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如她是天地灵物,比如每样东西都会有一个名字,再比如她应该怎么修炼,成为厉害的仙人…… 烛荧。 她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滚过一遍又一遍。 荧惑,烛荧。 火是她的,名字也是她的。 可为什么光听着,就像有火从喉咙里往上烧,一直烧到眼底,烧得她整个人都热腾腾的? 那个时候,小小烛荧不知道这叫孤独。 小小烛荧只知道,从那以后,她不能再只做一团没有名字的火了。 “你是烛火之荧,生于惑,将守心。” 烛火之荧生于惑是什么意思? 小小烛荧也不知道。 小小烛荧也只知道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耳边总会有莫名低语。从模糊到清晰,从一句话变成很多很多,她数也数不清的话语。 “灾星!” “荧惑是灾星!” 荒野上的小小烛荧会走着走着莫名其妙地摔倒。 什么灾星?什么荧惑? 我是烛荧,我叫烛荧。 “滚啊别靠近我——!” 荒野上的小小烛荧还会莫名其妙地走不动路撞到额头。 什么情况? 小小烛荧的面前明明空无一人。 很长时间小小烛荧都处于一种懵懵懂懂的状态里。直到后面,那些声音吵得她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怎么?”一道尖锐、嘶哑的女声在小小烛荧右耳响起,“荧惑火又出来害人了?” “谁知道呢?”另一道听上去还比较无悲无喜的声音挤入小小烛荧左耳。 “灾星!” 小小烛荧面前似乎投射了一道阴影,笼罩着她整个人。 “灾星!” 那道阴影似乎只会说这一句话。 “灾星是什么?” 小小烛荧睁眼,什么也没有,面前是荒野漆黑一片的夜。 她试过捂住耳朵,试过把头埋进膝盖,可那些声音不从耳朵进来,它们在她骨缝里、在她呼吸的间隙里、在她闭眼后的黑暗里。 后来小小烛荧不逃了,只是找一个背风的地方蜷起来,等天光从荒野尽头慢慢爬过来。 “灾星是什么?”她想知道,她想要明白。 左边那道女声似乎又出现了,还轻笑了一声。 “灾星就是谁靠近你谁就不幸,谁靠近你谁就倒霉,谁靠近你就会得到无边的痛苦——” 这句话死死印在了小小烛荧的脑子里。 有人可以救救她吗? 小小烛荧不知道。 有人可以帮助她吗? 小小烛荧还是不知道。 那么多日与夜,小小烛荧听着那些漫无边际、折磨人的喊叫,心里一直在祈求着。 要是有一个人可以帮助她免除这些苦痛就好了。 清鸢。 直到她来到红鸾,遇见了清鸢。 清鸢。 这个名字真好听。 清鸢。 她好神奇,靠近她居然可以听不见任何声音。 什么灾星,不幸、倒霉、痛苦,都是假的。 “那都是假的。” 烛荧心里犹豫不决的话变成了清鸢站在她面前真实可触碰的话语。 清鸢握住烛荧的手,望向她的目光无比温柔。 周围的嗡嗡声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 清鸢的手指是凉的,可扣住她的力道很稳。 烛荧忽然有些害怕——怕这又是什么幻觉,怕这双手下一瞬就会消失。 可清鸢一直看着她,目光软得像能接住她从荒野带来的一身尘土。 曾经烛荧想要靠近清鸢,但她一开始不敢,只能通过和别人讲话、通过组织游戏,一步一步地靠近她。 后来甜蜜,喜悦,幸福。 她从小祈祷的仙使居然出现了。 她从小祈祷的仙使居然可以独属她一人。 可惜,烛荧忘记了。 烛荧忘记了灾星,忘记了不幸、倒霉、痛苦。 所以清鸢与烛荧渐行渐远。 二十岁的烛荧回到了荒野。 荒野还是那片荒野,只是风更大了,吹得她的袍角一下一下抽在腿侧。 没有树,没有路,也没有人。 她小时候在这里跑,总以为跑到尽头就能找到一个人。 现在她再回来,只想找一堆火,把自己和那些声音一起烧掉。 ——因为那些声音又开始回响,比之前更凶猛、更刺耳。 “我就说荧惑还会回到这里。”不知是曾经的哪一位在说话。 “我就说荧惑不会被人喜欢。”他们的话语越来越清晰。 “我就说荧惑终将加入我们。”他们一句一句蛊惑着烛荧。 烛荧站在荒野上,冷冷地听着那些声音,许久都不吭声。 直到周围的风越来越大,直到夜色开始笼罩—— “加入你们?” 烛荧笑了。 “加入你们然后变成不人不鬼见不得光的东西?” 朝暮被烛荧握在手心。 破碎的朝暮,被荧惑火连接拼凑成一把剑的朝暮。 “我其实挺烦你们的。” 烛荧望着手里的朝暮。 “我觉得我应该想办法把你们一把火烧死。” 烛荧似乎在自言自语。 没有人知道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烛荧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她早就任由自己与荧惑火融为一体。 最后,烛荧走遍了整个天庭。 她在找什么她也不知道。 最后的最后,烛荧来到了锁妖塔。 “我要去找清鸢。” 烛荧站在锁妖塔的最高层,对着一切的终点。 【找清鸢?】 “对。”烛荧抱着破碎的朝暮,“顺便把我的剑也复原了。” 【剑可以复原,你们的感情呢?】 “这和你没关系吧?”烛荧挑眉,“我可是帮了你不少忙,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 【不少忙?】 那声音似乎笑了。 【那你拿什么来换?】 “换?”烛荧皱眉,“我那些‘忙’还不够吗?” 【不够。】 那声音平静陈述。 “哦——”烛荧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接着,锁妖塔最底层的门被打开了。 烛荧望着那些妖逃离锁妖塔的背影,然后再抬头: “现在呢?够了吗?” 【允。】 【所以人间的灾祸都说是烛荧带来的。】 【所以荧惑就是灾星,荧惑的继承者就是灾星。】 清鸢来到了锁妖塔最顶层,望见了面前正流转星光的巨大星盘。 那星盘转起来的时候,有风从盘心涌出来,凉得她眉心发紧。 紧接着许许多多的画面从四面八方朝她扑过来,一幕接着一幕,把她的瞳孔撞得生疼。 是烛荧的,是烛荧从小到大的,是烛荧直到与她再次相见前的。 “所以呢?” 清鸢淡漠地望着星盘。 “真真假假不都是你说了算?” 清鸢只是看着,没有眨眼。 那个星盘的光一直在她脸上跳,可她没有躲。 只是站了很久,清鸢才缓缓抬手,春秋应召而出,剑身上的蓝光先是一颤,然后稳稳地、像呼吸一样铺开。 弱水涌动,向上一挑。 荧惑不是灾星。 真正的灾星是人、妖、仙三者无休止的恶念。 碧海有错。 碧海少主得认。 那天庭有错、妖有错、人有错—— 谁来认? 没有人应。 只有风声从塔底灌上来,把她的尾音搅碎,又像被无数根锁链分成很多份,传向不同的地方,最后什么也没留下。 清鸢站在原地,像把这句话说给了整座塔听,也说给了自己听。 “我不会抛弃碧海。” 清鸢的眼眸变成了湛蓝色。 “我确实有愧于碧海。” 那么多岁月里,沉浸于碧海的破灭,从未深究其间,从未寻找遗民,任由自己沉溺感情,任由自己逃亡凡间…… 清鸢有愧,清鸢有罪。 “烛火之荧,生于惑,将守心。” “清远之海,天为清,水源远。” “烛荧,我和你,天生一对。” 话落的瞬间,星盘上的流光忽然一顿,紧接着,整座塔从底部开始,传来极轻极远的一声嗡鸣,像有什么沉睡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翻了个身。 清鸢站在原地,直到那阵嗡鸣彻底沉下去,才慢慢将春秋收回袖中。 剑身上的蓝光暗下去的一瞬,她整个人都像从深海中被捞了出来,耳畔仍残留着星盘转动时那种极轻的、像心跳又像潮汐的余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尖还沾着旧友那片鳞留下的白痕,很小,像一道浅得快要消失的旧伤。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她曾爱我_莫听林叶声【完结+番外】 何事秋风悲画扇gl_轻歌徐行【完结+番外】 以待gl_轻歌徐行【完结】 孤鸞衔雪 限定主角_莫听林叶声【完结+番外】 趁黎明来临之前去爱吧! 《错位》 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番外 恋哥癖是病!你要治! 邻居总是接近我怎么办_赤色螃蟹【完结+番外】 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 热风之星:风与白雾 天生不是情人CP,番外 廾择_莫听林叶声【完结+番外】 [陆花同人] 花期经年_耗子的雪儿【完结】 我与梅花两白头gl·古代篇_轻歌徐行【完结+番外】 跟校园男神告白后HE了 零度咖啡厅 钓系美人总在引诱我_觉山高【完结】 [综漫] 当Gin拿了爽文剧本_唐栖【完结】
宁祯被迫嫁给督军盛长裕。盛长裕有个白月光,还有两房妾室,盛家内宅危机重重。宁祯一个留洋归来的千金,无法适应内宅争斗,人人等着看她笑话。不到三年,果然如众人预料,宁祯要离婚。不是她被扫地出门,而是不可一世的督军红眼哀求能不能别丢下我?...
雅库扎,原本是指日本花札里面最臭的牌,谁拿到了都免不了骂骂咧咧的。一个小导演穿越到了日本的80年代,他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一个叫岩田武的雅库扎。于是乎,一段奇妙的日本电影之旅,就这样的展开了。...
30条短视频助星球避开天灾作者睡觉能人文案网瘾女青年秦若最近有个苦恼,她手机上的短视频软件颤音突然变成了盗版软件视谶。谶,作预言之意,语言的预言称之为谶言,带图片的预言称之为图谶。所以短视频预言就是视谶?做盗版的还怪有文化的。秦若点击卸载,OK,卸不掉。秦若咬咬牙换了个新手机,OK,还是有这个软件。秦若脏话jpg...
...
她意外撞上了帅到掉渣壕得眼瞎的第一绝版男神夜井辰,同时还被他吞吃入腹。小野猫,你真甜!食髓知味,他发誓掘地三尺都要找到她,并将她绑在身边。六年后,她以天才珠宝设计师的身份,带着一对小萌物回国,再次相遇,他已有未婚妻,而那未婚妻,却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呵!真是冤家路窄!他步步进逼,她节节败退,哪里知道腹黑儿子和呆萌闺女早已勾搭上了他女宝,哥哥,我很喜欢这个帅叔叔怎么办?男宝,好办,直接绑回家!女宝,耶!哥哥万岁,把帅叔叔绑回家给妈咪暖床吧!...
嗯熟悉月月的人都知道月月文案无能。所以,简单地说,就是哈利穿越平行空间成为汤姆的教授,然后把即将在人生道路上走歪的汤姆拉回来的故事ampgt者慎入布拉克萨斯将会与汤姆在一个年级,请考据党手下留情。时代的众人的年龄差月月会做出调整,请考据党手下留情公告接到编辑通知,本文周四(10月31日)入V,入望大家继续支持月月!本文晋江独家连载,请之前转载的各位立即删除喜欢的话就尽情地戳吧O∩∩O收藏此文章完结生命从新开始连载中P)惜时新的绻千年群号249041854欢迎大家的加入,敲门钻的月月任意一篇同人文的名字于是求包养咱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