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蒋赫南死死抓着徐敬西的衣服,抬眼看他,眼神悲切,“徐敬西,这话该我问你啊……” “你明明答应我的,有问题一起面对,你又为什么要悄悄将舆论都引到自己身上?你是想自己背负一切,然后承担所有的后果吗?” 徐敬西一怔,嘴唇微动,却无从解释。 蒋赫南推开他,从他的怀里抽身,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的冷静。 “徐敬西,我不需要你这样,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我是你的累赘,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也是这样,这次的事件或许就是老天在告诉我们,我们并不合适吧……” 徐敬西眉头越皱越紧,他不理解的拉住蒋赫南的手腕,“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做累赘了?蒋赫南,你这又是在闹什么?” “闹?你看,就是这样……我所有不符合你预期的言行,在你眼里就只是闹脾气吗?你一直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目中无人,所以你才能走得那般轻而易举!”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过?” 蒋赫南甩开徐敬西的手,声音哽咽道,“你每一次选择独自承担一切,打着保护我,为我好的旗号将我推开,不就是下意识的认为我帮不了你,比你弱,只会成为你的累赘吗?” “你觉得你的选择是顾全大局,是伟大的,是最重要的,而我的想法,我的感受都是可以忽略的,是可以不理会的,可徐敬西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这样自我感动式的为我好!” 漫天烟花还在窗外此起彼伏炸开,喧嚣盛大,衬得二人之间死寂的对峙愈发残忍。 良久,徐敬西突然冷笑一声,他陡然起身,一把拽住蒋赫南的衣领,眼神自嘲,“蒋赫南,我不在意你的感受?我做的一切都只是自我感动?” 蒋赫南被迫抬头,眼底蓄满水光,痛苦得几乎不敢直视他。 “难道不是吗?” 他直视他,逼问道,“七年前你离开的理由不就是这样吗?!如果不是这样,你当初又为什么要那样做?!” “因为我爱上你了啊!” 听到这声质问,徐敬西几乎是失声道。 他面色激动,贯常平静淡漠的眼底一片挣扎混乱。 听到这个答案,蒋赫南真的愣住了…… 他看着徐敬西眼底真切的委屈,不理解,困惑,愤怒…… 一时脑袋发懵。 这,算什么理由? 是你认真了啊 “徐敬西,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因为爱上他了? 难道因为爱上他了,所以就要抛下他吗? 因为爱上他了,所以就要断崖式消失吗? 这t算什么理由?! 这t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因为爱上他了?他们那时候都恋爱一年了,所以,什么叫因为爱上他了? 难道以前他都不爱他吗? 他急切的抓住徐敬西,一声声逼问,“说清楚,徐敬西,你给我说清楚!” 徐敬西薄唇微抿,俯身捡起那枚掉落的戒指。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夏季。” 蒋赫南一愣,“不是雨天吗……” 徐敬西看着蒋赫南,好像看到了他初见时的样子。 他在蒋赫南错愕的目光下,轻声道,“不是,那是你大学时期的第一个夏天,在新生入学的那天。” 那才是他们真正的初见。 在蒋赫南的视角,他们相识在大学的最后一个夏天,可在徐敬西的视角,他早已认识他三年了…… 那时候他读大三,作为威斯特公府大学的学生会主席,他在工作交接前,带着下一任主席了解学校事务。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新生报到那日人潮汹涌,喧闹嘈杂。 人山人海里,他一眼就看到了蒋赫南。 那个身姿挺拔,浑身戒备的少年。 在其他人看来,戒备这个词或许不太准确,毕竟他看起来很是从容有余。 少年长相帅气,穿着一身干净的白t,背着简单的黑色双肩包,在一众青涩的少年里,显得格外特别。 想搭讪帮助他的学长学姐不在少数,他态度虽然算不上热络却也算游刃有余的一个个交谈。 可不知为何,他见到蒋赫南的一眼,就觉得他该是与看到的不同。 他不自觉被他吸引了目光,视线久违的为一个人停留了片刻。 少年淡笑着应对学长学姐的热情帮助,却在他们转身的下一秒淡了笑意。 那极快暴露的一丝抗拒和淡漠,让徐敬西眼睛陡然一亮。 周围人声鼎沸,少年看着与所有人融为一体,可却又格格不入。 这种感觉难以用语言来表述,至少那个时候的他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他只是对这个少年升起了一丝兴趣,有意无意的注意着他。 那一丝兴趣并不足以让他有多在意,但却足以慢慢弄明白,他心底那一丝兴趣是什么。 那是一种遇到同类的相互吸引。 他确信,他和蒋赫南是同类人。 他们一样的厌恶这个世界。 格格不入又必须融入。 冷淡薄爱,又在渴望爱。 当然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最后一点。 确认关系后的那一年,蒋赫南隐约的不安他一直都知道,可他没办法解决。 因为他不安的理由,确实存在。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于徐敬西而言,仕途是他最重要,也是唯一的目标。 毕竟,那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生存理由。 他的一生都在为这个目标努力,如果那个时候有人告诉他,他会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放弃他的事业,放弃他为之奋斗一生的仕途,他大抵会直接将那人杀了。 他被严格规划的人生里,性取向大概是唯一的叛逆。 但他并打算在件事上委屈自己,精确无味的生活里,总是要有一两件超脱规则的东西。 只要把握在可控的范围内。 要挑就挑最满意的,钱权给够,这个圈子里的人多是嘴严的。 当然也有一些当真的,认真的人,想要一些钱权之外的东西。这种人他最是觉得厌烦,故不管有多满意,他也不会和任何人有长时间的联系。 保持随时抽身的准备,清醒理智的对待每一个人,是他一直对这种关系的定位。 徐敬西看得通透,最开始接触蒋赫南,他也是这般定位这段关系的。 他需要一段关系调剂枯燥紧绷的生活,刚好蒋赫南满足了他所有的标准,又比旁人多了一丝特别的兴趣。 可他依旧不打算投入真心,或者说,他并不觉得他会为了谁付出真心。 在他长久规划好的人生蓝图里,仕途、抱负、理想,占据全部版面。情爱只是可有可无的消遣,和过往短暂相交的人没有区别。 他以为自己拿捏得住分寸,投入几分,什么时候抽身,全部由他掌控。 是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呢? 一个月,两个月。 转眼一年光阴都快悄然流逝。 他原本预设好的时间界线,在日复一日相处里一点点松动。 蒋赫南毫无保留的热忱让他难以招架,直到他向他求婚了。 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他只以为和蒋赫南之间形成了默契,他故意忽略他的赤忱,认为彼此心知肚明这段关系的定位和底线。 徐敬西习惯了冷静权衡利弊,第一次遇到无法计算得失的情绪。 他没有想到,蒋赫南对待这份感情是那么认真,认真到让他恐慌不已。 他恐慌的不是这份感情对他仕途的影响,而是在当下这个压抑的社会环境里,他真的可以守住这份感情吗? 如果他接受这份认真,他能给予同等的保护吗? 这份情绪的产生,让他明白,他真的爱上蒋赫南了。 在确认感情的那一刻,他规划完美的人生路线全部被推翻,然后以一个崭新的目标,重新制定了计划。 他要站上权力的顶端,然后推翻现存的婚姻法。 他要从根源上,改变这个社会的现状。 他不愿蒋赫南的爱永远藏在地下,他要他的爱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里。 在徐敬西的视角,蒋赫南向他求婚,想用社会契约的形式确认更加稳固的关系,所以,他决定改变制度,给他法律上的保障。 这明明是蒋赫南亲口要求,最想要的东西,现在却说他不在意他的感受,只是自我感动? 徐敬西皱着眉避重就轻,平淡的说完。手指捏着那枚冰凉的戒指,指腹反复摩挲戒圈。 窗外烟花此起彼伏炸开,流光落进屋内,在两人之间来回切割出明暗。 蒋赫南眼神微微失焦,他怔愣的看着徐敬西,徐敬西的话重重砸进脑子里,嗡嗡作响,让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折磨他七年想要求得的理由就这么铺开,展现在他面前。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番外 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 失控标记_山和陆【完结】 直男拥有富江体质是要成万人迷的 野鬼_归来山【完结+番外】 潜生_liy离【完结】 互补品_十九悦【完结+番外】 一粒红雨_薄岛焉蓝【完结】 在快穿拯救反派大佬 沙雕作精穿成替身后,大佬真香了 谁懂,爹系攻总以为我很乖+番外 娇贵小少爷也要带球跑吗_三月末尾【完结】 丑夫郎 穿异世,整家法,娶夫郎 谁说他只是个病弱赘婿【万人迷】万人迷 强撩,漂亮宝贝被阴鸷大佬溺宠_楼楼云上楼【完结】 神豪:包租公总是打工怎么办_是kk【完结+番外】 我听见风_唯见月【完结】 穿越之黄游地牢(NPH) 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
害死未婚夫,臭名昭著的漪阳翁主姜梧桐一回京,就被赐婚给了病痨鬼九王爷,全城都在赌,是姜梧桐先作死呢,还是九王爷先病死?姜梧桐淡定的问还有第三种选择吗?九王爷抱过娇妻扑上去有啊,王妃想要三百种姿势都没问题!姜梧桐怒吼我说的是选择不是姿势!某腹黑王爷嗯嗯,好好,姿势由你选择!小狐狸不小心被黑心大尾巴狼叼回家,宠出一窝小崽子的故事。读者群569205001...
轩辕刕获取签到系统,在签到的岁月里!收获无尽神物!创建不朽势力!培养天骄手下!天地大变,域外百族叩关!山海关之上!十二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单膝跪立于虚空之上!冰帝宫十二神将!子鼠鬼淼!丑牛墨言!寅虎冥煜!卯兔云漓!辰龙紫枫!巳蛇南寂!午马红鸾!未羊风!申猴黄昏!酉...
她被设计陷害,大家千金却因一笔小钱被霸道腹黑的继承人拿来暖床,缠绵过后,却被迫当了某人的地下秘密情人。不愿意做情人?不可能,你只能是我的女人!然后一次次被压倒...
陈洋本是一个偏僻村庄的人,因为家里穷没钱上大学,便辍学回家,无意中得到了按摩大师老夫子的真传,身怀按摩身术后便踏上了他善解美人衣的美妙旅程。集团老总的宝贝女儿疯狂的迷恋上他,高中校花被他的解衣按摩后沉迷于他,就连严肃美丽的女警察都被他的解衣按摩术征服,随后自动解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太息剑作者domoto1987短篇。高颜值高武力高性能攻,恶霸受。温柔刀系列。该文为二师兄的故事。第1章禀告县太爷,小的白黄,今日要告梁方祺。县太爷眉头紧皱,惊堂木重重一拍梁方祺呢!给我带上来!被告人就站在看热闹的人中央,衙门当差给他使使眼色,于是他慢吞吞地...
堪称本校第一美少女的,是谁呢?峰山正树在上学途中,总会思考着这件事,今天也不例外。同为三年级之中,好像没有足以让人惊艳的女孩。外人常说自己的学校是美少女学园,他却觉得自己的学年是例外。正树也很清楚,自己没受欢迎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