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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斯凉亲亲言玉滚烫的脸颊。 “我就是专门伺候我老婆的,你怎么对我……我都高兴。” 他还给自己说兴奋了,恨不得往脖子套条链子,塞言玉手里。 言玉被他亲得呼吸乱了。 向来清冷的面容,露出几分陷进情欲之中的迷乱。 虽然很想亲近,可言玉时刻记得医嘱,推了推段斯凉肩膀。 段斯凉喘息粗重地从他颈窝抬头,蹭了满脸oga的信息素,甜的他快要溺死在这味道里。 言玉安抚地摸摸他脸颊:“你去洗把脸清醒清醒,等下想给你看样东西。” 段斯凉只好替言玉整理好衣摆,自己去卫生间冷静。 腰被揉得又麻又软,言玉扶着桌子坐下,拉开抽屉取出那本很厚的童话书。 童话书早已有了记忆。 只需要他随手一翻,童话中珍藏的最珍贵的宝贝就出现了。 言玉打开自封袋,取出那张纸。 等待段斯凉的间隙,他独自看了许久母亲的照片。 或许母亲在另一个世界成为了童话中的女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再可以伤害到她。 肩膀稍稍一沉,段斯凉一手撑着桌沿,将言玉虚虚环进怀抱。 “老婆,想给我看什么。” 言玉捧起那张纸递到他眼前,“我本来不想给你看,但是……你们应该见一面了。” 段斯凉呼吸停滞,很轻很小心地接过,眼圈不可抑制地红了。 “我这些天时常会做梦,梦里有一个小孩子的背影,越走越远……不知道是男孩女孩。” 言玉垂下长睫:“这上面,明明只是一枚灰白的小点……可我总觉得,是有灵魂的,悠悠在和我道别。” 段斯凉气息颤抖着,低头吻了吻那片黑灰的色彩,红着眼扯起唇角: “宝宝可能觉得你有我陪着,所以放心了,就离开了。” “是这样的,”言玉说,“我们都放下吧,不要再难过,让一切都成为过去。” “……好。”段斯凉坐在床尾,将言玉捞进怀里圈住,和他一起看那枚小小的灰白点。 所有苦痛终究释怀了。 最后一次的告别,无声且温暖。 在千叶城待了两日。 走之前,段斯凉亲自上树换了新的祈福牌,一共三枚。 一枚是慕如心的。 一枚是段斯凉的妈妈和姨妈。 最后一枚写着“悠悠”。 林净胳膊松松搭在言玉肩上。 两人一起仰头望向树枝上,被风吹得不断打转的祈福牌。 “只有小悠悠的木牌转得那么快,这小家伙肯定是个小捣蛋鬼。”林净笑了,“我们悠悠有两位奶奶,还有外婆陪着,不会孤单。” 言玉心底蓦地一暖,嘴角不自觉地跟着扬起。 段斯凉擦干净了眼泪才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林净转身面向言玉,很自然地张开双臂: “又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言玉,你知道的,我和野哥是真心愿你幸福,愿你快乐。” 他上前一步,温柔地将言玉拥住,“就该是你这样好的人得到幸福,最圆满的幸福。” 言玉侧脸贴了贴林净的肩,闻到他如阳光般温暖的信息素。 “我也一样,”言玉音轻,却真诚,“同样盼望你们一切都好,林净,霍老板……这两年,谢谢你们一直拽着我,让我活了下去。” 霍行野唇角微弯,目光转向林净,话里带着笑:“他是个乐天派,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和他一样快乐、幸福、圆满。” 段斯凉点头赞同:“会的,该圆满的,早晚都会圆满。” 千言万语至此已无需多言。 相逢一场即是缘分。 过往的苦痛留在从前。 此后,都向前走,一直到白头。 正文番外(五) 原本言玉以为都过去两年半。 金山和富贵肯定不记得自己。 没想到刚踏入老宅正门,几只米色的土松摇晃着尾巴,吐着舌头围住了言玉。 段斯凉随手捞起一只:“看咱俩的干儿子,现在可是这窝里长得最壮的狗。” 狗狗们太热情,言玉被围在中间,摸摸这只又揉揉那只。 “它们竟然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 段斯凉的干儿子不满他这个表爸,不乐意地扭来扭去。 “咱们这表爸表妈好歹给它喂过奶,不记得就是大逆不道。” 话没说完,小狗就挣了下去。 前爪扑到言玉膝上,尾巴摇的像螺旋桨。 听见动静,原本在屋里吹空调的金山也跑了出来。狗妈妈稳重了不少,只拿脑袋蹭蹭言玉的腿,就安静地趴在他脚边。 它的狗宝宝们却不肯消停,“汪汪汪”地叫着往上蹦,争着要言玉抱。 段斯凉瞥了眼时间,快到中午,估摸着言玉该饿了,吩咐佣人:“让厨房加道清蒸鱼,甜点多做几样,下午三点送西院。” “我住哪儿?”言玉蹲在狗堆里抬头问。 他眉间那点红痣衬的肤色愈白,像只被毛绒团子困住的小兔子。 段斯凉目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跟我住一屋……别想分房,离了你我睡不着。” 言玉被他看的耳根发热,别开脸继续摸狗。 “我以前住的院子推了重盖,里头没怎么布置,就等你回来。” 段斯凉伸手把他从狗圈里捞出来,十指紧扣,“家具图样都放在屋里,吃完饭陪你一起挑,按你喜欢的来。” 言玉点点头,眼睛往四周扫了扫。 确定没旁人,伸手勾住段斯凉的后颈往下带。 段斯凉配合地弯腰。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他唇上,一触即分。 午饭依旧是老宅那位厨师的手艺,做了一桌子菜,可直到吃完,富贵还是没露面。 言玉经过他常待的钢架,上面空着,天上也不见黑影。 “别找了,”段斯凉怕他走路分心,索性左臂一揽,把言玉托抱起来。 “那傻鸟当爹了,老婆在悬崖上孵蛋,它现在天天往外跑着觅食,连佣人喂的都不吃。” 言玉眼睛一亮:“小林雕?” “不行宝贝儿。”段斯凉抱着他往屋里走,“富贵傻,他老婆可不傻,靠近了会啄人。” 新屋确实空荡。 言玉坐在床沿,伸手就去撩他衣摆:“伤口有没有痛?” 指尖刚触到皮肤,段斯凉一把扣住他手腕,顺势一带,两人倒进了柔软的床褥中。 “急什么,”段斯凉翻过身,将他虚虚笼在下方,嗓音压低,“你先帮我仔细检查一遍?” 言玉红着脸点点头。 一开始的检查还算正经。 可不知怎的,言玉的衣摆便被推着揉着卷到胸口,一片莹白肌肤袒露在微凉空气里,腰线柔韧,随呼吸轻轻起伏。 段斯凉眼神暗了暗。 他惯爱圈领地,吻轻柔的试探。 齿尖留下湿热的痕。 “好老婆……”段斯凉捉住言玉的手,让他感受自己的温度,“我快废了。” 言玉指尖一颤,猛地抽回手,试图转移话题:“我以前睡过的那张拔步床搬来行吗?我喜欢。” 段斯凉喉结重重一滚:“行啊……那我以前送你的东西,能不能也重新喜欢一下?” 言玉装糊涂:“什么东西?” “还装?”段斯凉抵着他额头轻蹭,鼻尖亲昵地擦过他脸颊,“我都看见你装进衣服口袋里了,重新戴上,好不好?” 言玉抿唇轻笑,偏不答话。 “老婆……” 段斯凉放软了声音,又沉又磁的调子钻进耳膜,结实的手臂却强势地箍紧他的腰,指腹在他侧腰摩挲。 “心肝儿……应我一声,答应好么?” “好了好了,在外套内口袋……你快起来,好重。”言玉轻喘着讨饶。 段斯凉立刻翻身下床,跑去衣架旁,翻找出那枚系着红绳的菩萨玉牌。 他跪回床边,低头仔细解着绳结,动作虔诚得近乎笨拙。 随后红绳轻轻绕上言玉的脖颈。 红绳映着雪肤。 玉坠垂在锁骨凹陷处。 言玉垂下眼睫,指尖拂过微凉的玉,唇角弯起轻浅弧度。 段斯凉看着,眼眶倏地一热。 他忽然矮下身,单膝跪地,张开手臂紧紧环住言玉的腰,脸颊埋进他怀里。 “起来,”言玉揉揉他粗硬的发丝,“地上凉。” 段斯凉不动,反而得寸进尺,往他柔软的腹部蹭了蹭。 夏日衣服薄,温热气息透过布料,丝丝缕缕渗进来,言玉痒得缩了缩,笑着去推他肩膀:“别闹……” 话音未落,脚踝猛地被攥住,天旋地转间,他重新被压回床榻。 段斯凉滚烫的身躯覆了上来,阴影将他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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