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怎么叫你,我不在乎。” 比比东的拇指碾过司念脸颊边缘的银发。 “但你在我这里,不需要冠上任何人的前缀,你就是司念。”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把司念定义为谁的附属品,而是一个完整的、鲜活的人。 和我并肩,和我同行,生也一起,死也一起。 只能和我一起。 司念看着比比东眼底的情绪,突然觉得手里的冰沙都不甜了。 她往前靠了靠,把额头抵在比比东的下巴上,像只找到避风港的小动物般蹭了两下。 “东姐。” “嗯。” “你手里的冰沙要化了。”司念指了指玻璃碗边缘滴落的水珠。 “你再不吃,我就要抢过来了。” 比比东低声笑了一下。 她顺着司念低头的动作,在她头顶发旋的位置落下一个轻巧的吻。 作者有话说: 啊,防止被打成爱男,我还是说一下,纯粹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推动这段剧情了,感觉只有徐三石比较合适。 他和楠楠之间的事情我就不评价了……很难评。 脑了个吸血鬼pa 古老的古堡里,点着不灭的红烛。 比比东,活了千年的血族始祖,正慵懒地靠在天鹅绒的软椅上,她手里端着一只高脚杯,里面盛着的是司念刚刚拿出来的血袋。 “不好喝。”始祖大人皱起眉头,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 司念穿着女仆装,脖子上围着一圈防止被咬的蕾丝颈圈,手里还拿着个搅拌棒:“我的好主人,你已经连续三天吸我的血了!我有点贫血,今天只能喝血袋,不然我就要晕倒在你怀里了。” 比比东放下杯子,瞬间移动到司念身后,冰冷的手指挑开那圈蕾丝。 “那就晕倒在我的怀里。”血族始祖的声音充满诱惑,“未来,我会用初拥把你变成同类,这样,你就能永远陪在我身边了。” “可是吸血鬼不能吃草莓冰沙……” “……明天给你买两份,今天先让我咬一口。” 诛恶止杀 轰鸣声掩盖了罪孽。 几日后的总决赛被强行终止,明都彻底沦为了一片炼狱。日月帝国地下埋藏的的高阶定装魂导炮弹,在各方势力的勾心斗角与阴差阳错之下,被彻底引爆。 地动山摇。 爆炸所引发的余波掀翻了坚固的城墙,高达数百米的蘑菇云接二连三地腾空而起。 刺目的强光将整个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随后又被浓重的黑烟和飞灰死死捂住。 比比东展开了背后那对暗紫色的骸骨之翼。 她悬浮在距离地面近千米的高空,冷风卷起她紫色的长发。司念被她牢牢地护在怀里,魂力自动形成一层保护膜,将那些灼热气流隔绝在外。 风中全是刺鼻的硝烟与焦糊味。 司念俯瞰着脚下那座被硬生生抹去三分之一版图的庞大都城。无数的建筑像脆弱的沙堡一般坍塌。 光是肉眼可见的范围里,烈火就像是贪婪的巨兽,吞噬着街道、房屋以及那些根本来不及逃跑的生命。 哀嚎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听起来微弱得像是深秋的虫鸣。 司念的眼睫毛在微光中轻轻颤动了两下。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下方那片刺目的深红。作为命运的执掌者,她看见了无数代表生命的微光正在火海中成片成片地熄灭。 那是几十万人啊。 司念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比比东的衣襟。哪怕她拥有白泽的预知,拥有修改因果的法则,在那样的毁灭面前,神明的力量也显得如此单薄。 她救不过来。 她根本不可能伸手去捞起这满城的灰烬。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刮过。 “东姐。” 司念的声音很轻,她看着那些在火光中四处乱窜、最终又被废墟掩埋的黑点,眼底泛起一层难以言喻的沉重与迷茫。 “你说,子弹要飞多久,才能变成和平的白鸽?” 这是一句没有指望得到答案的呢喃。 司念把脸颊贴回那冰冷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她选择不再去看这片残酷的炼狱。 比比东低下头。 她没有去接那句充满忧郁与悲悯的话,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片大陆上的白鸽早被权力和欲望拔光了羽毛,只有彻底把旧的秩序砸个稀巴烂,才能重新制定规则。 她不可能用什么宏大的理想去安慰怀里的人,缓缓收紧了环在司念腰间的手臂,骨翼微微向前合拢,用那宽大的暗紫色阴影,为司念挡住了下方所有的血光与火光。 “这已经是控制过的量了。” 比比东的目光穿透了厚重的烟尘,看向了明都皇宫的方向。 成千上万的灰色光团正从废墟的每一个角落升起。 死难者的怨魂带着的恐惧和憎恨,如同百川归海一般,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强行扯向皇宫深处。 在那里,一座由白骨与血肉筑成的无形高塔正在贪婪地进食。 死神塔。 极限斗罗叶夕水的十级魂导器。 “太上教主今晚的胃口很好。”比比东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她并不关心那些平民的死活。 这场爆炸是必然要发生的,对徐天然来说,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老皇帝未死,他作为摄政王权力受限,而这场大爆炸会导致老皇帝“受惊身亡”,他就可以彻底掌握日月帝国。 而他早就想一统大陆,唯独缺个道义上的理由,这场在自己首都发生的惨剧,成了最好的开战借口。 爆炸数万军民伤亡,城市被毁大半的惨状,让徐天然可以堂而皇之地栽赃给星罗帝国等其他国家,瞬间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把侵略战争包装成正义复仇。 甚至连这海量的怨魂,也是默认送给叶夕水的报酬。 只要叶夕水吃饱了,就不会干涉她接下来的那场真正的大清洗。 司念在那个冰冷而坚实的怀抱里调整了一下呼吸。她压下了那股属于命运之神的无奈与悲哀,重新睁开眼时,那份清明又回到了她的眼底。 漫天的火海,是为了烧出一条通向未来的路。 (这里怕被喷,所以我还是在文内说一下,本意不是对战争的美化和包装,和平万岁。)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比比东的脸。 “走吗?” 骨翼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紫色残影。 几息之后,两人伴随着呼啸的风声降落,这里是圣灵教原本的地下驻地边缘。 坚固的地堡已经在连环爆炸的冲击波下化为乌有,原址硬生生被削成了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坑底那堆滚烫的碎石堆里,一只巨大的白骨爪正试图掀开压在上方的那块千吨巨石。 那是圣灵教现任教主,钟离乌。 在刚才那种毁天灭地的爆炸中,他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也已经耗尽了大量魂力护体。 他此刻灰头土脸,那身象征教主无上权威的华丽长袍早成了破布条,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额角滴落在灰白色的石块上。 “林东!你竟然敢算计我!” 钟离乌从废墟中挣扎着爬起,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从天而降的紫发少女,九个颜色深邃的魂环在他脚下剧烈闪烁,试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回应他的,只有比比东眼底的漠然。 一把通体紫黑,表面流转着暗金纹路的巨大骨镰在比比东手中凭空具现。 裁决骨镰随着第五考的完成,已经蜕变为能够无视一切低于神级防御的超神器。 她单手握着那柄夸张的骨镰,向前迈出了一步,脚下的碎石在这一步的压力下瞬间化为齑粉。 紫金色的天平虚影在她身后轰然展开。 钟离乌释放出的死灵魔傀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就在那冰冷的审判之光下如冬雪般凄惨地消融。 “我不过是把部分炮弹转移到这里,谁成想你这么不经炸。” “你引爆定装魂导炮弹,酿成生灵涂炭。” “此罪,当诛。” 比比东的声音在满是硝烟的废墟上空回荡。 听到这句话,钟离乌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全大陆最荒谬的笑话,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狂笑。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被灰尘和血液糊满的脸因为的愤怒和绝望而扭曲。 “诛我?你自己又好得到哪去?!” 钟离乌伸出那只颤抖的手,指着半空中那个悬浮的紫金天平,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你也知道这场大爆炸迟早会发生!你没有阻止!你甚至还在暗中推波助澜!”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试图在临死前扯下这个女人那虚伪的神明面具。 “你假惺惺地定我的罪,你也只是为了把我拉下台,自己掌控圣灵教!”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花影记:浪潮_歌非墨【完结+番外】 老实人beta深陷修罗场_鲸饮吞海【完结+番外】 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番外 她护主1_祉娜【完结+番外】 用限制文系统玩弄龙傲天 道侣刚埋就诈尸,主角抢钱我摆席+番外 星笑颜开gl_一剪寒窗【完结+番外】 被杀死前请双修(NP) 心之色_木音知【完结】 普通人?明明是天才 她枕边的月亮_廉矣【完结】 离火CP 重生后女配独宠女主_小海豹仔【完结+番外】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番外 花影记二:双影暗房_歌非墨【完结+番外】 失忆后,朕的暗卫不对劲 笼中囚鸟_木音知【完结+番外】 像风吹过八千里_廉矣【完结+番外】 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番外 心上人成了将军夫人后_宫韫【完结】
害死未婚夫,臭名昭著的漪阳翁主姜梧桐一回京,就被赐婚给了病痨鬼九王爷,全城都在赌,是姜梧桐先作死呢,还是九王爷先病死?姜梧桐淡定的问还有第三种选择吗?九王爷抱过娇妻扑上去有啊,王妃想要三百种姿势都没问题!姜梧桐怒吼我说的是选择不是姿势!某腹黑王爷嗯嗯,好好,姿势由你选择!小狐狸不小心被黑心大尾巴狼叼回家,宠出一窝小崽子的故事。读者群569205001...
轩辕刕获取签到系统,在签到的岁月里!收获无尽神物!创建不朽势力!培养天骄手下!天地大变,域外百族叩关!山海关之上!十二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单膝跪立于虚空之上!冰帝宫十二神将!子鼠鬼淼!丑牛墨言!寅虎冥煜!卯兔云漓!辰龙紫枫!巳蛇南寂!午马红鸾!未羊风!申猴黄昏!酉...
她被设计陷害,大家千金却因一笔小钱被霸道腹黑的继承人拿来暖床,缠绵过后,却被迫当了某人的地下秘密情人。不愿意做情人?不可能,你只能是我的女人!然后一次次被压倒...
陈洋本是一个偏僻村庄的人,因为家里穷没钱上大学,便辍学回家,无意中得到了按摩大师老夫子的真传,身怀按摩身术后便踏上了他善解美人衣的美妙旅程。集团老总的宝贝女儿疯狂的迷恋上他,高中校花被他的解衣按摩后沉迷于他,就连严肃美丽的女警察都被他的解衣按摩术征服,随后自动解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太息剑作者domoto1987短篇。高颜值高武力高性能攻,恶霸受。温柔刀系列。该文为二师兄的故事。第1章禀告县太爷,小的白黄,今日要告梁方祺。县太爷眉头紧皱,惊堂木重重一拍梁方祺呢!给我带上来!被告人就站在看热闹的人中央,衙门当差给他使使眼色,于是他慢吞吞地...
堪称本校第一美少女的,是谁呢?峰山正树在上学途中,总会思考着这件事,今天也不例外。同为三年级之中,好像没有足以让人惊艳的女孩。外人常说自己的学校是美少女学园,他却觉得自己的学年是例外。正树也很清楚,自己没受欢迎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