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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们周少这么贴心,来酒吧还不忘给小时带一瓶喜欢的牛奶,”贺知渡轻啧一声调侃,“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会照顾人,在国外没少谈吧?”
听到感情史,盛予时和薛昼都朝着周樾望去。
很明显是在八卦。
四人从读书时期就是朋友,那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肯定会好奇对方在国外的经历。
“没谈。”周樾晃动手中的酒杯。
贺知渡摸着下巴,挑眉,似笑非笑地说,“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不太相信啊——”
周樾余光轻瞥坐在旁边的盛予时,轻笑一声,“我每天都很忙,根本没时间去谈情说爱。”
“别光说我,你们呢?”
贺知渡喝了口香槟,“我自从进了家里公司,每天忙得不行,到处去出差。最近我爸又交给我个特别大的任务,估计再过两天要飞去国外实地考察。”
周樾问,“多久回来?”
贺知渡撇嘴伸出手掌,“最少五个月。”
言罢,朝着周樾举起酒杯,两人随意碰了一下。
“那我回来得刚好是时候。”周樾调侃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贺知渡仰头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用手背擦拭着嘴角,“当初你一声不吭就出国,连微信都不回,直接杳无音讯,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成朋友对待,今天必须给个合理的解释!”
周樾低着头,满脸诚恳,“抱歉,是我的错。”
贺知渡叹口气,又倒了杯香槟,“说吧,所以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走?”
盛予时对这个话题也感到好奇。
与其说是好奇周樾当时为什么会离开,倒不如说是好奇对方会怎么回答。
具体原因他大概了解,但从未听见周樾提及过。
听见这个问题,周樾沉默好半晌,知道如果不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之间会有一条无法愈合的裂缝。
薛昼和盛予时的性格或许不会刨根问到底,贺知渡却不同,看似爱开玩笑、随性恣意,实则特别仗义,一旦被隐瞒绝对会像个点燃的炮仗,说翻脸就翻脸。
过了两分钟,周樾终于给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
“失恋了。”
“不知道怎么和你们说。”
贺知渡:“”
茫然、懵逼、困惑以及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理由。
“就因为这个吗?”他上下打量着周樾的神情,试图找到撒谎的痕迹。
结果一无所获。
就连盛予时和薛昼也感到几分诧异。
盛予时拧开鲜奶的盖子,“你不会是为了蒙混过关随便找了个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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