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够了!”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胳膊,方又谨情绪有些失控,“够了,阿迟,你喝多了。” 李应迟喝多了。从前他在酒桌上总是八风不动,像个老练的猎手捕捉别人的情绪和有用的信息。 可今天他说得太多了。多到连方又谨都没听过的话,没勇气听的话,他都想要在酒桌上说出来。 他是真的喝多了。 李应迟沉默下来,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刚才说了什么?不记得了。 酒劲上涌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无形的潮水将他灭顶,将他与周遭的世界隔离。他的头脑发胀,发懵,周围好像很多人,都在说着什么,他听不清。 酒气熏蒸之下,手上被水母咬过的伤口有点微微发痒。 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暂时性夜盲吗?难道毒素对酒精有什么催化作用? 他没有余力思考,他对身边的人说:“小谨,我困了。” 方又谨深深吸了一口气,等到手腕不再颤抖,才轻轻抚上他的背,凑到他耳边温声道:“困了就睡,你在这乖乖等我一下,我把他们送走就来带你回房间。” 李应迟点点头,老老实实把头靠在椅背上。方又谨怕他会冷,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他身上,然后起身向喝得东倒西歪的挪威人告罪,宣告今天的晚餐结束。 “极光!极光怎么办?今天极光指数很高呢,见到极光的概率很大!”有个挪威人嘴上嘟囔,还惦记着说过要带他们追极光的事。 极光行程注定告吹。这一群走路都走不稳的人,别说追极光了,上车都费劲。方又谨花了好大劲才将他们一个一个都送上车,回到餐厅一看,李应迟却已经不在座位上。 李应迟披着西装外套,摇摇晃晃来到房间门前。他在身上胡乱摸了摸,想找房卡,西装外套有点小,他费了点劲才在口袋里摸到房卡。 “滴——” 房卡刷在门锁上,没有反应。 李应迟又刷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他脑子一片混沌,摸着墙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下一扇门前,刷了一下房卡。 “滴——叮。” 这次刷开了。 原来是走错了。 李应迟推门进去,屋内一片漆黑。 “砰。”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李应迟眨了眨眼,什么都看不到。他的眼前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对了,房卡,插上房卡就会亮了。可是手中的房卡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他摸了摸身后的门,企图打开,可是却打不开。 李应迟有点累了,也有点困了。他不知道是因为水母还是因为酒精,导致他的大脑难以运转。眼前的黑暗黑得没有一点光亮,他有点茫然和无措,但更多的是无所谓。 无所谓,先睡觉吧。 反正方又谨在。 李应迟靠着门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瞬。 有人在搬动他的身体。 李应迟艰难地睁开眼睛,却发现睁不睁开都一样,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他脑中一片空茫,一动不动地任人搬动。 这是在哪?这个人是谁?他隐约记得……他好像喝醉了? 黑暗中,身边人紧贴着他,双手抱着他的腰,费力把他往里搬。 这个人呼吸粗重,皮肤滚烫,身上……有熟悉的香味。 是沐浴露的味道。在家时,他和方又谨一起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 李应迟混沌的脑子里终于闪过一丝恍然,原来是方又谨,原来他回家了。 当然是方又谨啊。除了他男朋友还会有谁在他喝醉之后照顾他。 李应迟心安理得地把全身的重量压在这个人的身上,然后就听这个人闷哼一声……摔跤了。 两个人狼狈摔在地上,李应迟其实没摔痛,他正好压在这个人身上,这个人才会摔痛,可他还是恶人先告状:“你摔我。”十分不满,十分委屈。 这人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粗重的气音,似乎想说话,又没说,只伸过一只手,在他身上到处揉了揉以示安抚。 李应迟皱眉,“你的手好烫。” 那只手顿了顿,下意识后撤,却被李应迟一把抓住,凑到嘴边亲了亲。 “没关系,宝宝。” 那只手瞬间僵硬,在他又要亲下去的时候过电般狂抖一阵,嗖一声抽了出去。 李应迟头晕脑胀,生气坐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那只手又试探地朝他伸了伸,想扶他起来,被李应迟一把甩开。 空气陷入迟滞。 房间里又响起呼哧呼哧的气音,似乎是身边这人要说话,可最后还是没说。又过了好一会儿,那只手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唇。 李应迟冷笑,一把扭过头去,把后脑勺留给他。 那只灼热的手没再凑过来,而是把他的手捧了起来,轻轻地,轻轻地,在手心啄吻一口。 见李应迟还是不理人,又低下头,亲了一口。 李应迟勉强原谅,把脑袋转回来,大爷似的命令:“渴。” 这人跌跌撞撞爬起来,晃晃悠悠倒了杯热水过来,递给李应迟。 李应迟一碰到就嫌弃地扭开脸,“烫。” 这人忙又去冰箱接了一杯冰块,丢了两块到热水杯里,等到水变温,这才又递上来。 “我看不见,喂我。”李应迟理所当然。 这人愣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哧呼哧担忧的气音,随后又沮丧地闭嘴了。他半跪在地上,把水喂到李应迟嘴边,看李应迟一口气灌进去半杯。 李应迟嘴边溢出一点水渍,被一节灼热的手指擦去,李应迟眉头蹙了蹙,在黑暗中精准握住了这人的腰,一把揽进怀里,凭感觉吻上对方的唇。 这人没有一点防备,甚至怔愣之中微微张开了嘴。这正好方便李应迟动作,他把嘴里没喝完的水全部喂了过去,捏着这人的喉咙逼他咽了下去。 李应迟满意地舔了舔这人唇边流下的水渍,理所当然道:“我喝不下了。” 对方没有一点反应。 像一个发条走到尽头的玩具,只维持着被李应迟亲过之后的样子。 李应迟砸吧了一下嘴,感觉自己身上酒气实在太重,喝下去的水都变成酒的味道了。他十分幼稚地又凑过去亲了面前的人一口,企图把酒气渡过去,只是这次没有精准落位,亲到了脸颊上。 李应迟不甘心,又退回原位,把自己的嘴巴再一次盲投出去。 好,这一次亲到了眼睛。 唇下的眼睛扑簌簌震颤一阵,像振翅的蝴蝶。 李应迟身体摇摇晃晃,感觉这个动作有点耗费精力,脑袋更晕了。 李应迟犹豫着要不要再试,对面的人发条终于上好,开始动了。他捧起李应迟的脑袋,凑上来,帮助他精准落位。 在唇上。 他的唇也很烫。李应迟想着,毫不客气地侵入进去。 这人的唇很软,舌头却硬得像块石头,在嘴巴里无比生涩地,颤颤巍巍地乱戳,李应迟不满:“你打地鼠呢?” 这人彻底不敢动了,李应迟好像听到他嗓子眼里传来的心跳声。 李应迟有点没耐心,干脆直接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没一会儿就玩软了。李应迟重新亲上去,这回乖多了,软趴趴地任他吃。李应迟感觉他面颊上湿湿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 “你真的好烫啊。”李应迟将人整个抱在怀里,贴着他的唇喃喃,“好舒服。” 这人似乎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把推开李应迟,捂住自己的嘴。他喉咙里又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像是有点懊悔,有点担忧。 亲的好好的又不亲了。李应迟不大高兴,但他又觉得刚才感觉还不错,有种久违的新鲜感。于是他宽宏大量: “不亲就不亲吧。” 他将人重新拽回怀里,一只手沿着睡衣下摆熟练地摸进去,贴到人耳边低声问: “那做吗?” 快乐的磷火3 金正嘉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一个半夜跑步跑到不小心发烧的可怜实习生,为什么会被醉酒归来的上司抱在怀里,用特别男狐狸精的语气问他: “那做吗?” 这是黑岚对实习生的考验吗? 还是说这是世界意志终于在19岁这年对他这个漫画主人公下手了?? 出差。上司。醉酒。房间。 关键词一摆出来就不像什么正经漫画啊喂! 不行啊金正嘉。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你今后都会在马赛克之中度过余生了! 你还没有拯救世界!还没有打败魔王成为勇者!你还没有—— 可是这是李应迟诶。 单身的,李应迟。 四小时前。 金正嘉模模糊糊从睡梦中醒来,他好像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是不是李组长回来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别人都穿成师尊,我穿成那个孽徒 穿成了疯批小师弟的恶毒炮灰师兄 分手后冷淡Crush发疯了_陈泱泱【完结】 穿为限制文男主的寡嫂 Daddy_卖菜买鱼【完结+番外】 快穿:恶毒渣男被疯批们又争又抢 这师尊非做不可吗+番外 读心后霸总连夜逃离火葬场_矮脚长毛蓝【完结】 林总监的领带_方浅【完结】 穿越后,我靠装病系统攻略摄政王 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 反向奔赴_江米配茶【完结】 让我再吃一口_春不醉【完结】 暴戾雄虫:这个强制匹配好啊+番外 死遁后我成了男主白月光 谢教授,你这强制爱货不对版吧_一团喵喵【完结+番外】 捡到星星的森林_路时溪【完结+番外】 辛照不宣_爱丽丝大坝【完结】 落魄野神到虫族 狐狸大师兄又把师弟养歪了
害死未婚夫,臭名昭著的漪阳翁主姜梧桐一回京,就被赐婚给了病痨鬼九王爷,全城都在赌,是姜梧桐先作死呢,还是九王爷先病死?姜梧桐淡定的问还有第三种选择吗?九王爷抱过娇妻扑上去有啊,王妃想要三百种姿势都没问题!姜梧桐怒吼我说的是选择不是姿势!某腹黑王爷嗯嗯,好好,姿势由你选择!小狐狸不小心被黑心大尾巴狼叼回家,宠出一窝小崽子的故事。读者群569205001...
轩辕刕获取签到系统,在签到的岁月里!收获无尽神物!创建不朽势力!培养天骄手下!天地大变,域外百族叩关!山海关之上!十二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单膝跪立于虚空之上!冰帝宫十二神将!子鼠鬼淼!丑牛墨言!寅虎冥煜!卯兔云漓!辰龙紫枫!巳蛇南寂!午马红鸾!未羊风!申猴黄昏!酉...
她被设计陷害,大家千金却因一笔小钱被霸道腹黑的继承人拿来暖床,缠绵过后,却被迫当了某人的地下秘密情人。不愿意做情人?不可能,你只能是我的女人!然后一次次被压倒...
陈洋本是一个偏僻村庄的人,因为家里穷没钱上大学,便辍学回家,无意中得到了按摩大师老夫子的真传,身怀按摩身术后便踏上了他善解美人衣的美妙旅程。集团老总的宝贝女儿疯狂的迷恋上他,高中校花被他的解衣按摩后沉迷于他,就连严肃美丽的女警察都被他的解衣按摩术征服,随后自动解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太息剑作者domoto1987短篇。高颜值高武力高性能攻,恶霸受。温柔刀系列。该文为二师兄的故事。第1章禀告县太爷,小的白黄,今日要告梁方祺。县太爷眉头紧皱,惊堂木重重一拍梁方祺呢!给我带上来!被告人就站在看热闹的人中央,衙门当差给他使使眼色,于是他慢吞吞地...
堪称本校第一美少女的,是谁呢?峰山正树在上学途中,总会思考着这件事,今天也不例外。同为三年级之中,好像没有足以让人惊艳的女孩。外人常说自己的学校是美少女学园,他却觉得自己的学年是例外。正树也很清楚,自己没受欢迎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