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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第1页）

“你知不知道，他的父亲，两年前，因为，心脏病，做过搭桥手术，现在，每个月，都需要，服用一种，价格昂贵的，特效药？”

程砚每说一句，程屿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魔鬼的，低语。

“我……”程屿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不想，用这些，来威胁你。”程砚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他的，软肋。”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最好的朋友，因为你的‘不听话’，而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乖一点，好吗？”

程屿拿着手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这不是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恐吓。

程砚在告诉他，他不仅，可以掌控他的一切，他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控他身边，任何一个，他在乎的人的，命运。

他就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

而他，和所有，他关心的人，都只是，这张网里，苦苦挣扎的，猎物。

“你……是个魔鬼。”程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如果，变成魔鬼，才能，留住你。”

“那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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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反抗的生机

从那天起，程屿开始，刻意地，疏远大卫。

他不再和他说笑，不再和他一起吃午饭，甚至在工作上，也尽量，避免和他有直接的交流。

大卫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他好几次，想找程屿谈谈，但程屿，都用“忙”或者“累”的借口，躲开了。

大卫看着他，眼神里，从一开始的，愤怒和不解，慢慢地，变成了，担忧和无奈。

他知道，程屿一定，是受到了，某种，他无法想象的，威胁。

但他，却无能为力。

因为程屿，已经，对他关上了，所有的门。

律所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奇怪。

同事们都看出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疏离。

艾米丽私下里，找过程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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