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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苏止裕,匆匆几步离开了秦宴的房门口,转而走向了苏止裕的方向,低声问道:“你是不是也喜欢秦哥?” 苏止裕眉心一跳,被这句突兀的问话震得头皮发麻。 “我只是在保障我们组的最佳状态。作为队长,你也应该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那你和秦哥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苏止裕想起之前秦宴痞笑的调侃,同居关系?不,室友关系。 不。 他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吐出两个字:“朋友。” “朋友?”江逸舟噗嗤一声笑了,“那跟我也没什么区别啊,都是朋友。” “该午休了。” “……” 江逸舟的笑僵在了脸上,得得得,就是不让自己去送是吧,行。 最后他只能端着水果回房了。 苏止裕目送着他进屋,直到那扇门关上,空旷的走廊里静寂无声,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的呼吸,清浅又急促。 苏止裕啊苏止裕。 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为什么要插手秦宴的事? 他转头去看旁边紧闭的房门,头疼地掐了掐眉心,转身要关门。 “苏止裕。” 隔壁房门打开了。 不等苏止裕转身去看,熟悉的身影直接钻进了他的房间,反手啪的关上了门。 “你……” “我来跟你睡。”秦宴嬉笑着,高大的身形往前走一步,就将苏止裕逼到了门板上,两人的距离慢慢拉近。 “苏止裕。”秦宴的一只手撑在门上,笑容风流又肆意,偏偏叫人讨厌不起来。 他说:“你很担心我休息不好吗?还是,不想让别的oga接近我?” 这样的问话太过暧昧,苏止裕的呼吸都乱了几分,他狼狈地别过脸去,不敢看秦宴近在咫尺的注视。 那样炽热的眼神,烫得他几乎要接不住。 “你说话啊,苏止裕。”秦宴的语调放得极轻,又带着缱绻撩人的气音,喷在耳廓边,近得像是情人间耳鬓厮磨的纠缠低语。 别人都叫他止裕,听起来亲近又友好。 只有秦宴。 他总是连名带姓地叫出三个字,简单的三个字绕在他的舌尖,总有些数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格外好听。 秦宴凑得更近了些,浅浅的笑意低迷,另一只手慢慢勾上了他纤细的腰身,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 “苏止裕,我中午一个人睡不好。好队长,为了我们队的荣誉,陪我一起睡吧。” 苏止裕的耳根红得彻底,闭塞的空间里,氧气似乎有点稀薄。 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无比清晰地感知到爬在腰上的那只手,熟练轻佻地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 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苏止裕……” 秦宴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苏止裕身体颤了颤,难以忍受地伸出去推他:“去睡吧。” 秦宴笑起来:“好。” 他松开手,腰间的温热一瞬消失,苏止裕恍惚了下,默默把解开的扣子重新扣好。 秦宴脱下大衣,里面是已经换好的睡衣,他熟练地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苏止裕站在床边,既惊讶秦宴的自来熟,又暗自怀疑刚刚的暧昧是不是一场错觉。 他也取出了睡衣,进浴室更换。 再出来的时候秦宴已经闭上了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苏止裕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些,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床边的一角躺下,和身后人中间隔着一个银河的距离。 只是他刚躺下,秦宴就睁开了眼。 “呃……” 苏止裕惊呼,他猝不及防地被一只手搂住,一股力量带着他翻了个身,就滚进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住,耳边的低喃带着些许委屈: “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你不高兴了?” “……” “为什么不高兴?” 苏止裕抿唇,艰涩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你有。”秦宴故作凶巴巴地龇牙,恶狠狠道,“还敢对本少爷撒谎了?说,为什么不高兴?” 刚刚一进来他就察觉出了苏止裕微妙的不对,他不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呢? 是因为刚刚江逸舟执意要给自己送水果?但他之前就没接,今天甚至还没敲门。 难道…… “你吃醋了?”秦宴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克制住愉悦的心情,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他的眼角。 苏止裕瞳孔震颤:“你……” 秦宴趁机抓住他的手,笑道:“又不是没亲过,你是本少爷的人,怎么,亲亲你都不行了?” “秦宴!” “嘘,别叫得太大声,隔墙有耳。” 秦宴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明明只是正经的一句提示语,但苏止裕偏偏耳根红了个彻底,甚至脑袋都开始发烧。 那晚…… 那晚的记忆又如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里,连带着口腔都是干涩的。 两人的视线相触。 很显然,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干燥而炽热的本能欲望。 瞬间,苏止裕心中警铃大作,他闭上眼:“睡吧,我困了。” 秦宴喉结一滚,将人搂紧了些。 “我不喜欢江逸舟。” 苏止裕没出声。 秦宴自顾自地在他耳边哼哼:“别不高兴,开心点,我的陛下。” 陛下…… 苏止裕的心跳如擂鼓,戏里,还有一场禁忌暧昧的吻。 他们在月光下,在露天的后花园里,在四处无人的夜色下,越过君臣尊卑和纲常伦理,虔诚地吻着自己的爱人。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秦宴支起脑袋,明朗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苏止裕,我突然睡不着了,不然我们来对对戏吧。” 我们,再来一遍 对戏? 苏止裕想起那个吻,偷偷拉着被子的一角,抿着唇不出声。 秦宴靠近他,无声地拽掉他试图遮挡下巴的被子,眼底的笑容毫无保留地展现:“苏队长,我们就从,我直呼帝王名讳的那里开始对吧。” 苏止裕的思绪跟着秦宴跑,他回想了下,直呼帝王名讳的时候? 那不就是…… “唔。” 秦宴一手遮住他的眼睛,低头吻上他的唇,掌心的滚烫和唇上的炽热交织,苏止裕的耳边一声嗡鸣,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半。 青年的动作不算温柔,极有明显的侵略性和占有性,攻城略地地想要把高居上位的帝王给拽下来,拖着他,沉入欲望的海底。 去他的身份地位、去他的应不应该。 秦宴侧着身,曲起一条腿,卡进苏止裕的腿,间,遮住他眼睛的那只手慢慢扯开,顺着他的鬓边、耳垂、肩膀…… 一寸一寸,慢慢滑到腰间。 好瘦。 但好像正常多了。 秦宴不合时宜地分了神,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苏止裕的时候,狼狈不堪的少年瘦得像身上的骨头都硌手。 还不够,还要继续养养,一定要把他的身体养好。 秦宴想着想着就笑了一下。 直到身下的人发出一声模糊压抑的痛呼,他的意识才一瞬回笼,急忙松开牙齿。 “咬疼你了吗?” 苏止裕的唇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他喘着气,眼底一片雾气,白桃的甜香悄无声息地弥漫在房间里。 动情的alpha在无意识下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oga轻而易举地被勾起了欲念。 像一只被主人撸着毛的小猫。 秦宴的心跳加快,他滚动了一下喉咙,眼底的眸色渐深:“戏是不能中断的,我们,再来一遍。” “不……” 苏止裕偏头去躲,却还是被抓了个正着,他的双手抵在秦宴的肩膀上,想要推开他,使出的力气却可以忽略不计。 拉低的被子骤然被拉高,将两人都盖在了里面。 “秦,秦宴,不要。” 苏止裕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带着低哑的恳求。 “剧本里,没有这一段,你,你不准……” “不准什么?”秦宴蹭了蹭他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和他一样乱得惊人。 不准…… 他说不出口。 秦宴来来回回地兜着手中的细腰,声线只剩下暧昧的气音: “你的信息素一直在缠着我,苏止裕,你的信息素好像很喜欢。” 苏止裕揪紧了枕头,迷蒙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点。 …… 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一晃而过,大家休息好都准备继续去排练。 柳眠到了训练室后才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平时总是第一个到的队长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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