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有话说: 台风天注意安全! 陆师傅是台风天的受害者??(?′w?)?? 我跟你回家 蒋回的手指却往后扯,姜北夏想抓住,但不敢用力:“小回,对不起,对不起。” 蒋回听到了,眼睛更清明了一点,微微摇头,嘴唇费力地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姜北夏抿唇,低下头,心脏抽痛,抬手摸着蒋回的脸颊,盖住他的嘴:“没关系,没关系,不说,没关系,不说话也没关系。” 手指一痛,蒋回用力咬上来,不遗余力的,他用力到肩膀都在抖。药劲还没完全过去,他的身体无力,胳膊和手指都是软的,只有牙齿能用上力。 他在生气。 姜北夏手指动了动,放松力气,让蒋回去咬。 蒋回眼眶通红,鼻尖也红了,眼里有泪,有恨,有怨。这一刻姜北夏才感觉到,蒋回真的醒了。 “小回,你醒了。” 蒋回的牙齿移开,他扭过头。 “小回,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真的对不起。” 四年,他一点长进都没有,仍然只会说没用的话。 蒋回的脸面对着窗,闭上眼睛,手指动了动,压在姜北夏的手腕,掰开手指,摊开他的手心。 蒋回的食指上有明显的茧子,是长期握笔和画画留下的,姜北夏忍不住摸了摸那块凸起的地方。 蒋回在他手心写下:“为什么?” 姜北夏脊背一僵,蒋回问在他,为什么要离开。 姜北夏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不敢想,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克制对蒋回的思念上了,以至于忘了问为什么。 为什么。 姜北夏默念着,一遍又一遍,喃喃自语。 “我害了你,对不起你,我……没脸见你。” “我怕你失望。” “你知道,姜小海绑架你是为了给我做手术。” “很恶劣吧,我真的想过,用你的命换做手术的钱,我真的想过不救你。” 现在姜北夏也很恶劣,他欺负蒋回说不出话,所以把他心里已经闷得发烂的东西,一股脑吐出。 反正,蒋回已经恨透了他,他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真的,我想活下去,我不想死。”姜北夏深呼吸,弯腰捂着脸,手心发烫,像捧了个即将燃尽的蜡烛。 “我对不起你,一直想弥补,总想对你好一点,再好一点,就能……就能当个好人。” 窗外,一轮弯弯的明月,像镰刀,割断了夜。 蒋回睁开眼,表情平淡,甚至冷漠,好像已经无法牵动面部神经了,眼泪却一直流,淹进枕头里。 “小回,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我不奢求你原谅。” 蒋回嘴唇颤动,撕开了蒙在脸上的透明膜,他苦笑,反复抿唇,张嘴又合上,喉结抖动,旁边的仪器突然亮起红灯,快速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蒋回攥紧了床单,抬头,用脑袋撞墙,但他的力气很小,只是蹭到了墙,他痛恨自己的无力,拼命想起身,但又摔回床上。 仿佛砧板上,被褪了鳞片的鱼。 蒋回转过头,瞪着姜北夏,目眦欲裂,额头青筋暴起,此刻他又变成了一头被拴住的困兽,在盯着他的猎物。 清晰,直白的恨,蒋回想杀了他。 医生和护士跑进来,姜北夏立刻被推了出去,直到后脑勺撞到墙上,他才恢复了知觉。 姜北夏手脚无力,滑坐在地上。 手指上清晰的牙印,嵌入皮肤。姜北夏缓缓抬手,手指覆盖在嘴唇上。 “对不起。” 姜北夏想弥补,想忏悔,但他已经没有资格了,也没脸再接近蒋回了。 就算想弥补他什么,姜北夏也一无所有。 姜北夏盯着病房的门,医生进去了,又出来。 “病人情绪不好,禁止探望。” 时间在冷漠地走着,窗外天空泛白。 姜北夏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发麻,一瘸一拐地走出住院区。 到交费处,交了最后一笔医药费和停尸费。 联系了殡仪馆,约下午的时间火化。 坐车来到殡仪馆,火化也要排队。姜北夏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点了根烟。 姜小海生前,是个老烟鬼。姜北夏第一次抽烟,就是被他怂恿的。 那是大年三十,姜小海带着妈妈和他回老家过年,奶奶还活着,拖着年迈的身体,做了一大桌子年夜饭。 姜北夏很想奶奶,他不喜欢矿上的生活,他想回到奶奶身边,但舍不得妈妈。 奶奶老了,吃了饭,没等到十二点就睡了。 姜北夏在院子里徘徊,他想放烟花,但不敢。 屁股被姜小海踹了一脚,他递过来一根烟,捏着姜北夏的后颈,让他去点烟花。 他哭闹着挣扎,但拗不过姜小海。 姜北夏捏着烟头,小心翼翼把手伸过去,滋滋的声音响起,他迅速转身,踉跄着扑进姜小海怀里。 姜小海把他抱了起来。 很重的烟味,但下一秒,嗖的一声,烟花在天上炸开。 很漂亮,他下意识圈紧了姜小海的脖颈,姜小海仰头也笑了。 烟花转瞬即逝,姜北夏手里还拿着烟,有点不知所措。 姜小海没把他放下来,而是让他试试吸一口。 姜北夏本来不想试,但有点舍不得放开手,听话地低头,轻轻抿了一下。 苦,呛,他咳嗽了好久,眼泪都咳出来了。 姜小海抱着他,笑得很开心。 姜北夏呼出一口烟,现在抽来,依旧很呛,但他不会再咳嗽了。 姜小海,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是个好人。 是他太脆弱了,这个时候心里突然酸了,居然想起了这些小事。 死者为大,姜北夏注视着姜小海被推进火炉里,别人劝他节哀,其实他不伤心,只是心酸,为自己、为蒋回心酸。 因为他不争气,心底的恨,居然淡了一点。 一个人,三庭五眼,双手双脚,是为人。 变成了一堆灰,一个盒子,就不能算人了。 姜北夏领走骨灰盒,走出殡仪馆,天色晚了。 明天定了一张车票,回矿村,姜小海除了住院的这段日子,一辈子没能离开那里,死了自然也要回去。 临走前,姜北夏心底仍有些不舍,他在医院门口,徘徊良久。 把骨灰盒放到前台,他走进医院,再见最后一面,远远的看一眼就好,他不会靠近的,就想再看一眼。 想念蒋回的感觉,太不好受了。以后又要常常做噩梦,失眠,他想再看一眼。 走进住院区,蒋回的病房靠里面,很安静,向前的每一步都踩着他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马上就走到了,姜北夏突然怂了,胃里一阵绞痛,他弯下腰,捂着肚子,靠墙蹲下。 一闭眼,蒋回厌恶痛苦的眼神就浮现在眼前,最让姜北夏难过的不是他的恨,而是他的无力和软弱。 蒋回那么恨他,却说不出决绝的话,也做不出暴力的行为,只有一双脆弱的眼睛。 姜北夏摸了下额头,他还在发烧,一直不好。 眼眶发热,姜北夏胡乱擦掉,刚想站起来。突然,病房的门被大力撞开,一个花瓶被扔了出来,啪的一声,陶瓷炸开,碎片四溅,手指一痛,血溢了出来。 姜北夏按着手指,缓缓站起来,花瓶是从蒋回的病房里被扔出来的。 郑悦匆匆跑出来,收拾地上的碎片,她看到姜北夏,表情一愣,立刻跑过来,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进病房,推到蒋回面前。 “他要见你,疯了。” 蒋回坐在病床上,已经恢复了力气,但脸色依旧苍白。 地上一片狼藉,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扫到了地上。 蒋回喘着粗气,瞪着姜北夏,却有些委屈似的,拉过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咬完,蒋回盯着牙印愣了一下,垂头,鼻尖拱着他的手心,手上的伤口突然被舔了一下,血丝被舔掉,伤口被吹了几口气,很痒。 “不疼。”姜北夏下意识抬手,拖着蒋回的下巴,摸了摸他的脸颊。 “他一直在找你。”郑悦叹气,挠了挠头,捡起地上的东西,“要把我逼疯了。” 蒋回的眼睛,怨怼又柔软,在姜北夏手心写下:“你去哪了?” 姜北夏嘴唇动了动,脱口而出:“我去殡仪馆,把姜小海火化了。” 蒋回叹气,低着脑袋,他想表现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但眼里尽是冷漠和怨气。 姜北夏走近,腿碰到病床:“对不起啊。” 蒋回听到对不起,应激地眨眼,扭头看向一边。 “我以为你不想见我,医生说,你情绪不好,不能探望,见到我对你不好。” 蒋回嘟嘴,有点孩子气。 “你不听我说。”蒋回在姜北夏手上写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在快穿拯救反派大佬 李组长今天也不想谈恋爱_给赤道铺地暖【完结】 狐狸大师兄又把师弟养歪了 谁说他只是个病弱赘婿【万人迷】万人迷 穿为限制文男主的寡嫂 沙雕作精穿成替身后,大佬真香了 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番外 穿越之黄游地牢(NPH) 信息素制导_九月草莓【完结+番外】 穿成了疯批小师弟的恶毒炮灰师兄 捡到星星的森林_路时溪【完结+番外】 谢教授,你这强制爱货不对版吧_一团喵喵【完结+番外】 娇贵小少爷也要带球跑吗_三月末尾【完结】 死遁后我成了男主白月光 一粒红雨_薄岛焉蓝【完结】 我听见风_唯见月【完结】 直男拥有富江体质是要成万人迷的 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 Daddy_卖菜买鱼【完结+番外】 穿异世,整家法,娶夫郎
害死未婚夫,臭名昭著的漪阳翁主姜梧桐一回京,就被赐婚给了病痨鬼九王爷,全城都在赌,是姜梧桐先作死呢,还是九王爷先病死?姜梧桐淡定的问还有第三种选择吗?九王爷抱过娇妻扑上去有啊,王妃想要三百种姿势都没问题!姜梧桐怒吼我说的是选择不是姿势!某腹黑王爷嗯嗯,好好,姿势由你选择!小狐狸不小心被黑心大尾巴狼叼回家,宠出一窝小崽子的故事。读者群569205001...
轩辕刕获取签到系统,在签到的岁月里!收获无尽神物!创建不朽势力!培养天骄手下!天地大变,域外百族叩关!山海关之上!十二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单膝跪立于虚空之上!冰帝宫十二神将!子鼠鬼淼!丑牛墨言!寅虎冥煜!卯兔云漓!辰龙紫枫!巳蛇南寂!午马红鸾!未羊风!申猴黄昏!酉...
她被设计陷害,大家千金却因一笔小钱被霸道腹黑的继承人拿来暖床,缠绵过后,却被迫当了某人的地下秘密情人。不愿意做情人?不可能,你只能是我的女人!然后一次次被压倒...
陈洋本是一个偏僻村庄的人,因为家里穷没钱上大学,便辍学回家,无意中得到了按摩大师老夫子的真传,身怀按摩身术后便踏上了他善解美人衣的美妙旅程。集团老总的宝贝女儿疯狂的迷恋上他,高中校花被他的解衣按摩后沉迷于他,就连严肃美丽的女警察都被他的解衣按摩术征服,随后自动解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太息剑作者domoto1987短篇。高颜值高武力高性能攻,恶霸受。温柔刀系列。该文为二师兄的故事。第1章禀告县太爷,小的白黄,今日要告梁方祺。县太爷眉头紧皱,惊堂木重重一拍梁方祺呢!给我带上来!被告人就站在看热闹的人中央,衙门当差给他使使眼色,于是他慢吞吞地...
堪称本校第一美少女的,是谁呢?峰山正树在上学途中,总会思考着这件事,今天也不例外。同为三年级之中,好像没有足以让人惊艳的女孩。外人常说自己的学校是美少女学园,他却觉得自己的学年是例外。正树也很清楚,自己没受欢迎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