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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那一站就是乖乖的小少爷,小领带一打,是世家的小公子、小绅士。 林净崖曾经摸着他的头,说我们渐渐要是有小暂一半听话就好了。 当然,乖巧只是浮于表面的伪装,至少在大人面前是这样的。 贺暂的脾气是他们所有人里面最邪的。 曾经主校有个alpha,不想活了去偷拍贺暂的照片拿出去售卖,有很多生活与学习照。 若说单有这些就算了,那个人竟然还传贺暂和他家里人的谣言。 贺暂很轻松地查到了罪魁祸首,他也不恼,只吩咐手下设计将人约到铂骊公馆。 最后那人浑身是血被人从铂骊公馆拖了出来。不知道是死是活。 白锐和龙敏西得了消息,踏进包厢的一瞬间就被一屋子的血腥味熏得拧了眉。 白锐平日把把谁谁谁拖出铂骊公馆挂在嘴边,但也就是口嗨罢了,遇到再贱的人,顶多也就是打一顿出出气。 他没想到贺暂真敢这么干,毕竟那个人也是一个不小的官员的儿子,真不至于撕破脸。 “你疯了吗?至于吗……” 贺暂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头向后仰着,白衬衫上沾了血,袖子撸起来露出一截手腕,全身上下都带着烦躁,他说你个脑残,少他妈管我,一群贱货,操…… 龙敏西刚想说几句,贺暂说你也滚。 还有一次,在贺家的高尔夫球场上,贺暂的球童在站位时有些心不在焉,贺暂没当场发作,直到贝岑轩走后。 贺暂让那个球童过来,下一秒,他竟然一杆子打在了球童身上,连着抡打了好几下,打得那个球童连连瑟缩,疼的脸上抽搐扭曲。 全程,贺暂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一幕,正巧被落下球杆回来取的贝岑轩看到。 贺暂家的秋千吊在一颗盛大的蓝花楹树上,浓郁的蓝紫色花瓣点缀在碧绿的枝叶上,时不时掉下不少来,落在头上,倒像给树下荡着秋千的人披上好看的头纱。 贺暂蹲在地上,带着乳胶手套,伺候盛放的盆栽:“一会儿这盆皋月杜鹃带回去,摆在你的房间一定很好看。” “嗯,谢谢。” 贺暂提起:“暑假过完就要开始着手准备升学了,林叔叔对你有什么安排吗?” 贝岑轩敷衍:“没安排,想干什么干什么。” “去首都吗?” “不知道。” 一个少年悠闲地晃荡着秋千,一个少年蹲在地上摆弄花草,阳光明媚,盆栽盛放,倒有几副岁月静好的光景。 实则不然。 贺暂继续摆弄着花材,嘴里却说:“你心情不好。” 贝岑轩微一挑眉:“你真是火眼金睛。” 贺暂对他微微一笑:“只是我了解你。” 贝岑轩闭上眼睛:“我不需要别人了解我。” “需不需要和我了不了解,是两码事,渐渐。” 贺暂放下花盆,站起身来,走到贝岑轩面前,抓住秋千的绳子,强迫晃荡的秋千停下来,膝盖抵在秋千板上,贝岑轩不得不仰视他。 “我喜欢你。” 贝岑轩唇角勾了一下:“你喜欢我啊?看不出来。” 贺暂:“那怎么才能看出来?亲你一口?” 贝岑轩眨眨眼:“你可以试试。” 贺暂:“是我疏忽,外公病得突然,我脱不开身,才叫外来者钻了空子。” 贝岑轩盯着他:“什么意思?” “你又发病了?没吃药啊?” 贺暂:“没什么意思,只是发觉有人捷足先登了而已。” 贝岑轩哼笑一声:“那你还在这里说什么呢?想当小三吗?” 贺暂:“小三?有彗里在,我不能当小三的。” “哦,小四。” 贺暂:…… 他扣住贝岑轩的手腕,将人强行拉起来,猛地怼到墙上。 贺暂的突然凑近,让贝岑轩睁大眼睛,呼吸瞬间滞住,他立刻抬腿想踹,却被贺暂抵了回去,他想反抗,却又被死死压制住。 如果换做以前,贝岑轩肯定不会这样一败涂地。 贝岑轩冷冷:“松开我。” 贺暂盯着他:“你都没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怎么能放开你?” “贺暂!” “你看,渐渐,你又生气。” 贺暂的指腹轻轻拂过贝岑轩的唇,带着难以名状的痒,贝岑轩瞪他一眼,咬住下唇不让他乱摸。 属于alpha的信息素逐渐蔓延,贝岑轩能清晰地感觉到贺暂的冒犯,但很奇怪,他做不出任何反应,好像被这股浓烈的信息素钉在了床上。 贝岑轩垂下鸦羽般的眼睫,微微张开嘴深呼吸了几下,接着,抬眼,一口死死咬住贺暂的大拇指。 贺暂吃痛,猛地后退一步。 贝岑轩用手背擦了擦嘴,手乖乖背到身后,微笑:“谢谢小暂今天的款待,不过这个时间点,我哥哥要来接我了,估计快到了,我撤退了,改天再约。” 贺暂却复杂地望着他:“渐渐,我喜欢你,你比谁都明白。” 贝岑轩扯了扯嘴角:“谢谢你,喜欢我的人确实有点多,但我不能都同意啊,不然我怎么养得起? “小暂,从小到大,你就比我们都优秀,我不相信你不懂不要在一颗瓜藤上纠缠的道理,而且我一直都把你当最最最好的朋友,我们成不了,真话。” 贺暂还想说:“最好的……” 贝岑轩指着他微笑:“你别给脸不要脸。” 贺暂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道:“贝岑轩,大道理你比谁都懂得多,不过你最会装傻了,把稳坐钓鱼台的把戏玩得溜,吊着某个人跟玩条狗一样。” 贝岑轩疑惑:“你什么意思?我吊着谁了?” 说时迟那时快,佣人赶紧来报,贝誓然来了。 贺暂阴阴地看了眼佣人,估计心里在骂贝誓然,最后让开了路。 贝岑轩没动,反而抱着手臂说:“贺暂,你少来揣测我,想被我吊,你也排不上号。” 贺暂轻飘飘地说:“那很对不起了,是我胡乱揣测,你没吊着某条傻狗,好了吗?” 会客厅里,贝誓然在靠近贝岑轩的一瞬间,便是一滞,微微地拧了下眉,看向贝岑轩,贝岑轩用嘴形对他说:“快走。” 贝誓然明白了些什么,“你先上车,我一会儿来找你。” 贝岑轩走后,贝誓然留下,佣人给贝誓然倒了水,贺暂就坐在他对面,对此并不掩饰,反而有恃无恐一般盯着贝誓然。 贝誓然也不藏着掖着,只说:“小暂,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贺暂:“我没强求他啊,我不是请我妈妈屈尊降贵地到贝家请爷爷同意了吗?你们家还想怎么样?” 贝誓然说:“你是喜欢他,首先不经过他的同意,跑去问爷爷,这就是对他的不尊重,而且刚才我在渐渐身上闻到了你的信息素,贺家的家教允许alpha对oga随意释放信息素了吗?” 对此,贺暂振振有词,无辜极了:“哥,我不用你来教育我,我自己心里有数,我难不成还能把他骗到我们家来行不轨吗?” “至于去找贝爷爷,还不是看在他是你们一大家子的一家之主的份上,我们才去找他的?不找他?难不成找现在的贝董事长?” 贝鸿明能主个什么事? 贺暂还说了:“而且贝爷爷不也是得先去问林叔叔,搞得我是强夺豪取一样,我又不是和古代的王爷。” 贝誓然也不恼,他看贺暂像看个小孩一样,永远都带着哥哥一样的温柔:“小暂,你不用在这里来跟我玩文字游戏,自以为地觉得自己做得并没有错,我也不是无凭无据地就来跟你说这些的,渐渐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很敏感,你这样冒犯他,如果他的身体出现任何不适,你能负得起这个责吗?我估计你妈妈也会觉得是自己管教儿子无方,我没资格和理由来管教你,但是你妈妈会管你。” 贝誓然也没久留,在路上,贝誓然开着车,试探地问:“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贝岑轩闭上眼睛:“你又不是没闻到,死贺暂。” 贝誓然不愿意多瞒,直接道:“爷爷想让你和贺暂订婚。” 贝岑轩惊讶地望向贝誓然:“什么?” 反应过来一切,贝岑轩又倚回去:“怪不得。” “怪不得刚刚跟我表白了,还想亲我,不过被我一巴掌扇开了。” 贝誓然不悦道:“这个孩子,没分没寸的,让他妈养得不成样子。” 贝岑轩神色疲惫,叹口气:“还好,我比较倾向于他在用信息素诱导我,我差点中了他的计。”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叔嫂?” “不用了,这点小事,不至于告诉我爸,我已经明确拒绝他了,如果再没分寸,那就再说吧。” 与此同时。 劳斯莱斯行驶在路上,后座。 龙景昱犹豫良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姐姐,我是不是又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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