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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第1页）

“……对不起。”程屿低着头，小声说。

“你没有对不起我。”程砚打断了他，“你只是，病了。一种，思想上的病。我会，帮你治好它的。”

程屿猛地，抬起头。

他看到，程砚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偏执。

那天晚上，程屿还是，被程砚，逼着，坐到了餐桌上。

饭桌上的气氛，比早上，还要压抑。

苏-砚不停地，给他夹菜，把他的碗，堆得像山一样高。

“多吃点，看你瘦的。”

“这个有营养，补脑子。”

“汤也多喝点。”

他像一个，尽职尽责的，饲养员，不停地，往程屿的碗里，填充食物。

而他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

程屿被他这种，近乎窒息的关心，搞得，食不下咽。

他觉得，哥哥好像，变得，有点奇怪。

他不再像昨天早上那样，刻意地，疏远他，躲避他。反而，开始，用一种，更加强势，更加密不透风的方式，来“关心”他。

这种关心，让程屿感到，很不舒服。

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

程屿在家的这几天，程砚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他走到哪里，程砚的目光，就跟到哪里。

他早上起床，会发现，程砚已经帮他，挤好了牙膏。

他洗完澡出来，会发现，程砚已经把，换洗的衣服，和干净的毛巾，放在了浴室门口。

他晚上睡觉前，程砚会端一杯热牛奶，进来，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然后，再帮他，掖好被角，关上灯，才离开。

他对他，好得，无微不至。

好得，让程屿，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监视的，犯人。

他们之间，不再谈论，那天晚上的事情。也绝口不提，感情。

他们聊工作，聊时事，聊一些，无关痛痒的，家长里短。

表面上，他们好像，又恢复了，那种，兄友弟恭的，和谐关系。

但程屿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程砚的这种“关心”，不是出于爱，也不是出于亲情。

更像是一种……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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