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水笑道:“什么好处,我不知姐姐她富有一国,还缺什么呢?” 慕容慈缓缓望向她,一时连徘徊在帐内的气息都冷了下来:“我王请以此物做交换,向贵国可汗求易天官。” 若水心头大震,额上青筋乱跳,越想越觉荒唐,细思更是可笑,她甚至想到当年其瑟派遣使者来与琉哈交易的嘴脸,必然是与眼下如出一辙。同样的亵渎与凌辱,这一次轮回到了她自己的头上,若水起身拂袖,全然一副决绝之态,怒意在眉间深深锁着:“你让车紫河引颈就戮,只等我兵发高台,将她此生挚爱的雪域夷为平地!” 慕容慈却只是轻笑:“中原人讲投鼠忌器,我王自然知道天官踏碎高台如探囊取物,可我王也可以保证,大军兵至之时,高台举国乃至世间,上穷碧落下黄泉……都再不会找得出故园何处·雁皇篇淡紫 ======================================= 这是一场具有绝对胜算的谈判。 当车紫河向阿儿答投出这枚毒药后,就注定了若水会不惜巨大的代价来做这场交易。 她对于人心的把握,尤其是对若水心智的钻营,几乎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 当年的其瑟看到了纳依对爱情的追求,于是恶劣而狡猾的用来自爱情的背叛想要毁掉那个精致的、令人着迷的孩子,可惜其瑟自己却又堕入了这个孩子亲手编织的迷网中。 如今的车紫河同样一眼看穿了若水对于亲情的渴望。 那是比爱情更令她感到空虚而寂寞的。 一个不知自己的母亲、不知自己的血缘来自何处的灵魂是飘渺的,那是一块刻在生命中的残废。 后来的人终于安抚与添补了这块空洞,是以若水如何也不会眼看着这份亲情的消逝,甚至到了不惜自毁的程度。 诚然入车紫河所料,在怒意渐渐散去后的若水忽然一种感到从心底蔓延的消沉与悲凉,她一生都在不断地陷入到他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中,无论修炼出怎样的心智与手腕,天赋就是这样欠缺了些许,而她生命中一个个过客又都工于心计到胜天半子的地步,所以在收网的那一刻她根本无力逃脱。 在这一瞬间,若水忽然就多少理解了当年琉哈做出抉择时的心境。 慕容慈无可避免地对她心生怜惜,于是也给了她长久的宁静,即便结局早已注定。 若水盯着悬在柱上的青铜油灯,幽暗而微弱的火焰,仿佛在做垂死的挣扎,每一次稍有剧烈的摇曳都像极了凄美的自杀。 她终于明白车紫河那句我们终会再见的含义,与那双默默在暗处注视着的目光。 当年,当年……就是这双冰冷到刺骨,却又写满了欲望的眼睛,旁观她一次次地被人施加痛苦与折磨。她原以为那是在怜惜她的苦难,其实那根本就是在欣赏她的凄惨。 若水终于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与疲倦,伸手捻灭了灯芯,被火焰燎痛的指节终于令她清醒了一些。 她微微侧过身,扶着柱子,在长久的默然后低声道:“如果治不好她,我会宁可死无葬身之地,也要整个高台陪葬。” 慕容慈轻叹道:“您放心,我们高台人做起生意来,一向都十分真诚。” 若水将慕容慈送出帐时,迎面是已立料峭寒风中不知多久的琉哈。那朦胧的身形,在她眼中宛若寒冬里的火炉,仲夏时的绿荫,是这世上唯一能给予她庇护的归宿。 她维持着最后的平静送走了慕容慈,又在慕容慈尚未走远时与琉哈寒暄了几句。在茫茫的细雪交织中,被拉长的不止是这个冬天,还有时间,而时间残忍凝结在了离别。 慕容慈的身影消失后,若水几乎一句话不说地将琉哈带入帐中,将进去收拾碗盏的陈楚儿挥退,而后将琉哈按到了她的床边。 琉哈有些茫然地握住了她解开衣衫的手,温柔地将她揽到怀中,将她的头扶着枕在自己膝上……这是一刻比千军万马还能俘获若水的动作,轻易就将她的心攥住了。 琉哈的手轻轻地抚摸她珊瑚珠饰下的长发,柔软的触感有超越时间的魔力,将她们的记忆都带回到了很远很远的过去。夜里她们听着春夜的雨,对着一盏灯烛坐在一起读书,不知怎么若水就会坐到她的怀里,又会慢慢地睡着……琉哈会在她的头即将磕到桌子时扶住,轻轻地一捏她的脸颊。她们一起读过中原的书,琉哈为她讲过许多草原的故事,她不经意间看向若水的目光就是这份爱情最好的凭证。 那一刻若水感到恐慌如同一个巨大的深渊在拉扯她堕入。能击溃她的不是刀剑或鞭笞,即便是高台的毒药也没能改变她的心智,但唯有时间的绵绝和残忍让她绝望。她忽然抓住琉哈的衣裳,眼中含着泪水,那泪水霎时揪住了琉哈的心。 她问:“雁雁,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的无措之下是一以贯之的睿智与机敏,“高台不肯给吗?还是……并没有所谓的解药?” 若水的眼前一片朦胧,她要怎么说出这个交易呢?她们刚刚学会要如何修复记忆的疮疤,就有一个更大的伤口在心头撕裂,没有人、这世上没有人可以接受。 但不接受又能怎样呢?她们当然也可以为了自己能够相守而舍弃阿儿答的眼睛,舍弃阿苏的幸福,甚至不会有半分负担,只需施舍少许的怜悯,至于她们如何修复,那都是不关己事的。 可若水做不到,她的生命里天然有一种残疾,如果没有阿苏,从高台回来的时候她就会死了。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不知该如何说起,脑中在一团乱麻时,忽然想起她被其瑟俘获的那一夜,漫山遍野的烽火在一瞬间亮起,而她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一件事。”若水终于开口,她哽咽道,“在高台那一年……每一个夜里,无论身旁是哪个人,我都……把她们当作你。” 她的眼泪落在琉哈的手背,滚烫得让人心惊。 “可汗,在你还是太师公主的时候我就爱你,到现在你已经是可汗了,我依旧爱你。” 琉哈浑身震颤,将她紧紧地揽住,似是生怕她眨眼消失一般:“对不起,雁雁,我也只爱你一个,前世今生都只爱你一个。” 若水微微一笑,扬起满是泪水的脸:“我会是你永远都忘不了的人吗?” 琉哈重重颔首,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气力与珍重:“是。” 说完这一句话,她的身体忽然被一阵潮水似的疲倦,在一瞬间夺走了全部的思绪。 若水慢慢地站起身,稳稳扶住了琉哈瘫软的身体,将刺入她颈上的细针拔下,投入暗处,无声无息。她将琉哈放在床上,有些怔忪地立在床前,她开始冷静地分析接下来的每一个步骤,只要不去看琉哈,哪怕这个人就在她的身旁,她以为只要不看就不会不舍。 不必倾注感情的思考总是很快就会结束,留给她的依旧是流水一样的光阴。 她终于忍不住,跪在床边亲吻琉哈的唇,抚摸她的眉眼,她一遍遍地描摹与她长久分别前最后的一面,想以此作为面对孤独的勇气。 她解下了琉哈颈上的碧血丹心,作为交换的凭证,留给了琉哈一束捆好的发,她还是并不懂得结发在情爱中的意义,但除此之外却又没有什么能留给琉哈。 做完这一切的她用笔墨为琉哈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对一切都浑然不知的陈楚儿,随即再次命人请来慕容慈,天明登前途。 琉哈再醒来时是在次日的黎明,若水的大帐阻隔了外界的干扰,让她短暂地拥有了一个安稳的梦境。醒来的她没有见到若水,只是在帐外见到了神色冷清、一直奉命守着她的萨满桑桑。 当她命桑桑请若水来时,桑桑却摇了摇头,哀伤地说:“她走了。”从她手中递来一封书信,字迹是琉哈再熟悉不过的,墨痕与泪痕交织。 上面只有四句话: “君意如鸿高的的,我心悬旆正摇摇。 同来不得同归去,故国逢春一寂寥。” 琉哈怔然地抚摸身旁桑桑的发,慢慢地坐在了地上。 桑桑跪坐在她身旁,问:“可汗,你为什么不去追?” 为什么不去……琉哈却摇了摇头,望着少女乌黑的发心,眼角生出淡淡的笑意:“我做了个梦,梦里……波光粼粼的河畔,她躺在芦苇中,有很多芦花落在她的脸上。” 桑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若水,也不知那究竟是怎样令人魂牵梦萦的风景,心中只是想,可那以后都看不到了,人世间的光阴短暂如梦,只要分别就再难相聚,哪怕相聚,也都不会是青春年少的美好了。 上天垂怜给她们的好梦,这样快就结束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被杀死前请双修(NP) 星笑颜开gl_一剪寒窗【完结+番外】 用限制文系统玩弄龙傲天 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番外 心之色_木音知【完结】 她护主1_祉娜【完结+番外】 花影记:浪潮_歌非墨【完结+番外】 清冷仙尊强诱小哑巴_福佑幸川【完结+番外】 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番外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番外 [斗罗同人] 关于教皇重生后被迫组队那件事_君绾1111【完结+番外】 离火CP 重生后女配独宠女主_小海豹仔【完结+番外】 心上人成了将军夫人后_宫韫【完结】 与秋(校园 1v1) 笼中囚鸟_木音知【完结+番外】 道侣刚埋就诈尸,主角抢钱我摆席+番外 普通人?明明是天才 老实人beta深陷修罗场_鲸饮吞海【完结+番外】 花影记二:双影暗房_歌非墨【完结+番外】
害死未婚夫,臭名昭著的漪阳翁主姜梧桐一回京,就被赐婚给了病痨鬼九王爷,全城都在赌,是姜梧桐先作死呢,还是九王爷先病死?姜梧桐淡定的问还有第三种选择吗?九王爷抱过娇妻扑上去有啊,王妃想要三百种姿势都没问题!姜梧桐怒吼我说的是选择不是姿势!某腹黑王爷嗯嗯,好好,姿势由你选择!小狐狸不小心被黑心大尾巴狼叼回家,宠出一窝小崽子的故事。读者群569205001...
轩辕刕获取签到系统,在签到的岁月里!收获无尽神物!创建不朽势力!培养天骄手下!天地大变,域外百族叩关!山海关之上!十二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单膝跪立于虚空之上!冰帝宫十二神将!子鼠鬼淼!丑牛墨言!寅虎冥煜!卯兔云漓!辰龙紫枫!巳蛇南寂!午马红鸾!未羊风!申猴黄昏!酉...
她被设计陷害,大家千金却因一笔小钱被霸道腹黑的继承人拿来暖床,缠绵过后,却被迫当了某人的地下秘密情人。不愿意做情人?不可能,你只能是我的女人!然后一次次被压倒...
陈洋本是一个偏僻村庄的人,因为家里穷没钱上大学,便辍学回家,无意中得到了按摩大师老夫子的真传,身怀按摩身术后便踏上了他善解美人衣的美妙旅程。集团老总的宝贝女儿疯狂的迷恋上他,高中校花被他的解衣按摩后沉迷于他,就连严肃美丽的女警察都被他的解衣按摩术征服,随后自动解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太息剑作者domoto1987短篇。高颜值高武力高性能攻,恶霸受。温柔刀系列。该文为二师兄的故事。第1章禀告县太爷,小的白黄,今日要告梁方祺。县太爷眉头紧皱,惊堂木重重一拍梁方祺呢!给我带上来!被告人就站在看热闹的人中央,衙门当差给他使使眼色,于是他慢吞吞地...
堪称本校第一美少女的,是谁呢?峰山正树在上学途中,总会思考着这件事,今天也不例外。同为三年级之中,好像没有足以让人惊艳的女孩。外人常说自己的学校是美少女学园,他却觉得自己的学年是例外。正树也很清楚,自己没受欢迎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