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简逾!阿逾——!” 傅寒洲声嘶力竭地吼着,但声音刚出口,就被狂风无情地撕碎,消散在海浪的轰鸣中。 他找过了花园、找过了泳池边、找过了椰林,每一处落空,他眼底的猩红就更深一分。 直到他的手电筒光束,扫过了西侧远处那片已经被海水淹没大半的礁石群。 在层层叠叠的黑色海浪中,似乎有一抹微弱的黄色在强风中剧烈地摇晃着。 正是穿着雨披的简逾,他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海水漫过了他的小腿,下一个巨浪打来,随时都能将他卷走。 “阿逾!” 傅寒洲的心脏在这一刻猛地停止了跳动,随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 他丢下手电筒,毫不犹豫地冲向了那片汹涌的暗流。 “傅总!危险啊!”跟在后面的保镖们发出惊呼。 傅寒洲充耳不闻。 冰冷的海水瞬间没过了他的腰际,强大的暗流带着恐怖的拉扯力,试图将他拖入深渊。 锋利的暗礁在水下毫不留情地划破了他的西装裤和皮肉,鲜血瞬间被海水冲刷殆尽,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硬生生地趟过那段十几米长的夺命水域,爬上了那块即将被淹没的孤礁。 简逾已经冻得意识模糊,他感觉到有人在靠近,刚抬起头,整个人就被一股霸道而强悍的力量狠狠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简逾:你个变态! “抓紧我!”傅寒洲的声音在暴雨中嘶哑得变了调。 简逾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冷杉木质香,夹杂着咸涩的海水味,却在此刻成了世界上最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本能地将脸埋进男人的颈窝,双手依然死死护着怀里那块凸起的东西。 一个接一个的巨浪拍打在两人身上。 傅寒洲用自己的身体做盾牌,将简逾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在保镖抛来的绳索帮助下,犹如一头护食的孤狼,咬着牙,硬生生地带着简逾从死神手里蹚回了岸上。 …… 别墅主卧里,灯火通明。 落地窗外的风雨依然在肆虐,但房间里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保镖和佣人已经被傅寒洲一声暴喝全部赶了出去。厚重的房门紧闭。 简逾浑身上下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黄色的雨披滴滴答答地淌着水,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积起一滩污渍。 他冷得不停地发抖,嘴唇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双手依旧本能地死死捂在胸口,护着里面那台拍立得。 傅寒洲站在离他不到一步远的地方。 男人身上的衬衫紧紧贴着肌肉轮廓分明的躯体,水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小腿上的裤腿被礁石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往外渗着血,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 极度的恐惧在确认简逾安全的那一刻,迅速发酵、变质,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和病态的狂躁。 傅寒洲那一双深黑色的眼眸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死死盯着眼前还在发抖的青年。 他想起这几天简逾故意折腾人的那些小把戏,想起他在台风夜连命都不要跑出去的疯狂举动,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为什么要跑出去?”傅寒洲开口了,嗓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显得沙哑而暴戾。 简逾发白的唇瓣哆嗦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他本想张口解释,想告诉傅寒洲自己不是为了胡闹,而是因为那张承载着某种不敢确定的心意的合照,想拿出怀里那台用命护回来的相机给他看。 可是,当简逾看清傅寒洲那双充血的、犹如看待不听话的囚徒般充满可怖掌控欲的眼睛时,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说话!”傅寒洲突然暴喝一声,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捏住了简逾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颌骨,“外面是七级台风!管家警告过你不许出门!你到底在闹什么?是不是觉得只要是在岛上,无论你怎么折腾怎么胡作非为,我都会无底线地纵容你?你是不是连自己的命都不当回事!” 下巴传来剧烈的疼痛,简逾被迫仰起头,对上男人暴怒的视线。 委屈,铺天盖地的委屈瞬间淹没了他。 他为了什么? 他并不是什么不怕死的人,在暴雨夜去礁石上,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他傅寒洲! 可在这个男人的眼里,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跑出去,只是为了“作妖”? 只是为了任性胡闹? 简逾的心有些发冷,只觉自己十分可笑。 白天那一瞬间捕捉到的所谓温柔,也许真的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或者是那个情景下的一个错觉。 “放手。”简逾眼眶泛红,却死咬着牙,倔强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胸前的外套,把相机藏得更深。 这个潜意识的防御动作,彻底刺激了傅寒洲脆弱不堪的神经。 傅寒洲看着他死死护着怀里那不知名的东西,看着他宁可为了什么破烂玩意去送死也不愿意对自己低头的倔强模样,脑子里的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我让你放手。”简逾冷冷地看着他,那种防备的姿态,就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了傅寒洲的心里。 “好,很好。”傅寒洲怒极反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底的黑沉浓郁得化不开。 他突然松开了捏着简逾下巴的手,转而以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粗暴力量,一把攥住了简逾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发什么疯!”简逾大惊失色,拼命挣扎。 但他的那点力气,在暴怒的傅寒洲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傅寒洲毫不费力地将他拖到了大床边,用力一掼,直接将简逾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简逾在床上滚了半圈,慌乱地想要爬起来,但他刚撑起身子,高大的阴影便覆压而下。 傅寒洲单膝跪在床沿,铁钳般的大手将简逾的两只手腕一并钳住,死死地压在头顶的床头板上。 “傅寒洲!你放开我!”简逾愤怒地踢打着,雨披上的泥水蹭脏了洁白的床单。 “放开你?让你再趁我不注意跑出去送死吗?”傅寒洲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的一只手压制着简逾的双手,另一只手动作极快地扯下了自己颈间那条黑色的丝质领带。 那是今天白天简逾还夸过质感很好的高定领带,此刻却成了禁锢他的刑具。 “傅寒洲你到底要干什么?!”简逾看着男人毫不犹豫地将领带缠上自己的手腕,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傅寒洲一言不发,手法利落地将那条黑色的丝质领带绕了几圈,打上了一个死结,把简逾的双手牢牢地绑在了床头的黄铜栏杆上。 那柔软的丝质面料勒进简逾白皙的皮肤里,形成了一道刺目的视觉反差。 做完这一切,傅寒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剧烈喘息、动弹不得的青年。 男人眼尾猩红,像一个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疯子,倾身压近,几乎与简逾鼻尖相抵。 “我告诉你我在干什么。”傅寒洲声嘶力竭地低吼,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简逾冰冷的脸上,“既然你学不会乖乖待在安全的地方,既然你那么喜欢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那从现在起,你就给我在床上待着!哪里也不许去!直到你明白什么叫听话为止!” 轰隆——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惨白的闪电照亮了卧室。 简逾惊惧不已,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像变了个人似的,令人完全不想要接近。 他浑身湿透地躺在凌乱的床上,双手被黑色的领带死死束缚,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藏着相机的地方被硌得生疼。 他停止了挣扎,也没有哭闹,只是安静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控制他而彻底失控的男人。 那原本带着几分鲜活与委屈的琥珀色瞳仁里,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排斥。 简逾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傅寒洲,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变态,一个危险而陌生的疯子。 傅寒洲:我不配 两人在昏暗中对峙。 “傅总。” 简逾终于开口,他的声音被窗外的风雨声盖过了一半,不大却清晰。 傅寒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呼吸依旧粗重。 “买卖合同里,不包含非法拘禁这一项。” 平铺直叙的一句话,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买卖合同——这四个字令傅寒洲大脑空白了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处。 理智在这一秒钟骤然回笼。 傅寒洲低头,看着自己刚刚亲手绑上去的领带,看着简逾手腕上因为血液不流通而泛起的青紫色勒痕,再看着简逾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他在干什么? 他在把这个冒着暴风雨跑出去、差点没命的人绑在床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抢走表弟的老婆后真香了 穿书后,我每天讨好阴暗疯批反派_爱吃泥鳅的阮先生【完结】 协议结婚后,影帝他假戏真做了_秋颜九【完结】 穿书:疯批坏东西偏宠憨憨小夫郎 当假龙傲天失去光环以后【快穿】快穿 主播用金手指躺平[快穿]_乔行之【完结】 穿成皇帝的黑月光[穿书]_执酒白衣【完结+番外】 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 快穿:不要在恋爱脑了! 万人迷也要打工吗 病娇绿茶来反派宗门拐道侣了! [足球] 小国巨星 皇姐开门,朕是驸马 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 被亲手养大的纸片人强制爱了_蜥蜴嘤【完结】 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番位 重生选秀,我虐渣爆红娱乐圈_秋颜九【完结+番外】 丧尸穿知青,被村里的汉子勾着走_不能呼吸的猫【完结+番外】 商户女与大将军 互攻,别惹那个病秧子
害死未婚夫,臭名昭著的漪阳翁主姜梧桐一回京,就被赐婚给了病痨鬼九王爷,全城都在赌,是姜梧桐先作死呢,还是九王爷先病死?姜梧桐淡定的问还有第三种选择吗?九王爷抱过娇妻扑上去有啊,王妃想要三百种姿势都没问题!姜梧桐怒吼我说的是选择不是姿势!某腹黑王爷嗯嗯,好好,姿势由你选择!小狐狸不小心被黑心大尾巴狼叼回家,宠出一窝小崽子的故事。读者群569205001...
轩辕刕获取签到系统,在签到的岁月里!收获无尽神物!创建不朽势力!培养天骄手下!天地大变,域外百族叩关!山海关之上!十二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单膝跪立于虚空之上!冰帝宫十二神将!子鼠鬼淼!丑牛墨言!寅虎冥煜!卯兔云漓!辰龙紫枫!巳蛇南寂!午马红鸾!未羊风!申猴黄昏!酉...
她被设计陷害,大家千金却因一笔小钱被霸道腹黑的继承人拿来暖床,缠绵过后,却被迫当了某人的地下秘密情人。不愿意做情人?不可能,你只能是我的女人!然后一次次被压倒...
陈洋本是一个偏僻村庄的人,因为家里穷没钱上大学,便辍学回家,无意中得到了按摩大师老夫子的真传,身怀按摩身术后便踏上了他善解美人衣的美妙旅程。集团老总的宝贝女儿疯狂的迷恋上他,高中校花被他的解衣按摩后沉迷于他,就连严肃美丽的女警察都被他的解衣按摩术征服,随后自动解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太息剑作者domoto1987短篇。高颜值高武力高性能攻,恶霸受。温柔刀系列。该文为二师兄的故事。第1章禀告县太爷,小的白黄,今日要告梁方祺。县太爷眉头紧皱,惊堂木重重一拍梁方祺呢!给我带上来!被告人就站在看热闹的人中央,衙门当差给他使使眼色,于是他慢吞吞地...
堪称本校第一美少女的,是谁呢?峰山正树在上学途中,总会思考着这件事,今天也不例外。同为三年级之中,好像没有足以让人惊艳的女孩。外人常说自己的学校是美少女学园,他却觉得自己的学年是例外。正树也很清楚,自己没受欢迎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