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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颂严指尖收紧,声音沙哑:“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庭言抬头看向他的目光平静:“从我母亲死后,我便开始布局。人活一世,总要为自己做打算,不是吗?”
“我就你一个儿子。”
温颂严喉间发涩,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与痛心,“温家的一切迟早都是你的,你何必做到这一步。”
闻言,温庭言低低冷笑一声,眼尾掠过戏谑的嘲弄:“如果不是我爸当年给你下药,让你生不了其他孩子,你会培养我吗?”
“我当然”
温颂严下意识张口欲辩,可对上温庭言那双看透一切、又带着讥讽的眼神,想说的话死死卡在喉咙里。
温庭言的oga父亲纪辰星,出身豪门,书香世家,容貌清绝气质温润,当年与手握权柄的温颂严在外人眼里,就是天造地设的相配良缘。
两人结婚初期,倒也过得安稳甜蜜,直到两年后生下温庭言,一个叫齐染的oga温老夫人故友遗孤的身份接近温颂严。
他接近人的手段拙劣,无非就是卖惨,撒娇,求助。
温颂严自然也是看到出来的,可他偏偏就觉得有趣。
他这种不拒绝的行为,对齐染来说就是默认他进一步的信号。
他开始明目张胆地和温颂严同出同入,甚至趁纪辰星不在的时候,悄悄潜入温颂严的卧室,那他刚好是温颂严易感期,于是他被标记了。
纪辰星回家后发现二人私情,瞬间对温颂严死心。
他的信息素和齐染天差地别,温颂严却以认错人了这几个字打发他。
怎么可能呢,无非就是他动了心,或者贪图新鲜感罢了。
因为纪家需要仰靠温家,他倒也没有提出离婚。
但那以后他宁愿忍受发热期的痛苦也不再接受温颂严的信息素。
温颂严也直接将齐染带到了身边。
可他低估了齐染想要上位的决心,他怀了孩子以后便一直挑衅纪辰星,试图激怒他让他主动和温颂严离婚。
纪辰星本不想和他争什么,可他万万不该拿温庭言威胁他。
他直接找到齐染,一刀捅进他的肚子,齐染和他肚子里的孩子双双毙命。
温颂严想问责,可纪辰星受温家二老器重,他也动不得他。
过了一段时间,温颂严态度开始转变,他频频对纪辰星示好,希望和他重新开始。
可纪辰星不愿,他的冷淡一次次让温颂严开始怀念起死了的齐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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