黑鸦振翅,正要没入云海。","沈清雨动了。","黑煞剑“铮”地出鞘半寸,剑身如活物般软化、延展,一节节棱骨翻卷,化作一条丈许长的蛇腹剑鞭,鞭身乌黑,泛着冷冽的金属寒光,每一节之间都有细密的咬合缝隙,绞动时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她扬手,束乳枷猛地收紧。","那一下勒得她几乎要当场哼出声来。","两颗粗大的奶头被枷身与乳肉死死一挤,硬生生顶穿了剑袍的前襟,在外头挺出两个又尖又硬的凸点。","乳孔里,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将那两点凸起的布料洇得微湿。","好涨……想喷……","她咬着牙,将这股乳涨的快感尽数化作了杀意。","剑鞭破空,无声,快得连风都来不及躲。信鸦刚飞出三丈,便被鞭梢轻轻一卷,软塌塌地坠了下来。","周执事猛地回头“谁——”","声音只吐出半个字,蛇腹剑鞭已经绞上了他的脖颈。","“什么?……你!”他的声音从被绞紧的喉咙里挤出来,细若蚊蚋,带着濒死的颤抖,“……这是什么剑……”","沈清雨从老松后踱出来,玄青剑袍的下摆被夜风吹起,神色平静得近乎温婉,仿佛此刻绞在对方脖子上的不是杀人的凶器,而是一根再寻常不过的衣带。","“周执事。”她开口,嗓音清冽,像山涧里的冰泉,“你上月采买,带回的那批云纹铁,掺了血海魔宗的噬心砂。你用它们,给守山大阵的阵基做了修补——对吧?”","周执事的脸,瞬间惨白“沈……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明白的。”沈清雨缓声道,“你每个月月初离宗采买,路线总在血海魔宗几处暗桩之间打转。你身上沾着鬼面花的花粉,青冥洲长不出那东西。你补进阵基的那几块铁料,一掺噬心砂,阵基便留了缝——大阵的缝,就是给人钻的。”","她一句一句,说得不疾不徐,像在念一纸判词。","周执事的嘴唇哆嗦着,还想辩解,却被她打断“你不用解释。我查了你三天,证据都齐了。”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他眼底,“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你的上家,是谁?”","“我……我不知道……”周执事的声音带着哭腔,“每次都是信鸦传信,他们不用传音。我、我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信鸦。”沈清雨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似乎有些失望,“你连上家是谁都不知道,就敢往守山大阵的阵基里掺东西?”","“他们给的灵石……太多……”周执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沈席,求您饶我一命,我、我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诉您……”","“不必了。”沈清雨直起身,语气平淡,“我知道的,比你多。”","她手腕一翻,剑鞭猛地绞紧。","“咔。”","颈骨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如同玉石坠地。周执事的尸体软软倒下,至死都没能出一声完整的呼喊。","沈清雨垂眸,看着脚边的尸体。她看得很仔细,看他额角的青筋暴起,看他眼底爬满血丝,看他指甲抠进地面,抠出十道血痕。","真是……有趣。","剑鞭如活物般松开、回缩,重新凝成那柄笔直的黑煞剑,剑身乌沉,不沾半点血腥。手段隐蔽到,连血腥味都被夜风一吹就散尽了。","她蹲下身,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料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剑尖悬在尸体上方,忽然,一滴血。","不知是颈间渗出的,还是方才绞杀时溅上的,正沿着乌黑的剑锋缓缓滑落,颤巍巍地悬在剑尖,凝成一颗殷红饱满的血珠。","月光下,那滴血红得惊心。","沈清雨的呼吸,停了一瞬。心口那团黑气疯了似的翻涌起来。","喝……","她缓缓抬起剑,把剑尖凑到唇边,伸出舌尖,卷上那颗血珠。","血入喉的一瞬,她浑身一颤。","那滴血的滋味在舌尖炸开,腥甜里带着铁锈,又裹着一丝属于魔修的阴煞之气,顺着舌根窜上后脑,再沿着脊椎一路劈下去。","紧接着是浑身的过电——一股强烈的、近乎痉挛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脚趾在高跟里蜷缩起来,腰眼软,握着剑柄的手止不住地轻颤。","束乳枷随着她这阵颤抖,又狠狠一夹。","“呃……”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奶头在枷缝里疯狂胀大、挺立,几乎要把那副束乳枷生生顶开,奶水顺着乳孔一滴一滴往外渗,浸透了剑袍前襟。","“……不够。”她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嫌陌生的餍足,“这口血,比杀人更甜。”","杀人带来的,是掌控、是碾碎、是居高临下看着生命流逝的冷酷快意。","可舔血不一样——舔血是吞。","她把这缕残存的血煞吞进腹中,喂给那颗嗷嗷待哺的魔剑心,看着它在胸腔里贪婪地跳动、膨胀,出一声声满足而饥渴的嘶鸣。","“周执事。”她低头,看着脚边那双至死都瞪得滚圆的眼睛,忽然轻轻笑了,“你死得不冤。你那条命,喂饱了我一夜。”","她伸出手指,抹过唇角那一点残红,放进嘴里,吮了吮。","“就是不知道……你那上家,尝起来,是不是也这么甜。”","杀欲、乳涨、枷紧、血甜——四重快感搅在一起,几乎把她当场掀翻。","她猛地咬住下唇,双腿无意识地并紧,玄青剑袍下那具被蟒皮衣紧裹的身子,正泛起一阵阵要命的潮红。","牝穴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连皮衣的裆部都黏在了腿根上。","“……呼……”","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没让自己当场瘫软下去。","太危险了。","这具身体,越来越不像自己的了。","她曾经是那个一心问剑的沈清雨,剑心无瑕,视七情六欲为浮云。","可现在,一滴血就能让她颤成这样,一缕煞气就能让她欲罢不能。","痛感是快感,杀意是快感,就连这剑尖上的一抹腥甜、枷锁里的一寸胀痛,都能化作滔天的欲浪。","她睁开眼,眼底有猩红一闪而逝——血瞳。","她立刻闭目,默运术法,将那抹血色重新压回瞳孔深处,恢复成清冷的黑。","不能让人看见。","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直起身,像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餍足里醒来,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慵懒的迷离。","她并了并腿,不自然地扯了扯裙摆,却不敢去碰胸前——那两颗奶头还硬挺着,一碰就疼,一疼就想喷。","她没空去管这些。","剑尖一挑,她熟练地割开周执事的衣襟。几块下品灵石、一枚弟子令牌、一叠早已失效的传送符,最后,她摸到那件要紧的东西——","一枚通体漆黑的玉简,两指宽,通体冰凉,触手便有一股细微的阴煞之气。正面刻着一只半睁的鬼眼纹路,正是血海魔宗的密讯标识。","沈清雨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分出一缕神识,探入玉简。","“……三洲会盟已定。此番要摧的,是五大宗门;当其冲,便是青冥洲的衍天宗。然大事不可急进。着各洲暗桩,自今日起安分蛰伏,将衍天宗浮空大阵阵图、三位老祖闭关之所、巡防轮值之制,于半年内尽数回传。凡粮秣、阵器、内应,务必件件落实,待盟主号令,再行雷霆一击。切记,青冥洲乃五宗屏障,欲破三朝,必先摧衍天……”","她的瞳孔,缓缓收紧。","果然。","血海魔宗也好,魔修三洲也罢,真正的目的从来不在区区几个暗桩、几批被招安的奸细。","他们要的是五大宗门——而这座唯一浮空的衍天宗,便是魔门东进三朝的第一块踏脚石。","沈清雨对血海魔宗并不陌生,她便是从这洲里逃亡到青冥,这也是她为何剑心里却还有心魔被压制,恰好主人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究竟是何物。","那座宗门的根,扎在血海洲——魔门三洲里最凶戾的一支。","血海洲终年笼罩在化不开的血腥与腐臭里,阴煞之地寸草难生,连灵气都带着一股锈铁味,风一吹,满鼻子的腥臭。","那样的地方,对于血修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所以只有血海一宗独大,其余魔门,不过是附庸在它羽翼下讨食的蛆虫,靠它指缝里漏下的残羹过活。","可也正是那样的地方,养出了血海魔宗最饿的胃口。","三朝富庶,灵脉肥美,连空气都是干净的——那是魔门三洲做梦都想要的东西。","明面上,血海魔宗的商队走遍三朝,药材、铁料、灵兽,什么买卖都做,是最本分的生意人;背地里,那些商队每停一处,便埋一颗钉子——世家、官宦、阵基、矿脉,凡是灵石撬得动的,他们都要撬一遍。","听说仙痕朝那边,已有世家跟他们走得极近,明面上做着正经买卖,暗地里,早把这盘棋,下到了三朝的骨血里。","摧衍天,借道东进,不过是这盘大棋的第一步。","不过……沈清雨细细咀嚼着玉简里的字句,紧绷的心弦又松了下来。","“半年内回传”“件件落实”“待盟主号令,再行雷霆一击”——这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疾不徐的意味。","魔门这次的胃口太大,要吞五宗,便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还需要时间,去落子、去布阵、去把每一处内应都喂饱。","换言之,真正的血战,还在后头。","正好。","她如今已经不是那个一心为宗的沈席了。宗门的存亡,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在意一件事——那个人。","主人远在木灵城,临走前只留了一句话留守衍天宗,韬光养晦,替他守好这份家业","那么,这枚玉简里的情报,来得正是时候。","魔门要时间,主人也需要时间。","等主人在木灵城功成身退、悄悄折返的那一刻,才是这盘棋真正收网的时候。","在此之前,她只需做一件事——把该埋的钉子,埋得更深。","她没有声张。","她把玉简贴身收好,又将周执事的尸体仔细处理干净——剑鞭一卷,尸身化作点点黑气,散入云海,连一滴血、一根头都不曾留下。","荒废渡口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只有那只被剑鞭卷落的信鸦,还歪在栈道边,翅羽上沾着一滴早已凝固的血。","沈清雨俯身,拾起信鸦。鸦爪上的墨色小筒已被她连同尸体一并化了。她捏着那只尚有余温的鸟,低头,一口咬在鸦颈上。","温热的鸟血,溢了满口。","她闭着眼,喉头轻滚,咽下那口血。这一回,她没再抖,只是静静地、餍足地笑了。","“……主人。”她对着翻涌的云海,低低唤了一声,声线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你且安心。这里一切有剑奴看着”","夜风骤起,卷着她的低语,散入苍青的天际。","望云台上,一袭玄青剑袍的身影重新端坐,如霜如雪。","——仿佛方才那个嗜血的女人,只是一场幻觉。","衍天宗的清晨,是从云海间第一缕天光开始的。","金红的光刺破苍青的雾,落在宗主大殿的琉璃瓦上,碎成满殿流火。","凤九霄端坐在上,一袭金红凤袍,凤冠高束,眉目间是三十岁女人才养得出的雍容与威仪。","她手里捏着一卷宗务玉简,正听着下一名女执事逐条汇报。","“……西三峰的灵脉例检已毕,灵石损耗较上月涨了两成;外门晋升小比的名单已拟好,请宗主过目;另,巡山弟子回报,北崖云海近日有异象,疑有妖兽出没,是否加派巡防,请宗主示下。”","凤九霄“嗯”了一声,嗓音依旧沉稳“灵脉损耗为何涨?”","女执事忙道“回宗主,是上月护山大阵重启,多耗了些。”","“知道了。”凤九霄垂眸,似在端详玉简,“小比名单放案上。北崖之事,让巡防司再加一队,盯紧些。”","“是。”","殿内一时只剩下玉简摩挲的细微轻响。","无人知晓,这位威震一方的女王宗主,此刻袍摆之下,正烧着一团怎样的火。","凤九霄的呼吸,极慢,极长。","她在忍耐。","从今日睁眼起,那股要命的欲火就没消停过。","丹田里的凤凰离火,本该是煌煌正大之物,可自从被主人的欲种改造,又修了那部《九天欲牝经》,这火便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浇了一层淫油,烧得她浑身烫。","尤其是小穴。","旁的女人情,穴里是痒。她不是。","她是烧。","那团欲紫凤火缩进牝穴深处,无时无刻不在焚烧。","火烧得她穴肉痉挛、穴口翕张,只想喷出水来灭火——可她的高潮阈值,已被这火越顶越高,寻常手段,根本浇不熄它。","她试过云曦留下的那些女修。","那些被“调教”过的弟子女修,曾是她的泄欲之物。","可如今,她压着她们磨了半宿,却像是拿溪水去浇火山,非但灭不了火,反倒蒸起一片热雾,让她更渴、更燥。","没用了。","凤九霄闭了闭眼,拢在袖中的手,几不可察地掐紧了掌心。","汇报还在继续。","而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借着案几的遮挡,滑进了袍摆之下。","凤九霄的神色,依旧从容。","她微微侧头,听着女执事说外门小比的种种琐事,时不时“嗯”一声,或抬手在玉简上点一下,端得是明察秋毫、雷厉风行的宗主做派。","可她的指尖,已经隔着里裤,按上了那根东西。","那是她的耻辱,也是她的快活。","曾几何时,它每射一次,她那些“宗主威严”“凤凰傲骨”“礼义廉耻”便随志精一道泄出去,直到把她整个人都掏空,只剩下对主人最赤裸的、卑微的渴求。","可如今,它不大起作用了。","凤九霄的手指隔着里裤揉弄着那物,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粗硬、滚烫,顶端已渗出黏腻的前液。","换作从前,这一揉,便能搅得她欲仙欲死。","可现在……","她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空。","那里像是被抽空了魂。","三观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过是一具徒有其表的淫器,机械地勃起、机械地流水,却再给不了她那种“把尊严射出去”的灭顶快感。","她需要更多。","需要更深的、更禁忌的、更背德的刺激。","“……宗主?”","女执事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志。","凤九霄缓缓抬眼,目光依旧威仪“何事?”","“北崖巡防的人手……是否仍由赵长老领队?”","“可。”她顿了顿,声音四平八稳,“若无他事,你先退下。”","“是。”","殿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远去。","凤九霄维持着端坐的姿态,直到最后一丝神识确认女执事已出了大殿、走远了,才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一般,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了椅背。","“呼……”","这一声叹息,又长又烫。","她抬手覆上自己的额,指尖的蔻丹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紫光。掌心滚烫,烫得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血在烧。","不行了。","她猛地坐直,一把扯开凤袍的下摆。","裙下风光,触目惊心。","里裤早已湿透,大片大片的淫水透过布料洇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她罗袜的袜带上凝成亮晶晶的湿痕。","那根阴蒂淫茎高高翘起,把湿透的里裤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顶端一下一下地搏动。","凤九霄攥住它,开始疯似的撸动。","“呃……嗯……”","她咬紧了牙,手上的动作又急又狠,像要把这根不中用的东西活活撸断。","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堆叠、攀升,却总在临门一脚时,卡死在高潮的崖边。","上不去。","就是上不去。","她的阈值,被欲紫凤火顶得太高了。","她修的是《九天欲牝经》。","那是主人亲传的仙法,焚羽仙子赤瑶的本命法门,霸道至极。","这功法专精于“欲火焚身”——别人的法门在经脉里修,这功法,是在小穴里修凤火。","凤九霄是凤凰神兽,离火是她与生俱来的本命。","可如今凤凰血脉正被欲火一点点转化,那股欲紫凤火便日日夜夜地,在她的牝穴深处,炙烤、翻涌、涅槃。","她才刚接触这法门,火候尚浅。","可即便是浅尝,那滋味也足够她疯。","她的牝穴里,烧着一团火。火烧得穴肉酥烂、穴壁痉挛,烧得她小腹烫、五脏如焚,烧得她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灭火。","她的牝穴无时无刻不想喷水。","可这火是欲紫凤火,是欲火,是越烧越旺的涅槃火。","寻常的淫水,浇不熄它,只会被蒸成滚烫的雾气,反倒把火势吹得更烈。","“啊……”凤九霄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烧……好烫……”","她撸动那物的手,越来越快。","可快感越高,那团火烧得越凶。","高潮,迟迟不来。","她的眼睛,渐渐迷离了。","在那一阵阵要命的欲火里,她迷蒙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大殿,最终,落在了一处。","那是一架屏风。","一架九折的、紫檀木骨的屏风,静静地立在大殿东侧。","屏面上以火蚕丝绣着一幅“双凤朝”——两只凤凰并翅而飞,羽翼交叠,衔着一轮金红的朝阳。","也是她睹物思人的旧物。","当年那人亲手炼制这架屏风,用了三千年火蚕丝,又将自己的本命精火注入其中,说“你是双凤,同飞同宿,这朝阳便是你我共修的证果”。","言犹在耳,斯人已去,只留下这一架屏风,替那个失踪的人,日日夜夜地守着她。","凤九霄的呼吸,骤然一乱。","她怔怔地望着那架屏风,眼里掠过一丝极短暂的清明——那清明里,有一个她自己都快忘掉的影子。随即,是更深的、更浑浊的欲。","不……不能看它……","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使唤了。","那物不管用了,寻常的泄欲不管用了。","她烧成这样,满脑子翻来覆去,最后竟只剩下那屏风——和屏风上那个人的脸。","她体内那点被欲火逼到角落里的、最后一丝“人的念想”,不知怎的,被烧了出来,烫得她眼眶酸。","她太想要了。","想要到……连“老爷”两个字,都被她翻了出来,当成了救命的稻草。","凤九霄猛地闭紧了眼睛。","“不……”她低低地、几不可闻地唤了一声,“不能……”","她的内心,确确实实地挣扎过。","那是她的丈夫,是她曾并肩而行、同修共道的道侣。","纵使那人已失踪多年、生死不知,纵使她早已堕落成主人的奴——可她知道,自己还欠着这架屏风一点东西。","那点东西,是她全身上下,最后一样还没被排干净的东西。","她不敢碰。","至少,她以为她不敢碰。","可那团火,烧得她太狠了。","欲紫凤火在她牝穴里翻了个身,像是活物般咬住了她的理智。","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从那物上移开,颤巍巍地,掀起了自己的裙摆,探向了那个湿淋淋、滚烫烫的穴口。","“……老爷。”","她对着屏风,唤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一声出口,她浑身剧颤。","那两个字,像是撬开了什么——她眼前一花,仿佛又看见那人站在屏风前,笑着叫她“九霄”,说“朝阳便是你我共修的证果”。","“老爷……”她的声音又轻又抖,像是怕惊着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百年了……我守着这架屏风……守着你说的同飞同宿……”","她说着,指尖已插进了自己的小穴。","“啊——”","滚烫。","那根手指一进去,就被穴肉死死绞住。","里面的欲紫凤火烧得正旺,烫得她指节都软。","淫水被蒸成热雾,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从穴口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好烫……”她仰起头,声音开始破碎,眼角有泪光,嘴角却有笑,“老爷……你看啊……我一想你……这身子就……就不听使唤了……”","她抽插着手指,越插越快,嘴里颠三倒四,全是对着屏风的呓语“明明……明明是想着你……怎么……怎么里面这么舒服……老爷……你说……这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共修……哈哈哈哈。”","泪水滚落,笑声放大。她烧得神志不清,竟真的把这场自渎,当成了与丈夫的“共修”——骗自己骗得真心实意。","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攥住了那根阴蒂淫茎。","“老爷……老爷……”她一边插着自己的穴,一边疯狂地撸动,两边一起,快感翻倍地往上涌,她哭喊着,“你、你会原谅我的对吧……哈……哈”","“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吧……”她撸得越来越快,凤火在皮下窜成一片赤纹,声音又软又急,像是在求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点头,“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你了……想得受不了……才会……才会这样……啊……”","穴里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线黏腻的淫丝。","她再插进去,这回是三根。","欲紫凤火被她自己的动作搅得更烈,那滚烫的穴肉几乎要把手指融化。","快感一浪高过一浪,那声“老爷”也一声比一声软,软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唤的到底是谁。","她哭着,又爽着,嘴里颠颠倒倒,全是混话,“好舒服……哦……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她仰起头,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丰腴的身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凤袍领口早已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线雪色。","那两点乳尖,硬得顶起布料,胀得疼。","“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手上和穴里一起加,“老爷……我、我要当着你的面……泄了……啊……要泄了要泄了……齁!噢噢噢噢。”","快感,终于冲破了她那高不可攀的阈值。","像一座火山,积攒了太久,一朝喷。","“啊啊啊啊——”","凤九霄猛地弓起身子,小穴里喷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地砖上,腾起一片白雾。","与此同时,那根阴蒂淫茎猛地一跳,滚烫的志精激射而出,喷得案几上、裙摆上、甚至屏风上,到处都是。","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空了。","“哈……哈啊……”","她瘫在椅子里,浑身痉挛,淫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志精糊了一身。","她望着那架被自己弄脏的屏风——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衔着朝阳,干干净净的,像什么也没看见。","她忽然笑了,笑声低低的,又苦又涩。","“老爷……对不起……”她哑声道,“弄脏你的屏风了……”","“可我真的……真的回不去了……呵呵呵呵。”","那笑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她望着那架屏风,有一瞬间,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要是老爷真有回来的一天,她该怎么面对他?","她没敢想下去。","她骗自己骗了百年。","最后,她眼白一翻,软软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金红的凤袍散落一地,遮住了她潮红而抽搐的身体。","就这样,在自己丈夫的信物前,泄得昏死过去。","入夜。","宗主寝殿的灯火,是整座衍天宗唯一还亮着的一处。","凤九霄从昏厥中醒转时,殿外的更鼓正敲过三更。","她缓缓睁眼,眸光从混沌渐次清明,那属于女王宗主的威仪,一点一点,重新回到了她的眉眼之间。","她仍躺在那架双凤朝阳的屏风前。","凤袍半褪,志精与淫水早已干涸,结成一片斑驳的痕迹,黏在她丰腴雪白的肌肤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那架屏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没有动。","三更的殿里静得只剩烛花爆响。","她忽然现,自己竟已经不烧了——白日里烧得她五脏如焚的那团欲紫凤火,此刻像一头吃饱了的兽,蜷在她小腹深处,安安静静地趴着。","她怔了怔,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夜那一场泄,竟把她连日积压的火,都带了出去。","她好些时日,没睡过这么安稳的一觉了。","可一想到白日那番自言自语——那声“老爷”,那句“你会原谅我的对吧”——凤九霄的眼底,又暗了下去。","“……我终究,还是想他的。”她哑声开口,声音在空殿里打了个转,没有第二个人听见,“到底骗不过自己。”","她说着,指尖却已经摸向腿间——那口牝穴,此刻已熄了火,只剩一片温热的、微微翕张的软肉。","她闭目,内视,丹田深处那团欲紫凤火与牝穴之间,不知何时,竟生出一道细细的、滚烫的脉络——仙火与穴,相融得更深了。","凤九霄猛地睁开眼。","她愣住了。","这具身体,百年来,境界卡在一道看不见的坎上,纹丝不动。","前些时日又让主人采补,瞬间掉境,本以为又要花数年静修才有一丝回升的契机,可如今——她不过是在丈夫的屏风前,做了一场白日宣淫的丑事,那修为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末法时代,灵气日稀,大道破碎——能走到合道这一步的,整个青冥洲也数得过来。","至于合道之内再往上走,那更是一般修士穷尽一生也跨不过去的天堑多少人卡死在初位,百年、千年,直到寿元耗尽、白骨成灰,也没能再往上挪出半步。","当世坐镇一方的那些老祖、宗主,哪一个不是在这道关里,水磨了几百年的功夫,才熬出那一丝半寸的精进?","这《九天欲牝经》竟如此修炼竟如此邪门,尽管她一直在努力参悟,凭借她那数百年的感悟,但从来没有这般提巨大的提升,她不禁有怀疑这真的是九天仙火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手还沾着干涸的志精,散着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哈。”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餍足,“原来……是要这样练的。”","她笑着笑着,眼泪却滚了下来。","她背叛了——对着他的信物,喊着他的名字,把自己泄给了一团火、一个梦、另一个男人。","她该悔的。","她明明该悔的。","可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地方,竟在偷偷地、贪婪地想要是再来一次,修为还能再进一层呢?","那百年不动的坎,是不是就是这么一层一层,烧过去的?","这念头一冒出来,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吓着了。","“不……不能这么想……”她喃喃着,说给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听,也说给自己听,“不能……老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可她说着,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又往那口温热的牝穴上,轻轻按了一下。","只一下,她便像被烫着似的,猛地收回手。","她撑着身子坐起,抬手拢了拢散乱的云鬓,恢复了平日的雍容。","——那点疯念,是白日的。可她不知道是,有什么东西,从今夜起,已经不一样了。","抛开这些杂念,今晚她还有一事要做。","主人的命令,她从不曾忘。","“来人。”她开口,声线清冷,听不出半分方才的淫靡。","一名心腹女修应声而入,垂候命。","“去请沈席来。”凤九霄起身,赤足踏过冰冷的玉砖,走向寝殿深处的一扇暗门,“就说,本宗主的剑,该淬火了。”","暗门之后,是一间不为人知的密室。","密室四壁嵌着万年离火晶,将整个空间烘得暖红如春。","正中一方寒玉榻,四周燃着幽幽的欲紫火苗——那是凤九霄的本命凤凰精火,此刻被她以术法聚在榻周,火舌舔舐,滚烫逼人。","沈清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凤九霄侧卧在寒玉榻上。","金红凤袍半褪,露出半边丰腴香肩,一腿屈起,一腿舒展,罗袜在火光下泛着暧昧的油光。","她望着沈清雨,眼里是居高临下的、属于宗主与凰奴的双重威压。","“来。”她只吐出一个字。","沈清雨没有说话。","她走到榻前,指尖在腹下轻轻一引。一阵煞气翻涌,那柄黑煞剑自她牝穴之中,一寸寸地,抽了出来。","剑身乌黑,尚带着她穴内的温热与湿意。","牝穴养剑,这是她黑化之后才练成的本命法。黑煞剑夜夜沉在她的穴中,以她的阴精与煞气滋养,剑愈养愈凶,她的穴也愈养愈饥。","“好剑。”凤九霄眯起眼,伸手,却不是去接剑,而是一把握住了沈清雨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上了榻。","“但还不够。”","她的唇,贴在沈清雨的耳畔,吐气如火。","“今夜,本宗主用凤凰精火,为你这柄剑,开锋。”","话音未落,沈清雨已被仰面按在了寒玉榻上。","凤九霄欺身而上,一条腿强行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她的掌心燃起一团欲紫凤火,那火凝而不散,顺着沈清雨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湿软的穴口。","“忍住了。”","凤九霄勾唇一笑,屈指,将那团滚烫的精火,送入了沈清雨的牝穴。","“啊——!”","沈清雨猛地弓起了腰。","那团凤凰精火一入穴,便如一条火龙,死死绞住了穴中那柄刚刚抽出的黑煞剑。","火淬剑身,剑身“嗡”地一声剧颤,出清越的剑鸣——这剑鸣不是从剑身传出,而是从沈清雨的体内、从她的神魂深处,炸开的。","那是淬炼。","以凤凰精火,淬黑煞剑身。","火与剑在她体内交缠、碰撞、融炼。","每一下淬打,都震得她浑身抖;每一道火光,都燎得她穴肉酥麻。","她咬着唇,却止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抖得这么厉害……”凤九霄低笑,一手扣住沈清雨的腰,另一手,却攀上了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瞧你这奶水,都被淬得自己溢出来了。”","果不其然。","沈清雨的乳尖早已硬如石子,那两口乳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奶水正随着那阵淬炼的欢愉,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濡湿了黑蟒皮衣的前襟,又顺着胸脯往下淌。","凤九霄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尖,用力一吸。","“啧……”她吮得啧啧有声,将那甘甜的乳汁尽数卷入喉中,“好甜……妹妹,你这一身奶水,可是主人的最爱。”","“啊……别、别吸了……”沈清雨仰着颈子,声音颤,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凤九霄的腿,“火……火好烫……”","“烫?”凤九霄松开她的乳尖,嘴角还挂着一线乳白的奶渍,笑得邪气,“烫就对了。这剑,不淬得狠些,怎么替你结化神?”","她说着,胯下那根淫物,已经抵住了沈清雨的穴口。","“准备好了么,妹妹。”","不等沈清雨回答,凤九霄已猛地挺腰,尽根没入。","“呃啊——!”","两具身子同时一颤。","凤九霄那根滚烫、粗硬的淫物,直直捣进了沈清雨那还燃着精火的牝穴。","火在穴里烧,茎在穴里搅,那柄黑煞剑尚未完全收回,仍在穴道深处震颤——三重快感,瞬间将沈清雨炸得眼前白。","而凤九霄,也在这一插之中,找回了白天求而不得的东西。","那种被填满、被裹绞、被滚烫的穴肉死死吮住的感觉,比她自己自渎强了何止百倍。","“好紧……”她喟叹一声,随即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妹妹,你这里头……当真是一口养剑的好炉子。”","“啊……啊……凤、凤宗主……”沈清雨被顶得语不成句,指尖死死抠进身下的寒玉榻,两条长腿却已自地盘上了凤九霄的腰。","“叫本宗主什么?”","“……姐姐……”沈清雨在快感的颠簸中改了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乖。”凤九霄满意地笑了,腰肢耸动得更凶,“记住,在这里,我们都不是什么宗主、席。”","这一夜,两人换了好几个姿势。","一会儿是沈清雨跪伏在榻上,凤九霄从身后掐着她的腰猛顶,一面顶,一面俯身去吸她因撞击而乱颤的奶水;一会儿又是凤九霄仰躺,沈清雨骑在她身上,用那口淬过火的剑穴,把她的淫物整根吞下,上下起伏。","密室里的欲紫火光,映着两具交缠的胴体,投在墙上,晃成一片淫靡的剪影。","沈清雨的黑,在一次次高潮的冲击下,渐渐染上了一抹猩红。","那是杀红眼、也是爽红眼的血。","凤九霄看见了,非但不惊,反而更兴奋。她一把揪住沈清雨的血,迫使她仰起头,凑过去,狠狠堵住了她的唇。","舌尖交缠,奶香与火气混在一起。","“……小奶奴,爽么?”凤九霄松开她的唇,气喘吁吁。","“好爽……”沈清雨睁开血瞳,眼里是化不开的欲与煞,“还、还要……”","“给你。”","凤九霄猛力一挺,将滚烫的志精尽数灌进了沈清雨的剑穴深处。","与此同时,沈清雨穴内的黑煞剑似是饮饱了火与精,出一声悠长的剑鸣,剑身泛起一圈妖异的紫红光芒——淬炼,终成。","两具身子同时绷紧、痉挛,一起攀上了那灭顶的巅峰。","许久之后。","密室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着、粗重的喘息声。","沈清雨软软地伏在凤九霄怀里,血渐渐褪回黑。","凤九霄一手揽着她,另一手无意识地抚过那架被她们从外殿搬进来的双凤朝阳屏风,眸中,忽然浮起一抹极轻的温柔。","不是对丈夫的。","是对那个远在木灵城的人。","“妹妹。”她哑声开口。","“嗯。”","“主母跟着主人走了。”凤九霄望着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声音很轻,“真羡慕她。”","沈清雨在她怀里动了动,半晌,才低低道“主人身边,总得有个人伺候。”","“我知道。”凤九霄道,“可我也想跟着去。”","“……等主人回来吧。”沈清雨道。","凤九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替她执剑的妹妹","沈清雨没有作声。她只是伸出手,从枕边摸出一枚通体漆黑的玉简,放进了凤九霄的掌心。","“看看这个。”","凤九霄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片刻之后,她的眉头,缓缓挑起。","“三洲会盟……欲摧五宗,必先摧衍天……”她低声念着,眸中精光闪烁,“原来如此。那些被招安的奸细,不过是马前卒。魔修三洲要联手,先拿我们衍天宗开刀。”","沈清雨支起身子,血瞳在暗处幽幽亮“他们要的是宗里那三位老祖宗。只有打残了这三个老家伙,魔门大军才敢打上衍天山门。”","“三位老祖宗……”凤九霄眯起眼,指尖在玉简上轻轻敲了敲。","她的眼底,渐渐浮起一抹冰冷的、属于掌权者的笑意。","“妹妹,你可知道,那三位老祖宗里,有两位,一直看本宗主不顺眼。宗门上下的大事,他们处处掣肘,连护山大阵的灵石调配,都要过他们的手。有他们在,这宗门,便永远轮不到本宗主做主。”","沈清雨闻言,也是一笑,笑得阴冷而嗜血。","“那便……借魔修的手。”","“不错。他们想打上山门,我们想清障。各取所需。”凤九霄坐起身,将玉简攥在掌心,“但有一条——他们打上来的,只能是一座空架子。山门、阵法、弟子、灵脉,一样都不能少。我们不能让主人,拿到一个残废的宗门。”","她转头,看向沈清雨“妹妹,你负责暗中放出风声,把两位老祖宗的闭关之所、出关路线,透给那些内应。记住,只透那两位。第三位……”","她的声音,陡然一沉。","“第三位老祖宗,乃宗门护道人,闭死关多年,深不可测。这场火,不能烧到他头上。”","沈清雨颔“我知道轻重。”","“另外……”凤九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你之前杀的那个奸细,他的同伙已经开始动作了。可这玉简里写得分明——魔门要件件落实、待盟主号令。他们如今还在蛰伏期。我们不必急着收网,由着他们去准备,等他们准备得越充分,两位老祖宗陷得便越深。切忌,万不可让任何人知晓了这个玉简。”","沈清雨舔了舔唇,血瞳里映着火光。","凤九霄仰起头,望着那架屏风,忽然笑了,“等主人凯旋那一日……他一定会喜欢”","她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两具身子重新纠缠在一起。","密室里的欲紫火光,彻夜未熄。","而衍天宗外,苍青的云海之下,一场席卷五大宗门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双生-梦回  黑洞(父女,慎入)  老婆是心理医生  唯愿入君怀  三年没让我碰的女总裁老婆,同学聚会回来,丝袜不见了…  学长好像认错了心动对象  丝袜禁恋:赌债背后的母子沉沦  明调暗教,清冷教授他睡完就跑+番外  不明淫物.破修卵仙4.0  高岭之花(1v2)  [咒回同人] 知道未来的我被大家读心了_二染染【完结+番外】  现代都市生存法则  仙子,我不想努力了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裂隙  琼明神女录(纯爱版)  警花娇妻的迷情  流落海岛求生,大小姐和女船师的三餐四季  [咒回同人] 专业反派克星_二染染【完结+番外】  [鬼灭同人] 童磨今天也没有被讨厌_无闇【完结+番外】  

热门小说推荐
九阳神尊

九阳神尊

[2017,精品玄幻]仙尊楚阳,为消除心魔,渡劫成神借神器之力,斩破天地壁障,逆天下界却成为一介凡人。从此楚阳修雷决,踏天骄,夺气运,征战诸天,踏着万域神魔之躯,沐浴诸帝之血,走向那诸天王座。[境界先天,武者,武师,大武师,武灵,武王,武皇,武宗,武尊,武圣,武帝,武神!]...

从美漫世界开始当怪盗

从美漫世界开始当怪盗

不乱入不诸天不双穿原创剧情他是GCPD遇到过的最难缠的对手,在难以抓捕这点上他甚至超越了小丑。吉姆戈登绅士怪盗银翼魔术师奇迹的制造者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姓名性别长相年龄始终成谜,我很希望这样的人才能加入X特遣队。阿曼达沃勒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是怎么做到当面从我手上偷走灯戒的。绿灯侠怪盗基德是第一个完美绕开氪星安保系统潜入孤独堡垒的人,现在想起这件事我仍会感到震惊。超人我为他准备了超过一百套备用方案,但最终全部被弃用,因为他每次露面都要刷新我的情报库。蝙蝠侠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比我还要受女性欢迎,真令人不甘心。夜翼要我说,他们都是在扯淡,于众目睽睽之中高调取走宝物再优雅从容地离开根本就是虚假的怪盗!真正的怪盗写一封简单的预告函都要绞尽脑汁好几天,表演途中看似华丽实则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生怕被人打死先说到这,我得想想新的目标是啥了,奇迹机器怎么样?迪恩萨斯顿...

重生之麒麟凶残

重生之麒麟凶残

整整轮回了九世,他狂喜过,得意过,受伤过,却也恐惧疯狂过。这是他的第九世,一个可以觉醒血脉,有普通人,也有强者的世界。而且封印了千年的禁锢即将打开,介时魔怪将由无底坑中被释放,世界将一片混乱。—如果你以为这是篇正剧,那你就错了,这是篇随便剧(),所以认真你就输了。轮回九世痞子贱人一开口就让人无语受VS讨厌男人攻(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原名几世轮回公告明天也就是九月三十(刚刚在后台竟打成四十号了,泪)号V文,所以摊手,请大家继续支撑咱噢,V当日三更。拇指,白牙。...

美人计之妖后十七岁

美人计之妖后十七岁

她是亡国公主,为他倾尽所有,为他迷惑君王,做那祸国妖妃。清君侧,斩妖妃。宫门大破之日,他强要了她,惊讶发现她仍是处子。当他有美人在怀,她被弃如敝履当内监呈上她的骨灰,他像疯了般,斩杀数百宫人,血染皇宫,撕心裂肺的怒吼,响彻云霄。原来,他最爱的人,一直只有她一个。...

未曾相识(出书版/H大变奏曲第四部)+番外

未曾相识(出书版/H大变奏曲第四部)+番外

◆听说,喜欢一个人,自己就会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她,就是怀着这样的一种喜欢,将自己全部的骄傲抛下,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羚羊,在这条荆棘丛生的路上奔跑,执著而倔强。◆因为那无法言说的痛苦,他只能站在远处贪恋地望着她,却不能靠近只能对她付出自己全部的关怀,却不能接受她一点点的回应。可是,当看到那个身影渐走渐远,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进退两难之间,他们不止一次想到如果我们,未曾相识...

万道神尊

万道神尊

资质孱弱,毫无修行根基的许光,亲眼目睹妹妹被恶人夺走,欲炼其血脉为己所用,悲痛之中却意外开启自身所藏洞天。得万古神魔族躯体,修人道神魔经,炼神魔,铸无敌武道,秉承人族先辈意志,剑斩诸天,横扫万族。凡人可登九霄,蝼蚁也可撼天!我以人躯修异族神魔道,镇诸天,斩神魔!人族不朽,神魔当诛!...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