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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你这位大圣人真有两下子，晕过去之前还给了我朋友一个过肩摔，踩着他的脖子要报警，要不是药量足，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他这样说着，啧啧有声，忍不住看向樊霄，却见他望着游书朗，满眼尽是宠溺与骄傲，一整个与有荣焉，又没忍住嘶了一声。

“他当然厉害。”樊霄捏捏游书朗秀致的鼻尖，动作亲昵的如同对待爱人——爱若珍宝的爱人。“他最厉害。”

“卧槽，樊霄，你不会动了真心吧！不是说只是玩玩吗！？”诗力华脱口而出，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了。只怪那种没人插得进去的氛围太迷惑人。他的脑子在反驳，想法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流出来。

“我当然真心。”樊霄终于把视线挪向诗力华，眼神沉定。“你谨慎一点，把首尾收拾干净，你的朋友——”他在“朋友”二字上顿了半秒，眼神转暗，略过一丝冷煞，让诗力华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让他管好嘴。”

“监控处理好，他喝了酒，一定叫了代驾，代驾那里也交代好。”樊霄移开视线，手指拨了拨游书朗柔软还带着些微凉气的头发，轻笑出声，“我的书朗，厉害得很。”

“卧槽，卧槽！樊霄，你认真的？！”诗力华眼睁睁看着樊霄从游书朗口袋里摸出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解锁，删除叫车的记录。他眼睛都瞪直了，哆哆嗦嗦指着游书朗，又指向樊霄。对上樊霄扫过来的眼神，他猛地咽了口唾沫，飞快收回手。

“嗯。”樊霄神情舒泰又认真，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诗力华龇牙咧嘴一时不知道摆什么表情，眼睛看看樊霄，又看游书朗，眼见樊霄挪动了一下，将游书朗遮得严严实实。

“你，你至于吗！？我可对男的没兴趣！”诗力华不知道怎么吐槽好，又是无语又是震惊，本来想说监控已经处理好了，樊霄玩完了就把人扔回停车场的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总觉着说出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算了，我走了，首尾我也会处理干净。我，也闭嘴。我真是，见鬼了。疯了，疯了这家伙……”他嘀嘀咕咕拉开门，回头一看，暗光里樊霄早已没看他，俯身逼近床上的人，眼见要亲上了。

“霄，你会搞男人吗？”忍不住嘴贱了一句，诗力华不看樊霄的表情，“哐”一声关上门，跑了。

樊霄也没恼怒。

他知道诗力华只是被他身上久居上位的气场压制后生了点儿小小的反弹。他决定这夜之后，收着性子，毕竟做了半辈子说一不二的掌权人，哪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

现在，他不想其他，只想，游书朗。

我的菩萨，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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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

“书朗，我的菩萨，我又看到你了，真是……太好了。”樊霄轻声呢喃，眼底有失而复得的滚烫与珍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这么漂亮又年轻的游书朗了。

游书朗本来就比他年长，幼年吃苦，少年亏损，因为他的原因心脉受损，又与他耽于声色，毫无节制地厮混……后来即便收敛心性，静心调养，也终究走得太早，自然没了这样光鲜亮丽的皮相。

年轻时那股非卿不可的热烈，被岁月酿成沉厚绵长的执念，如旧酒般醇美醉人。直到死，他樊霄还是非游书朗不可，还是觉着有游书朗的世界才值得一活，游书朗已经是他生命中骨血里不可分割的部分。

他走了，他的心便空了。

他跟着来了，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际遇。

他不问缘由，只看当下。他要把他的爱人重养一遍，让他快乐，让他无忧。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现在，望着床上毫无防备的人，樊霄胸腔里情绪翻涌，克制了再克制，依旧压不住那近乎偏执的欲念。

现在，他只想侵犯床上的人。

樊霄俯下身，轻吻无知无觉的人，鼻尖蹭过脸颊，埋在脖颈上深吸了一口气。应该是在外面待了好一会儿，他身上的烟酒味儿已经散了个大概，只余野蔷薇的幽香，历久弥新，艳糜惑人。

好香。

“书朗，你等等，我一会儿就来。”樊霄闭了下眼，起身，一边脱去身上的衣服，一边步履沉缓地走向了浴室。

不久，一具年轻饱满、强健有力，只戴着尊四面佛的躯体便站在了浴室之中。

他任那丰沛的水流冲刷头顶，试图冲淡心中的邪念，却反被冲得喉间发紧口干舌燥。一想到游书朗正躺在外面的床上，那失而复得的狂喜与生怕再次失去的惶恐就如旋涡般把他吞噬，他快要疯了，急需做点什么，来证明这份失而复得不是一场幻梦。

绵密雪白的泡沫，带着些窒息感把他覆盖住，樊霄仔仔细细清洗每一寸肌肤，手指、耳后，不放过任何会和游书朗接触的地方……身上的毛发也用剃须刀细细剃去。他把自己擦净吹干不带一丝水汽，想了想，又拿起一边儿昂贵的男士面霜，把自己从头到脚、不带死角的涂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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