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响起脚步声。 澜楚起初没有在意。可听了几步,他察觉出不对。 那声音没有往门口去,反而越来越近。 澜楚刚准备抬头,眼前的光线已经被一道身影遮住。 耿封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俯身下来。双手分别撑在澜楚身体两侧,掌心压进柔软的床面,把他圈在一个不宽敞的范围里。 澜楚本能地往后仰了一点,想要拉开和耿封那突然拉得过近的距离。 “你又想干什么?” 澜楚眉头皱起来。尽管问出这句话时,他内心隐约已有答案。 耿封刚才谈正事时的冷静已经淡了不少,那点澜楚最熟悉、也最让他牙痒的笑意,逐渐浮上来:“正事说完了。现在,是不是该说说我们的事了?” 澜楚心中那隐约着的答案,此刻再清晰不过地呼之欲出了。他咬了咬牙:“你还有那个心情?” “为什么没有?不仅有心情。”他唇角扬起的弧度更明显了,“而且心情还很好。” 澜楚正想骂他是不是有病,肩膀忽然被推了一下。 他原本身体就尽量向后靠着,被这么一推,身体便像倾倒的柳条一般,顺势陷进柔软的床褥里。 耿封一条膝盖跪上了床:“反正你也要做任务,不做白不做。” 澜楚惊了起来,下意识就要抬手推他。 这一次,耿封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 他手腕才刚抬起来,就被耿封的手扣住。 澜楚怔住。随即,耿封已低头靠近,动作熟练得分明是对澜楚的反应了如指掌。掌心隔着澜楚的衣料缓慢抚过,不疾不徐地探着。 澜楚一口凉气细细地倒抽。眼睛骤然睁大,眼尾因为猝不及防的刺激微微上挑,身体好似被一根细线拉了拉,瞬间地,骨头连着皮肤,绷紧起来。身体的回应比他本人坦诚。 原本还带着冷淡的脸,在短短时间里染上热意。耳根上先是一抹红绽开,这鲜嫩的颜色,一点点沿着侧脸往前燎,最后连眼角都起着薄薄的颜色。 “你知道吗。”耿封的手仍在他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压着,声音低沉,“我觉得你这个体质设定,最棒了。” 澜楚想骂他的那些话,七零八落地散在嘴角。意识像被缓慢搅得很乱很乱。 房间里的光和窗外的海,零碎地散成眼前晶晶散散的碎片。衣料摩擦时细小的声音,被拉得长而模糊。 一个熟悉的,滚沸的,激烈的吻。 澜楚整个人都在凌乱。陷进床内,拽不住如潮水般奔涌起来的时间。 后来这时间之潮,一层层漫上来又退下去。淹没了细碎的热意与呼吸。 澜楚的眼睛,便像海面粼粼波光那样,眸光离散地亮着。 许久之后…… 澜楚整个人没什么力气地靠在枕头上。 那本要拉起,却只拉到一半的窗帘,漏进蓝调时刻的光,在他肩上停了一小块。 他额前的头发有些湿。细密的汗珠沿着眉骨和鬓角凝下来,零落在锁骨与肩头,晶莹得如同清晨草叶上没有来得及蒸发的露。他的呼吸则比青草还柔软,整个人像从一场潮湿的雨里汲着水来。 身体,滴滴嗒嗒,滴滴嗒嗒…… 耿封坐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捏住他的脸,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很棒。” 澜楚被他捏得脸颊微微变形,没什么力气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想理他。 耿封仍是掐着他的脸,轻轻一声笑:“我还是喜欢你比较粘人的时候。” 澜楚立刻把头转回来:“大哥,你做梦呢吧。我什么时候粘过你?”声音已微有了变化,糊了点藕粉羹似的,些许黏糊。 “嗯。”耿封这次不再掖着自己的笑意,紧跟着,灼热的眼神又黏着在澜楚的身上。 雪白的,美好的,皎玉一般的身体。 软的,香的,想抱在怀里。 “你看什么?眼神好变态。”澜楚不觉间想把身体挪开几寸,却懒懒的没什么能提得起来的力气。 “我们可以再试一次刚才那个。”耿封的手揉在他的肩膀上,“或者,这次换点新的。” 澜楚原本还有些疲软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了。 开什么玩笑。 还来吗?他现在连手指都不太想抬,怎么可能还抬得起记吧?而且他完全没有主导权,一点意思都没有! 澜楚刚准备严词拒绝,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两个人同时停住。 紧接着,外面响起澜玥的声音:“楚楚,你在吗?” 澜楚冷不丁打了个颤,几乎是瞬间坐直了起来,飞快转头看向耿封:“我姐!” 耿封倒是相当平静。表情好像在说“那又怎么了”。 澜楚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把推着他往床下走:“快快快,躲衣帽间去!” 耿封被他推了两步,皱眉回头:“被发现又怎么了?你不是今天早上已经当着他们面出柜了吗?” “嘘!”澜楚不听他说。一把捂住耿封的嘴,表情一副要强作严厉和凶起来的姿态,疯狂给他使眼色。 出柜是一码事,被捉奸在床又是另一码事了。前者勇气可嘉,后者就比较丢人。 耿封被他捂着嘴,沉默地看了他两秒。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点了一下头。 行。 听他的。 他拉开澜楚的手,无奈地呼出一口气,转身往衣帽间走。 门外,澜玥又敲了一下:“楚楚?我进来了?” “……等一下!”澜楚的嗓音如同在地面打滑,要劈了叉似的,这一声没喊出来。 那么澜玥理所当然的,就没听见他的声音。 门把手似乎已经在被转动了,而澜楚身上还赤条着,露着雪肤。 他以最快速度抓起旁边的衣服往身上套,越快越着急,上面的扣子扣成了下面的扣子,解开来,重新扣。 紧接着,两手胡乱理两下凌乱的头发。 回头一看凌乱的床,澜楚几欲往生。 实在是来不及去重新铺床了,他唯有随便拉两下被角,任那豆腐改了花刀似的床单褶皱坦然暴露着。 澜楚冲到窗边,一把把窗户推开,海风顷刻灌进来。窗帘被吹得高高扬起,房间里原本闷着的热意也跟着散出去不少。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澜玥抬步走进来。 澜楚立刻从窗边转身,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回走:“姐,你怎么进来了?” 澜玥走到房间中央,先看了澜楚一眼,又扫了一圈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明明空调没关,窗户却莫名其妙被开得很大。被子也有点乱,澜楚脸也很红。 这天有这么闷热吗? 澜玥收回目光,说:“我敲门了啊。” 澜楚的眼神不太自然地往旁边飘了飘:“哦,是吗?”他抬手蹭了下鼻尖,装作若无其事地解释,“可能我刚才一直在窗边,外面风声有点大,没听见。” 澜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澜楚额前头微潮,鬓角沾着细细的汗。 热意快要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了。 “你一向不怎么出汗的,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热?”她关心地往空调方向望了一眼,“是不是房间空调温度不够低?” 澜楚忙不迭立刻抬手擦掉额角的汗:“没有。我刚刚……在做仰卧起坐呢。” 澜玥:“?” 她明显没想到这个答案。 他的弟弟居然不去健身房健身,在自己的房间里,心血来潮地仰卧起坐了? 这地上又不干净,显然他也不是在床上做运动的。 很不符合她对弟弟精致生活的刻板印象。 “就突然想锻炼一下。”澜楚补了一句说。随即赶忙转移话题,“对了,姐,你来找我干什么?” 说到正事,澜玥脸上那点疑惑很快消散。 她低下头。睫毛垂下来,支支吾吾片刻,说:“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澜玥没有立刻看他,轻声说着,“耿封买走澜家股份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后来爸爸才跟我解释,他不是来抢我们东西的,而是在帮我们。只是现在有些事情还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所以之前一直瞒着。” 澜楚早从耿封那里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可他还是装出刚刚想通的模样,轻轻“哦”了一声:“我说呢!其实我回来以后自己也想了一下,总觉得这件事情没表面那么简单。爸再怎么说,也不至于突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打包出去。” “嗯。”澜玥再度抬眼看向澜楚,眼睛里的情绪并没有因此彻底松下来。反而多了一点很明显的歉疚,“楚楚。你会不会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没守住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情。” 澜玥的眼底藏着一些不安与担忧,藏得也并不深。 她好不容易与澜楚把关系修补好,还一起做了专属于姐弟的承诺,她当然不希望一切回到从前,不希望弟弟远离自己。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穿成恶毒炮灰,主角都想囚禁我 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_该用户正在码字【完结+番外】 主播用金手指躺平[快穿]_乔行之【完结】 网游:和渴肤症大神共梦夜夜哭醒 金龙公主奇遇记 抱歉我偷跑了。不过我决定要过着色色的生活。 病娇绿茶来反派宗门拐道侣了! 艳母养成计划 快穿:放过那个直男大叔_来把蚊香【完结】 团宠幼崽在冬奥封神 我在日本AV里当男主角 协议结婚后,影帝他假戏真做了_秋颜九【完结】 扶苏穿到始皇幼年时_晚风入梦【完结】 抢走表弟的老婆后真香了 繁星之主CP 夜潜记 [足球] 小国巨星 死遁归来后,发现男主们重生了+番外 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_行闲作草【完结+番外】 绿染青青
害死未婚夫,臭名昭著的漪阳翁主姜梧桐一回京,就被赐婚给了病痨鬼九王爷,全城都在赌,是姜梧桐先作死呢,还是九王爷先病死?姜梧桐淡定的问还有第三种选择吗?九王爷抱过娇妻扑上去有啊,王妃想要三百种姿势都没问题!姜梧桐怒吼我说的是选择不是姿势!某腹黑王爷嗯嗯,好好,姿势由你选择!小狐狸不小心被黑心大尾巴狼叼回家,宠出一窝小崽子的故事。读者群569205001...
轩辕刕获取签到系统,在签到的岁月里!收获无尽神物!创建不朽势力!培养天骄手下!天地大变,域外百族叩关!山海关之上!十二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单膝跪立于虚空之上!冰帝宫十二神将!子鼠鬼淼!丑牛墨言!寅虎冥煜!卯兔云漓!辰龙紫枫!巳蛇南寂!午马红鸾!未羊风!申猴黄昏!酉...
她被设计陷害,大家千金却因一笔小钱被霸道腹黑的继承人拿来暖床,缠绵过后,却被迫当了某人的地下秘密情人。不愿意做情人?不可能,你只能是我的女人!然后一次次被压倒...
陈洋本是一个偏僻村庄的人,因为家里穷没钱上大学,便辍学回家,无意中得到了按摩大师老夫子的真传,身怀按摩身术后便踏上了他善解美人衣的美妙旅程。集团老总的宝贝女儿疯狂的迷恋上他,高中校花被他的解衣按摩后沉迷于他,就连严肃美丽的女警察都被他的解衣按摩术征服,随后自动解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太息剑作者domoto1987短篇。高颜值高武力高性能攻,恶霸受。温柔刀系列。该文为二师兄的故事。第1章禀告县太爷,小的白黄,今日要告梁方祺。县太爷眉头紧皱,惊堂木重重一拍梁方祺呢!给我带上来!被告人就站在看热闹的人中央,衙门当差给他使使眼色,于是他慢吞吞地...
堪称本校第一美少女的,是谁呢?峰山正树在上学途中,总会思考着这件事,今天也不例外。同为三年级之中,好像没有足以让人惊艳的女孩。外人常说自己的学校是美少女学园,他却觉得自己的学年是例外。正树也很清楚,自己没受欢迎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