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跟梁涛不熟,两年来统共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怎么可能给他赊账,当他这儿是小卖部吗?
梁涛忽然察觉自己此时的样儿像个没脸没皮的跟班,气得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咬牙切齿道:“谢青檀,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吧?”
谢青檀皱起眉,反手握住他的手臂往后一拧,顺势把人摁趴在课桌上,沉声警告:“梁涛,我没空跟你闹,别浪费我的学习时间。”
喧哗的课室顿时变得死一般寂静,众人惊愕地看着即将打起来的两人,哑口无言。
梁涛上半身仰躺在课桌上,从这个角度望过去,谢青檀的脖颈冷白修长,凸起的喉结随着话语上下滚动,莫名的性感。
他打了个激灵,脸蛋涨得通红,迅速扯开对方的手,转瞬间冲出课室。
真是疯了,他居然觉得一个男人的脖颈性感好看?!
谢青檀没在意梁涛莫名其妙的反应,缓步回到座位坐下,从抽屉拿出昨天下午的数学卷子,神色认真地做了起来。
“我没看错吧?校霸被班长一招撂倒在课桌上?”宋云溪的同桌小声感叹。
宋云溪看了门口一眼,啧啧称奇,“原来,校霸这么弱的吗?难怪不敢欺负同校的学生,只敢装腔作势。”
“想不到班长的身手这么好,说实话,刚才那个动作让我代入某个刑警片男主,超酷!”
大部分同学都在交头接耳地讨论。
刘飞暗地里遗憾:为什么不打起来?
他巴不得谢青檀被老师批评,扣除纪律分。
“铃铃铃”
上课铃声打断所有人的思绪和谈话,英语老师拿着保温杯和一本教材走进课室。
“梁涛还没回来?”她的目光定在最后一排空无一人的座椅上。
“梁老师,他肚子痛去卫生间了。”梁涛的狗腿子同桌大声回应。
谢青檀这才想起,英语老师似乎是梁涛的大姑。
明明有现成的亲戚可以请教,怎么反倒找自己补习英语?
果然是故意找茬吗?
“懒人多屎尿,刘飞,你去把他喊回来。”梁老师面露无奈,随口喊了个名字。
刘飞脸色一白,一手支着额头,声音虚弱地说:“老师,我头晕,可以叫其他人吗?”
他不敢单独凑到梁涛面前,后果可以想象。
“一个两个不是这儿有问题就是那儿有问题,身体素质不行啊,都快考试了,注重你们的身体。”梁老师皱眉轻叹,视线落在谢青檀身上,“青檀,麻烦你了。”
谢青檀:……
他能拒绝吗?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韩娱同人] 和巨星男友分手后[娱乐圈]_江蕴意 【完结】 [综英美] 蝙蝠家的猫儿子_也观风木【完结+番外】 [日韩泰同人] 贵圈秘闻_赵庸言【完结】 东洲西艳录 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 【改编】偷听心声,师尊师姐绷不住了 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 [历史同人] 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_春去花还在【完结】 什么?妈妈和姐姐都要为我生孩子? 愿赌服输 捉妖 [综英美] 犯罪巷比格也能喜提哥谭教父吗_烫头鱼【完结】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 万媚仙途 明月传(仙子的修行改写) 明日麻衣加载了常识改变系统 旧颜新欢 死对头他居心叵测+番外 步入深渊的她 死对头老想跟我谈恋爱+番外
男神大人在上,小女子不该对您犯了侵占罪,跟踪罪,窥视罪,梦中情人罪林深深一边对着面前冷若冰霜的锦洋讨好的说,一边暗自握住拳头,心底愤愤的想哼,锦先生,你在逼我,在逼我,我就晚上回家,睡你,狠狠的睡死你!...
商业奇才钱哲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一心做科研的大佬。哪怕出于责任娶了苏微嫣这个美娇媚,也正眼看不了一眼。新婚夜,钱哲冷冷道我不会尽丈夫的责任,没时间也没兴趣陪你。苏微嫣老公有钱不回家,人生简直太美好。钱哲我有白月光,别肖想我。苏微嫣只想远离渣男搞钱搞事业。自此她一路逆袭,从小实习生到职业经理人,华丽转身,...
穿越柯南世界,成了葬仪社继承人,原本羽生清安是拒绝的,但当发现自己的金手指竟然是阴阳师游戏时,看着眼前的式神,他陷入了沉思。BOSS我快不行了,请他来给我送葬,记得订百鬼夜行套餐。羽生清安我只是个开葬仪社的,酒厂倒闭关我什么事?你们说是吧?手下一众黑衣抬棺人纷纷点头。毛利小五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阻止他把葬仪社搬到隔壁。记者可是,听说他有给您提成,据说赚得盆满钵满了?毛利小五郎咳,我们还是来谈谈我女儿新书的事情吧。柯南这不科学!柯南同人,黑衣送葬,园子女主,恋爱发糖ps已有百万字完本柯南同人,觉得不够看可以先看看老书~...
爱财恶女为难说要我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家家为你撩衣上药,这不太好吧?某受伤厌女男不耐烦反问那你想怎样?加钱!至少一千成交。我没说完,一千金,货币单位是黄金某冷面男虽然不知货币单位是个什么鬼,还是咬牙接受敲诈行!...
超级女祭师意外穿越成为大煌朝相府废材庶女,醒来就面对渣男的休书,嫡姐们的冷言嘲讽,幸亏祭师本领言灵术和控心术跟随灵魂而来,一言扫阴霾,两语灭渣渣!穿越重生,改变命运!虐待姐?姐能让你梦靥缠身!讥讽姐?姐能让你当众出丑!雇凶杀姐?姐让你作茧自缚!曾经弱不禁风人见人欺的废材变成可以呼风唤雨的响当当人物,渣男回心转意!对不起,过了那个村就没那个店了!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只穿着预备役制服的杂鱼,正向着学院前飘扬的联邦军旗致敬。他的动作和身姿,是好像已经练习了千百万次后才会有的标准,其中还蕴含着一股不该属于他的,说不出的力量。而谁也能看的到,他眼中的泪珠,正映着来自长安星的光芒,仿佛不可抑制的滚滚而落。此情此景令人不由心生莫名的悲壮。他是谁,少年们往往不切实际的英雄梦想,是绝无可能迸发出这样程度的,对职业的热情的,且他的年岁又能懂什么叫忠诚,偏偏觉得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