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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表姑的脸都绿了：“你、你这是什么话！”

纪倾辞眨眨眼，一脸无辜：“人话啊。表姑你听不懂吗？要不要我翻译成狗语？汪汪汪？”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笑声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有人低头捂嘴，有人转过身去肩膀直抖，还有人干脆不装了，端着酒杯笑得前仰后合。

表姑的脸由绿转红，由红转紫，精彩极了。

纪西宸的脸色更黑，二婶气得直翻白眼，表叔指着纪倾辞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纪倾辞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拉着萧凌宇就往里走：“走了走了，找个地方坐，站着多累。”

萧凌宇被他拽着走，低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弯起。

这人……

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咬人”？“狂犬疫苗”？“翻译成狗语”？

他是怎么想出这些的？

两人穿过人群，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纪倾辞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端起一杯香槟，优哉悠哉地喝了一口。

萧凌宇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忽然低声问：“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怕得罪人？”

纪倾辞放下酒杯，斜睨了他一眼，笑容狡黠：“得罪就得罪呗，反正他们本来就不待见我。再说了。”

他顿了顿，凑近萧凌宇，压低声音说：“你信不信，现在那些人表面上气得要死，心里反而开始忌惮我了？”

萧凌宇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不按套路出牌啊。”纪倾辞眨眨眼，“以前的我唯唯诺诺，他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现在呢？我一上来就怼天怼地，还说要让你咬人，你说他们怕不怕？”

萧凌宇沉默了一瞬：“他们真的会怕吗？”

“怕不怕不重要，”纪倾辞笑得眉眼弯弯，“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我下一步会干什么。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萧凌宇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问：“那你下一步要干什么？”

纪倾辞歪着头想了想，忽然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你猜？”

萧凌宇看着他，没说话。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白皙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衬得那双眼睛越发灵动。嘴角噙着笑，眼尾微微上挑，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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