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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出国念书，寒暑假时，凭借自身优秀的履历以及季颂和的人脉关系，他更是随意进入世界顶尖的公司学习。　　季来之的经历，并不具有普世性。　　“我现在有点迷茫，我不想念书，但我妈妈又想我读研！”孟东青已经大三，还有一年毕业。　　“嗯。”季来之并不是那种好为人师的性格，只是静静的听着。　　“kairos，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孟东青向他寻求建议。　　“迷茫未必是一件坏事，至少说明你还有选择的机会。”季来之淡笑着回答道：“兴趣虽然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但在我们的漫长的人生里，它确实占据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大概会先搞清楚，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什么。”季来之的回答并不敷衍。　　“兴趣……”孟东青重复了这个字眼，“说实话，我真的没想过。”　　平日里，他仗着年少、仗着孟家的资产，每天都花大把的时间在吃喝玩乐上，他最擅长的也是吃喝玩乐。　　但吃喝玩乐只不过是纵情享乐罢了，称不上兴趣。　　“没关系，你还年轻……”　　两人说话间，经过京大有名的天鹅湖，蓝天、碧水，白天鹅在水中悠闲的打转。　　“这两只黑天鹅可受欢迎了！”孟东青向季来之介绍天鹅湖里最具人气的黑天鹅，“它们两个是公认的一对。”　　天鹅湖里有很多的白天鹅，但一直以来只有这两只公黑天鹅，形影不离。　　时间会带走很多东西，京大的校园相比于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但天鹅湖里那两只黑色天鹅，即使已过经年，一如既往，依然在湖中悠闲的嬉闹。　　“我上学时，这两只黑天鹅就已经在了。”　　眼前的两只熟悉的天鹅，让季来之有刹那间，怀念在京大念书的时光。　　以往他上完课或是从图书馆出来后，总要在这条小道上停一会，看一下湖里的天鹅，然后绕道旁边湖心亭，去喂鱼。　　“我以前经常在前面喂鱼。”季来之指了指不远处湖中颇有古韵的亭子。　　“kairos，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孟东青留下这一句，就匆匆离开。　　季来之看着他冲向湖的对岸，不知他和湖边的小情侣说了什么，没两分钟，孟东青拿着一包饵料，兴冲冲跑了回来。　　“kairos，要不要重新体验一下在京大的校园时光？”　　或许是被孟东青脸上的真诚所打动，季来之明知道时间快来不及，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饵料。　　是cp还是有过节？　　湖心亭上，除了两人，此时并没有其他的人。　　季来之坐在亭边喂鱼时，孟东青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并不多话。　　饵料吸引了湖中五颜六色的锦鲤，但它们并不争夺食物，在水中游得十分优雅，偶尔张口吃一下鱼食。　　湖里的鲤鱼每一条都十分圆润饱满，它们的身材无一不展示着，这里经常有学生来投食。　　季来之自从接手了季盛之后，每天面对的都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没想到会在工作日里，短暂的再当一回学生。　　季来之把手中最后一把饵料撒入湖中后，修长的手指重新扣起西装扣子。　　“来不及了。”他看了一眼时间，“谢谢你的饵料。”　　“不客气。”　　看着季来之离开的背影，孟东青犹豫了一下后，连忙追了上去，“kairos，今天都会在学校吗？有机会的话，我想约你吃个饭。”　　难得有机会见到，孟东青并不想错过。　　“我下午去港城出差。”季来之的行程紧凑，自然不可能一整天待在京大。　　孟东青清楚像百年校庆这样的活动，季来之到了开幕式现场后，身边一定会有校领导作陪，自然不可能有时间，单独和自己吃午饭。　　这无疑又是季来之对自己的一次婉拒，他脸上虽然仍挂着笑容，但心底满是失落。　　孟东青的眼神太过炙热，季来之不想扯上太多烂桃花。　　但想到孟森尧后，他还是改变了想法。　　“你周三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的饵料！”　　孟东青听后，眼神中多了几分神采，“有的，有的。”　　他生怕自己晚答应一秒，就错过这个邀约。　　这场百年校庆活动，现场来了各行各业的知名校友，其中包括刚从国外归国，在半导体芯片领域的大拿姚一言。　　姚一言自从回国后，还没有选择新的团队。　　现在不管是京大，还是国内其他人工智能领域的科技公司，都想挖到这个人才。　　据季来之所知，目前国内有意向邀请他加入团队的公司，除了季盛之外，还有思科、天孚通信以及量子跃迁。　　季盛副总裁林昭，林昭同样毕业于京大，此时，他坐在姚一言的身边，两人看起来相谈甚欢。　　“季总。”林昭看到季来之后，向他招手。　　季来之迈步向前，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前，主动伸手和姚一言打招呼，“姚师兄，久仰大名。”　　“哪里，我才真的经常听说季师弟的大名。”姚一言并不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研究自己专业的大家。　　相反私下里，他各种娱乐八卦资料都看，看点娱乐八卦，放松一下脑子。　　对于他来说，更加有利于科研工作的进行。　　“上次那个ai推理时代与智能体发展论坛活动，我还看到你了。”这虽然是姚一言和季来之的第一次见面，但他对季来之并不陌生。　　“师兄也去了？”季来之印象里，当初并未见到姚一言。　　“没有，我是在短视频里刷到师弟的。”　　姚一言笑着说道，“我当时刷到的是你和量子跃迁的孟总的视频，网友们的评论很精彩。”姚一言虽然贵为半导体圈子的大拿，但言语间都是八卦的气息。　　一旁的林昭忍住了笑意，他自然知道姚一言所说的评论区很精彩是什么。　　当时的评论区，全部都在嗑cp，让季来之和孟舟在一起。　　林昭在心中感叹道，这位师兄果然如传言那般，特立独行，特喜欢八卦。　　“前阵子，我还见过量子跃迁的孟总呢。”姚一言平日不工作的时候，丝毫没有行业大佬的气质，“我当时没忍住，还向他打听了你们两个的关系。”　　季来之笑了笑，没有接话，他没想到这位师兄如此“善谈”。　　还贴脸开大，当着他本人的面八卦。　　“师弟，不想知道孟总说了什么吗？”姚一言看向季来之眼里略带几分期待。　　“那孟总说了什么？”　　但其实季来之心里，并不真在意孟舟说了如何。　　以他对孟舟的了解，对方自然不会大张旗鼓的向别人宣扬他和自己的关系。　　无非就是一些打太极的官方话术罢了。　　“孟总让我问你。”姚一言笑着看向季来之，眼神中满是八卦的意味，“他说季师弟说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季来之听后付诸一笑，倒是没想到孟舟会这么说，那如果自己说他被自己包养了，孟舟也会认？　　不管是姚一言，还是林昭，都察觉到了季来之那暗昧不明的笑。　　但林昭没有这位师兄八卦，好奇心也没对方重，所以并没有开口。　　倒是姚一言忍不住了，他侧头，想要在季来之等到一个回答。　　“普通朋友关系。”季来之回答。　　“啊，就这样？”姚一言并不相信，这些年，他给身边的亲戚好友介绍过很多对象，对小年轻谈恋爱时的眼神，再了解不过。　　他敢打包票，孟舟和季来之绝不可能只是普通朋友。　　“就这样。”季来之礼貌回答。　　姚一言本以为自己会挖掘到第一手八卦资料，回去给自己那个平日做实验做到疯魔，靠写耽美小说放松心情的学生，提供点创作素材。　　没想到遭遇了滑铁卢。　　他本还想再追问点什么，但台上的校长已经讲完话，他作为优秀校友，被邀请上台发言，所以被工作人员叫去候场了。　　姚一言离开后，季来之询问林昭，对方加入季盛的可能性。　　“姚一言有什么明显偏向吗？”季来之询问林昭，对方加入季盛的可能性。　　“就目前的交流来看，他更偏向于留在京大，他本人很喜欢在美国的任教经历，他觉得留在学校任教，可以培养出更多半导体芯片方面的人才，比去企业更有价值。”　　“那和他本人，只能考虑项目合作了。”　　季来之当然想把姚一言挖到自己的公司，但像他这种级别的大佬，已经不是金钱和名利能够打动的了，强求不来。　　“他的几个学生也跟着回国了，我们邀请他们接触了几个新项目，这几个学生看起来还蛮有兴趣。”　　“听说姚一言很看重他的学生，这或许是一个突破点。”季来之给出了自己的观点，请姚一言的难度是很大，但请他的学生，季盛是不在话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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